11(1/2)
11.11
在工作人員通知結束封閉式訓練之後,路星河也并沒有直接離開基地前往錢莊。
她在陸陸續續送走度妍令、淩汛等人後,也最終确定了自己的最終個人舞臺的選曲。
歌曲名為《蛻變》。
這首歌是一個著名的創作女歌手創作的歌曲。
這位女歌手在度過了人生大半時光之後,回首走過的路,發現對于她來說,最重要的還是舞臺、還是粉絲之後,在一個深夜寫下這首歌。
而這首歌在發行之後,雖然縱向對比女歌手其他作品成績一般,但在各個樂評人的評價中,都是質量上乘的作品。
優秀的作品和沒有必須跨越的高峰,都是路星河最終敲定這首歌的原因。
而在這首歌中,前半段圍繞着一種空洞、乏味的情緒,将人的情緒不斷壓抑,直到最低點,一段鋼琴伴奏後,直接切入中段間奏,音樂聲開始變得激昂,像一只即将破繭的蝴蝶。
而到了歌曲的後半段,各種管弦樂的加入,讓歌曲有了一種激昂、蓬勃的生命力,就像一只蝴蝶不斷振翅高飛,飛向天邊。
路星河希望自己也能如歌曲中的蝴蝶一樣得到蛻變。
随後,路星河順着歌曲的意境和舞蹈老師一起對《蛻變》按照路星河的風格編完了舞蹈,路星河又練習了幾遍,在練習室中确定了歌曲的大概呈現效果之後,才錄制了一版視頻交給工作人員,用于後續的舞臺設計。
做完這一切,已經快到十一月中旬了。
期間其他五個人都或多或少有離開過Euphoria基地,只有路星河一直在練習室裏面練習。
她看着練習室的鏡子中的自己。
剛剛結束完訓練的她,汗水微微打濕了鬓角。
該去錢莊看看了。
路星河離開練習室,梳洗了一番之後,帶着帽子和口罩離開了Euphoria基地。
一走出基地大門,路星河只覺得恍若隔世。
她回頭看了一眼基地,紅灰色的半圓型基地和第一天來時已經大不一樣,基地外圍圍繞着一圈觀景臺,而基地的牆壁的材質也換成了可以透明化的材質。
路星河回憶起剛來基地的第一天。
她們二十四個人被池制作人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巴士裹挾着飛上天,駛向漆黑的夜晚,不知道過了多久,如撥雲見日一般,路星河看到了紅灰色的Euphoria基地,一股神聖混雜着肅殺感撲面而來。
路星河現在記不得具體的情形,但那份因看到基地而産生的對未來的渴望她一直銘記于心。
她站在基地門口抿了抿唇,轉身朝着錢莊走去。
……
錢莊在池宴到訪後,就停止了營業。
路星河也在新聞上看到過這個消息,但可能存在的提升技藝的機會,還是讓她選擇來到錢莊。
乳白色的巨大建築此時變得有些灰撲撲的。
路星河隔着一段距離,都能看到錢莊緊閉的大門。
她內心有些失望:這次看來要無功而返了。
但來都來了,路星河還是走到錢莊門口。
正當她想要伸手敲門的時候,她敏銳地捕捉到錢莊內傳來了一陣異動。
路星河皺眉,後退兩步讓自己處于安全的位置。
不一會兒,錢莊大門被人緩緩拉開。
路星河看到錢莊大門的縫隙裏,被完全的黑暗填充着,而從黑暗中,錢莊代表慢慢走了出來。
路星河看着錢莊代表,一股異樣的感覺油然而生。
但她快速眨了幾下眼睛再看去之後,那股異樣感又在慢慢消退。
“是星河啊。”錢莊代表緩緩開口,“來錢莊是考慮好了嗎?”
路星河看着她,沒有直接說話:“代表,你看起來瘦了好多。”
錢莊代表動作一滞。
她面容略微有些憔悴,擡起右手摸上腦袋,打了個哈哈:“現在情況不好,錢莊生意不好做哈哈哈……給我愁死了。”
她右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頭發:“不過如果星河你願意加入我們的偶像企劃,錢莊撥給偶像企劃的資金還是有的,這點你不需要擔心。”
路星河沒有對此發表自己的看法。
她微微側身,看着錢莊代表身後的黑暗,問道:“趙白、李紅她們人呢?”
“她們啊。”錢莊代表思索了一番,“她們現在不在錢莊,在專門的訓練場地呢。”
她笑着說:“錢莊是正經的金融機構,又沒有專業的設施,培養偶像的事情當然要讓專業的機構去做啊,星河你是不是因為池老板的生存賽有點太緊張、太累了……”
錢莊代表還在打着官腔。
路星河卻在聽到“專門的訓練場地”、“專業的機構”時呼吸猛然一滞。
她定定地看着錢莊代表說完,把錢莊代表都看得有些不自在了。
錢莊代表停下了自己毫無營養的發言,嘗試詢問道:“星河,怎麽了?是池老板對你不好嗎?”
路星河慢慢搖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