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2)
是這個意思嗎?
鄒曉然直起身,對其他三人揮了揮手:“我沒事,沒——事——,就是猛地一下,有點刺激。”
她刻意将“沒事”兩個字拖長,方便小林幸的理解。
說完之後,鄒曉然将胳膊從小林幸和亓琯的手中抽出,繞過方沅,走向練習室裏放在小桌子上的平板。
鄒曉然皺了皺鼻子,還吸了吸鼻子。
她在平板面前蹲下身,單膝跪地,雙手架在桌子邊緣,翻看平板內的歌曲。
很快,她找到了在平板內被工作人員預存放的《iortality》。
強烈的合成器音效再次在練習室中響起,受限于練習室的空間大小,歌曲在練習室中播放自帶着簡單的混響,《iortality》全曲聽起來比在禮堂內更加好聽一點。
三分二十秒的時間很快過去。
鄒曉然看着平板上的暫停符號,想着再播放一遍時,就有一道聲音在耳邊炸響:“我要主唱!”
鄒曉然渾身一抖,她仰頭就看到其餘三人都站在自己身後看着平板。
她與方沅直接對視上。
方沅的手高高舉起,她見鄒曉然只是看着她不搭話,皺眉再次說道:“我要主唱!如果有人也想要的話,我可以接受PK。”
她聳了聳肩:“我來《iortality》就是為了主唱,《Land》絕對又是現代舞,讓我本就薄弱的舞蹈基礎更加薄弱。”
她美聲科班出身,本身就沒有舞蹈基礎,臨陣磨槍了一下街舞還湊合用,但現代舞真不行!
那拍子踩得又和街舞還有區別,一個要踩在拍子前,一個要踩在拍子後,什麽鬼,能踩上拍子不就好了?弄得她頭昏腦漲!
《Land》歌再好也不行!
既然下了這個定論,那麽索性就簡單一點,她有自信,即使在普通的歌曲裏,也能唱出特色。
鄒曉然聽完方沅的話,也從被她的大嗓門吓到中回神。
她努力定了定神,看向小林幸和亓琯兩人。
方沅也順着鄒曉然的視線看到小林幸。
小林幸一臉認同,舉起大拇指:“方,主唱,好!”
小林幸的散裝語言也讓鄒曉然瞬間明白小林幸為什麽選擇《iortality》。
與《Land》相比,《iortality》的英文占比更大,更适合語言不通的外國人。
鄒曉然最終視線落在亓琯身上。
亓琯也搖頭:“我不競争主唱。”
方沅的音色得天獨厚,唱功也有目共睹,她體力充沛的時候,甚至可以在唱跳中保持穩定的強混B5。
但敗就敗在體力。
亓琯的視線假裝不經意地在方沅身上掃過。
方沅很多時候唱跳一分鐘不到,就體力告罄,是一個優缺點都很明顯的主唱,亓琯想要争取的話,也能對主唱的位置展開争取。
但沒有必要。
《iortality》就四個人,即使沒有分到主要擔當,也能保證最低的Part和舞臺分量,但是《iortality》歌曲的質量相較于《Land》略遜一籌,這個時候就是方沅最佳發揮的時候。
一個厲害的主唱或許能拯救一整首歌。
而且《iortality》主唱在舞臺上的表現部分十分平庸,亓琯害怕自己再度隐身。
主唱就在隊伍其餘三人都沒有異議的情況下最先被确定下來。
方沅嘴上還在嘟囔:“是不是陷阱?怎麽這麽順利?”
一旁的鄒曉然已經再次播放起《iortality》的視頻,她二倍速快速過了幾遍視頻,最後将進度條拉到中央。
C位獨自站在中央,她被威亞緩緩吊起,在空中有将近三十秒的solo。
“這段solo就作為C位競争的段落吧。”鄒曉然将畫面定格在C位升起的一瞬間,“我要競選C位。”
“那我也競選。”亓琯的視線落在畫面倒下的三人。
C位在鏡頭中閃閃發光,也沒有任何遮擋,就是一段完全的個人高光。
鄒曉然的視線落在小林幸身上,小林幸搖了搖頭表示拒絕。
鄒曉然重新與亓琯對視:“那我們先各自扒舞吧,限時十分鐘,可以嗎?”
“好。”
鄒曉然從桌肚中,取出另外一塊閑置平板,兩人分處練習室兩邊。
亓琯看着平板中的編舞老師的動作,并不繁瑣,但對核心要求很強,動作必須乾淨利落,不然就會像被綁起來的人質,而不是狂歡的機器人。
亓琯跟随着視頻中的編舞老師的動作,做起來卻格外吃力。
她本身就不是以舞蹈見長的,她只是看到了獨屬一個人、可能可以被看見的舞蹈橋段。
與亓琯的進展緩慢不同,鄒曉然扒舞速度非常快。
她的肌肉先于她的反應速度帶動她的身體做出動作,只是跟跳一遍,鄒曉然已經能将整支舞蹈跳得七七八八。
她專注地看着平板,開始按照自己對歌曲的理解,對一些動作進行設計。
練習室中的其餘兩人的目光幾乎都定格在鄒曉然的身上。
鄒曉然每一個動作不說做得完美,但極其有韻味,讓人不由自主地向她投去目光。
“好強啊……”小林幸下意識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