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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0
十六人實在太多。
在編舞師的安排之下,很快将《Land》十六人拆分為內外圈,內外圈在各自的隊長帶領下進行訓練,并在各自訓練完成後再合起來訓練。
而在編舞師的授意下,路星河領命成為內圈的舞蹈隊長。
她在看了兩遍舞蹈視頻後,就迅速将舞蹈動作扒好,走到練習室最前方,開始帶着衆人學習動作。
內圈衆人的舞蹈水平參差不齊,差生又占了大多數。
路星河将每個動作按照節拍拆分,帶着大家訓練的時候,視線不經意間落在鏡子中的一個身影身上。
偷萦淺身子板正地站在隊伍的最後,不僅沒有跟着路星河對動作進行練習,還舉起手打了個哈欠,看起來精神十分萎靡不振。
路星河手上動作不停,視線已經完全凝滞在偷萦淺身上。
她從未見過如此光明正大敷衍的人。
隊伍存在這樣的人,質量會被拖後腿的吧。
路星河在教完第一小節的動作後,身體不再擺動。
她維持着第一節的定格動作,面朝鏡子中的偷萦淺,眼神變得極其認真嚴肅,嘴中說出的話也極其不留情面:“偷萦淺。”
她的聲音不大,卻很用力。
再一次打哈欠的偷萦淺被路星河的聲音吓了一跳。
她肩膀一抖,半眯着的雙眼猛然打開看向路星河:“路星河你乾嘛?吓死人了。”
她拍了拍胸口才繼續說:“你怎麽不教了?我都學會了,下一個小節吧。”
路星河收回定格動作,她旋身完全面向偷萦淺:“你真的會了嗎?”
她一步一步走向偷萦淺,兩人只剩下一臂距離的時候,路星河完全站定不動,直勾勾地看着偷萦淺:“你不會以為,擺動手臂擺個pose就是跳舞了吧?你真的會跳舞嗎?偷萦淺。”
她這話說得很重,周圍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倒吸涼氣的聲音。
偷萦淺身體一僵。
她眯起眼睛,看起來十分危險,語氣裏也帶上了威脅的意思:“你什麽意思?”
路星河渾然不懼:“我的意思是,你人菜瘾大。”
李紅聽到這邊的糾紛,連忙從外圈過來拉住路星河:“星河,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直接學會的。”
聽到李紅的話,偷萦淺直接炸了。
她将脖頸間的毛巾直接摔在地上,食指指着李紅:“隊長,你也這麽看我的是吧?我可是你欽定的橋!你就讓別人這麽诋毀你的選擇嗎?”
偷萦淺短短幾句話将李紅完全拉下水。
李紅的神色變得更加為難,她瞳孔完全在顫抖,一時間不知說什麽好。
練習室一下子就安靜了。
空曠的練習室只剩下《Land》的背景音緩緩流動。
編舞師站在椅子上,看着練習室裏的鬧劇不知道說什麽。
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到偷萦淺身上。
偷萦淺砸吧砸吧嘴,還覺得意猶未盡。
她扯出一個笑容,上前幾步按住路星河的肩膀,還想要進一步拉住路星河的衣領:“就你跳得好嗎?”
路星河想要抓住偷萦淺的手腕,以此來制止偷萦淺的動作。
但她的動作慢了一步。
距離稍遠一點的度妍令下意識伸手抓住偷萦淺的手腕,她抓偷萦淺手腕的速度很快,有效防止偷萦淺像周佳立一眼對路星河實施暴力。
偷萦淺的目光被度妍令吸引,她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腕,冷笑幾聲:“呵呵!你們都是一夥的!我不奉陪了!你們愛找誰找誰!”
她甩開度妍令的手,大步流星走出練習室。
李紅連忙跟上去:“淺淺!萦淺!偷萦淺!”
她緊随着偷萦淺的腳步而去。
《Land》組一下子少掉兩個人。
練習室裏瞬間只剩下十四個人和一個編舞師。
路星河面色不變:“她不練了剛好,我們做一個十五人的版本吧。”
編舞師表情震驚地看着路星河。
其他成員的表情也是震驚居多。
路星河看着成員們:“制作人也沒說所有人都必須參加單曲回歸吧。”
她擡眼看向站在高處的編舞師:“老師,您說呢?”
編舞師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她感到頭疼,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面前的場景。
正當她發懵的時候,池宴對作曲家雷厲風行的鎮壓的場面在編舞師腦海中一閃而過。
在她認為她們小團體只是剛起步,還沒開展什麽重大活動的時候,制作人已經掌握了她們團隊的名單,并對她們的活動進行了鎮壓。
編舞師到現在都沒有想清楚池宴是怎麽做到的。
但這樣的話……制作人應該能拿定主意。
編舞師提議:“要不大家先各自找地方練習一下?也冷靜一下?我去聯系一下制作人?問問她的意見?”
衆人沉默後,皆點頭答應。
《Land》組的人三三兩兩走出門。
練習室裏就剩下路星河和度妍令。
路星河将《Land》的歌曲重新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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