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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紅站在蛇羽的正對面,蛇羽的每一次表情都讓她膽戰心驚,尤其是最後一次旋身,她真切地感覺到,自己就像身處在雨林中,即将被一條巨蟒纏繞、吞噬!
被纏繞而産生的窒息感,真切地附着在李紅的身軀上。
随着蛇羽的表現結束,李紅才如釋重負,重重地喘了幾口氣。
蛇羽表現中的巨蟒感,和鲛人感還是有些區別。
用游戲術語來說,就是一個是近戰,一個是法師,但李紅認為,蛇羽在這五個人中,各方面的能力都是最優的,她能夠在接下來的幾天訓練中,從巨蟒蛻變成鲛人。
蛇羽将跳舞中被弄亂的頭發整理好,李紅盯着她的沉默讓她感到疑惑,她順勢喊着李紅,語氣中帶着不解:“隊長……?”
李紅瞬間回神。
她手指用力地捏着歌詞本,克制着自己內心的激動。
她強壯鎮定地說道:“競選者們站在一起吧。”
偷萦淺看着李紅的因為用力而泛白手指,已經知道了李紅內心的答案。
她面露不滿,拖拉地走到鏡子面前,和其他四人一字站開。
偷萦淺看到蛇羽的時候,直接就是一個白眼問候。
蛇羽也面帶不滿,但在組內其餘十一人還有工作人員面前,她壓下了心中的情緒。
五個人就這樣在鏡子前面呈一字排開。
李紅左右望了望,見大家的注意力都回落到自己身上,她才繼續說道:“我數三二一,大家一起投票吧。”
“三——二——一——”
衆人的手指幾乎齊刷刷指向蛇羽。
蛇羽的表情看起來受寵若驚,她立刻彎腰感謝大家的選擇。
偷萦淺的表情變得更臭了。
她的重心轉移到一只腳上,動作活脫脫一個小混混的模樣。
“你們都內定C位了,還拉我陪跑乾什麽?”偷萦淺的話語中飽含戾氣,“拿我尋開心嗎?”
李紅連忙上前幾步,攔住偷萦淺的肩膀,被偷萦淺一掌揮開:“假惺惺。”
李紅只得保持一定距離:“萦淺,我們先決定其他的Part吧,其他的話,我們私下說。”
剩餘的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偷萦淺的身上。
偷萦淺的眉頭緊鎖:“都看我乾什麽,分Part啊!我要主唱!”
主唱擁有《Land》全曲最長的唱段,一段主歌,兩段預副歌,同時在《Land》後半段有一段長達10s的吟唱高音作為背景音。
偷萦淺說完“主唱”後,将歌詞本從李紅手上搶過來,看到《Land》的主唱分量後,她的表情重新變得躍躍欲試。
李紅的表情瞬間僵硬。
她張了張嘴,還是努力發出聲音:“萦淺,那你試一下最後一段的吟唱高音吧。”
偷萦淺信心滿滿,她張嘴就是唱。
但這唱說不上吟唱,也說不上高音,只能是一段跑調的中音。
衆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偷萦淺哪來的自信。
李紅只得再次做白臉:“萦淺,這一段的難度有點大……”
偷萦淺知道李紅的潛臺詞,就是她唱得不行。
這回,偷萦淺的表情開始發綠,并直接說道:“我不管,我就要主唱,你和後期溝通一下,讓後期修一修,舞臺上墊音開大一點就是了。”
這一回,都不用李紅再度開口,就有人反駁偷萦淺的話。
司辰:“萦淺,你覺得池制作人會同意嗎?”
在司辰狀似不經意的提醒下,偷萦淺腦海中就浮現出池宴的身影。
她并沒有見過幾次池宴,但為數不多的見面機會裏,池宴都給她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
偷萦淺至今都還記得,她有一次想要在樓道裏抽煙,剛推開樓梯門一點,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就看到池宴和冬天在樓梯中談話。
偷萦淺透過門縫,看到池宴毫不猶豫拒絕冬天的請求後離開樓梯,獨留冬天一個人站在樓梯上落淚。
那可是Seasons!那可是Seasons的冬天!
竟然在池宴眼中都是賺錢機器。
那個女人……非常可怕!
想到池宴對冬天說的話,偷萦淺就打了一個哆嗦。
那确實不是一個按照常理出牌的人。
她又想起在出道前,制作人單獨找過她一次。
池宴握起她的手:“你這雙手的建模……要好好保護啊。”
陽光下,池宴的眼睛有着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偷萦淺不知道自己是被吓得失力了,還是池宴的力氣确實很大,她抽了半天,沒有将自己的手從池宴手中抽出。
直到現在,偷萦淺不知道池宴指的是什麽,但她确實怕了。
而Seasons和Euphoria出道至今,每一次舞臺表現全是全開麥,沒有一次預錄、墊音,偷萦淺深知自己在池宴心中沒有什麽份量,池宴不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