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工廠5)(1/2)
7.31(工廠5)
接下來幾天,風平浪靜。
助理雖然性格大變,但她改變的性格并不影響她的工作态度和工作能力,她能用畏畏縮縮的姿态和別人交流,能夠保質保量地完成所有工作。
星球帶娛樂的所有業務都在正常運行中。
時間也很快來到7月31日。
清晨,池宴準時從強制睡眠中睜開眼睛。
窗外晨光熹微,就連Euphoria的粉絲們,此時也進入最疲憊的時間,打瞌睡的打瞌睡,去吃早飯的吃早飯。
池宴沒有等待,直接背上防水包,戴上頭燈,從櫃子裏将助理的五封感謝信取出,塞在包裏以備不時之需。
她走出辦公室,早晨的九樓十分安靜,就連顧清塵也還沒來上班。
助理原先的工位已經被收拾出來,她現在的位置更加靠後。
池宴只是平靜地掃視了一眼整層樓,就乘坐電梯下到地下停車場,順着後門走出星球帶娛樂。
晨間的道路十分安靜,清風拂面,讓池宴的思緒更加清明。
她目光炯炯,腳步不停地走在道路上,途徑商場時,池宴側目看了一眼。
錢莊的舞臺已經撤掉,無人工作的商場中一片漆黑,看起來有點陰森。
随後,池宴不再逗留,一路直往工廠。
太陽完全出來的時候,池宴正好走到工廠門口,她擡手擦了一把趕路趕出來的汗,擡眼看着眼前這熟悉的建築物。
工廠仍然保持着初見的游戲第一高樓的模樣,在晨光的照耀下,灰白色的圓塔讓人更加感覺到一股肅穆的“人生終點站”的氛圍。
池宴看着工廠,還能隐約聽到記憶中的血肉機器咀嚼木板時發出的聲音。
這點幻聽沒有阻擋池宴前進的步伐,她只是略微休息了幾秒,就擡腳走向工廠。
輕巧的玻璃門帶動門旁邊的紅粉色風鈴,銀鈴般的笑聲瞬間響徹整個工廠。
池宴擡眼注視着頭上的一排鏽跡斑斑的風鈴,發出“嘻嘻”笑聲的風鈴似乎也在注視着池宴。
她慢慢走進工廠,面無表情地松開抵着玻璃門的手,玻璃門落鎖的聲音在早晨更加明顯。
這些都是上次探索工廠的時候,池宴已經知道的事情。
池宴沒有在工廠的門口處逗留太久,她擡腳朝着工廠內部走去。
越來越低的天花板和兩側牆壁上昏黃的燈光帶給人極致的壓迫感,與上次和助理一起來的感覺不同,這次獨身前進的池宴感到額頭的皮膚開始有些發緊。
她皺着眉,也不考慮能源的節省問題,直接打開頭燈照亮眼前的道路,但工廠的昏暗的環境并不能完全被頭燈照透,池宴頭上的燈只是照亮了她方圓一米左右的地方。
但這個照明範圍已經足夠。
池宴低頭,盯着工廠的地磚裏卡在地縫中的一些不明的污垢。
這些污垢十分厚實,黃褐交織,令人作嘔。
池宴眉頭皺得更緊了些,行徑間的腳步也小心了一些,最大程度地避免自己的鞋底粘上這些污穢。
她穿過工廠門口的通道,來到挑高數十米的中庭水池,離開了天花板的壓迫,池宴頭皮發緊的感覺也沒有好多少,她順着光亮走到水池旁邊,在粘稠水池旁站了一會兒,收銀員卻未曾像上次探索工廠一樣直接現身。
或許是因為照明的原因。
池宴想到變成收銀員的作曲家在地上因樓層照明而扭曲的身影。
她索性直接喊道:“收銀員。”
她的呼喚并沒有叫來收銀員,只是隐約能見到水池上冒了個泡泡。
池宴說:“不出現那我就上去了。”
收銀員仍然沒有聲音,只是泡泡變得更多、更密集了一些。
池宴就默認收銀員已經同意,她轉身找到上二樓的樓梯走了上去,又在二樓的走廊朝着中庭水池又看了一眼。
水池仍然平靜無波,在她走之後,收銀員也沒有現身。
池宴這才把注意力放回二樓的房間門牌上,她找到門牌是“啞鈴”樣式的房門,慢慢打開了門……
而此時,伴随着池宴打開房門的聲音,中庭水池才慢慢浮出兩張一模一樣的臉,一張是收銀員,一張還是收銀員,但是是由作曲家變化而來的收銀員。
由作曲家變成的收銀員,即假收銀員看起來已經完全變成收銀員的模樣,不記得自己曾經作為作曲家的事情,兩個收銀員的思路極其相似,壓低聲音的一問一答更像是唱雙簧。
假收銀員:“可惡,帶了燈。”
真收銀員:“可惡,是貴客,不能直接動。”
假收銀員:“那怎麽辦?她那燈感覺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沒電,等下她離開我們也不能結門票的賬嗎?”
真收銀員:“工廠做了處理,她現在不能通過通道跑了,如果不給我們結賬,她插翅難逃。”
假收銀員吸了吸鼻子:“她帶了‘最後的自願’。”
真收銀員:“數量有限的,上次助理賣了不少,剩下的估計抵不住門票。”
假收銀員:“說到助理……”
伴随着假收銀員的一聲“助理”落下,一陣腳步聲在工廠中響起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