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以身為證,以血破陣(1/2)
第58章 以身為證,以血破陣
太後尖利的嗓音落下。
殿內兩側侍立的禁軍動了。
他們拔出腰間的佩刀,刀鋒的寒光晃過百官驚恐的臉,腳步整齊劃一,向着殿中央的溫言逼近。
氣氛瞬間凝固。
就在第一個禁軍的刀尖即将觸碰到溫言的嫁衣時,另一把刀出鞘。
“铛”的一聲脆響。
墨行川的刀,格開了那致命的一擊。
他沒有說話,只是上前一步,将溫言護在身後。他單手持刀,刀尖斜指地面,這是一個防禦的姿态,也是一個不容侵犯的警告。
他的目光掃過那群逼近的禁軍。
“太和殿內,非天子之令,擅動刀兵者,視為謀逆。你們,想好了嗎?”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錘子,砸在那些禁軍的心上。
禁軍的腳步遲滞了。他們互相對視,看向禦座上的皇帝,又看向鳳座上滿面怒容的太後,一時間進退維谷。
溫言抓住這短暫的間隙。
她沒有去看墨行川的背影,而是将視線投向滿朝文武,投向禦座上臉色愈發蒼白的皇帝。
她指着地上的《九瓣蓮華陣》圖,開始陳述,聲音清亮而穩定,沒有一絲顫抖。
“第一案,林舒窈溺水案,死于十年前。卷宗記載為‘失足落水’,但臣女開棺驗屍,發現其肺部無積水,頸骨有明顯勒痕——死于勒殺,後被抛屍入水,僞造溺亡。”
“第二案,李婉兒墜樓案,死于八年前。卷宗記載為‘失足墜亡’,但臣女勘察現場,發現窗臺有打鬥抓痕,屍身頸椎第三節骨裂,符合被外力從背後推下的特征。”
“第三案,趙清雅難産案,死于六年前。卷宗記載‘胎位不正,血崩而亡’,但臣女驗屍,發現其有孕僅三月,腹中胎兒不足拳頭大小,根本不可能難産。真正死因是被人灌下烈性堕胎藥,強制引産,失血過多而死!”
……
溫言一口氣,将九起案件的疑點和她的檢驗結論,全部公之于衆。
每說一起,太後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而龍椅上的皇帝,臉色則由蒼白變為震驚,再由震驚變為鐵青。
“一派胡言!”太後再次厲聲打斷,“僅憑你一面之詞,就想污蔑哀家?物證何在?”
溫言直起身,目光直視太後。
“物證?九位姐姐的屍骨,便是物證!而臣女的身體,也是物證!”
她猛地扯下頭上的鳳冠,珠寶滾落一地。
她又解開繁複的嫁衣盤扣,褪下外層的霞帔,露出裏面素白的囚衣。
在滿朝文務的驚呼聲中,她伸出自己的手臂。
手臂上,遍布着細密的針孔和已經結痂的傷痕——那是她一次次為了對抗“劇情修正力”,用針尖在皮膚上記錄證據時留下的。
“我身上的每一處傷痕,都對應着一條被太後抹去的線索!”
“太後若自信清白,可敢讓太醫當場檢驗,看我體內是否曾被下了長達數月的慢性毒藥?”
太後語塞。
皇帝的目光,死死盯住溫言手臂上的傷痕,他的手,在龍椅的扶手上用力握緊,指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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