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我的丈夫竟被怪物冒名頂替了 > 蓮紋玉佩

蓮紋玉佩(1/2)

目录

蓮紋玉佩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不放我走,信不信明天就有官兵來圍剿你們。”

“我失蹤的事已經有人知道了。”

書生就這樣嚷嚷了一路,喊得喉嚨沙啞,從青木寨走到黑雲寨,身體遠遠不如山匪,跋山涉水體力不支,到地方時已然天黑,沒力氣喊了。

然後被果斷丢入監牢中,和青木寨的其他刺頭擠在一塊兒。

青木寨山匪身上的味道,叫他捏住鼻子,恨不得昏過去,不再受這等人間苦楚。

“門關嚴實點,我可不想吃酒的時候,聽見他們的哀嚎,打擾興致。”

“知道了。”黑雲寨的人把牢門一鎖,與同伴勾肩搭背地出去,關上了屋子外頭的木門,将屋裏的聲音隔絕在內。

“總算安靜了,走,我之前弄了點花生米,正好當這次的下酒菜。”

李伯寅挎着刀,從一旁的土路走過,倆山匪立即停下來對他示意,等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了,才彼此對視一眼,搖了搖頭。

“我看啊,咱黑雲寨要有個頭頭了,不是石頭的那種,是像以前大當家那樣,他也太猛了,簡直不是人。”

同伴贊同點頭:“要不是他,确實不可能那麽快結束,我也承認他很猛,但也沒那麽誇張吧。”

“哎。”他敲了敲對方的頭,低聲道:“我一開始時可是跟在他後面的,他根本沒帶武器去,你猜他這刀哪裏來的?”

“還有這事?快說。”

“他徒手把青木寨守衛的頭擰了個圈,這才拿到了刀。”

山匪抖了抖,抱住雙臂。

他們之間的對話李伯寅聽得一清二楚,對此不以為意,沿着道路前行,來到房屋面前。

他一步跨上三臺階,舉起手,停在木門前,上面深深淺淺的木紋分明,門邊火把燃燒,照亮了這一小片天地。

李伯寅閉了閉眼,下手敲門。

“吱呀——”

山匪們回寨子的動靜不小,崔令容早已準備,聽見聲音便連忙跑去開門,擡頭就對上他的淺棕瞳仁。

她側身留出李伯寅進來的空位,對外看了一眼,夜風微涼,少數幾戶人家的燈亮着。

他回來得還算早。

“嬸子方才來了一趟,說是怕我餓,給我送了食物,有肉,你正好吃點。”崔令容說的,正是屋子的原主人。

“知道了。”

李伯寅把門關上,拉着她坐在榻邊,自己盤腿坐地上,沉默地挑起木箸進食。

崔令容接着道:“我跟她表明我們以後會留下,她便把這屋子留給我們住,說她家裏人少,平時也沒人住,用來放東西的,給我們也不算浪費。”

“這樣,我們就不必新蓋屋子了。”

說完,她眨了眨眼,看着李伯寅一點點挑完了肉片,碗裏只剩下幾片漂浮的菜葉,和沒動過的面。

“我不吃素。”他解釋道。

“但你以前不是和我說,老虎偶爾也會吃草嗎?很多只吃肉的動物,也會特意進食一些植物。”崔令容歪頭,發髻傾斜下來,發絲挑出幾縷落在肩前。

“我以前吃草,是因為吃太多太雜,積累起來後,毛發和一些骨頭無法……”無法消化。

李伯寅頓住了,緩緩放下筷子,随意擺在碗沿,淺淺幾小片油漂浮在湯面上,裏面有數十個他的模糊樣貌。

“你什麽時候猜到的。”

“猜到什麽?”

“我不是、不是李伯寅的事情。”他說話聲音越發低了。

其實他早有預料,崔令容喊醒他時便曉得換個名稱,叫他小虎,果然獲得了回應。

此事過後他便心有所感,畢竟相處時被呼喚為李伯寅的時間更長,為何突然念起那用了幾月的名字,必然是有什麽問題。

只是她一直避而不提,如今有了人身說話也流暢起來,事在今日被挑破,倒不覺得意外,在門口猶豫也是因着這等緣故。

可身體卻又無端發熱了。

他摸摸心口,存放在那裏的事物發燙得厲害,明明崔令容已經接受他是個怪物了,為何還會如此緊張?

“懷疑在逃跑途中便已生出,但猜到并确定,還是最近看到你主動爬上老虎木雕的那一刻。”崔令容晃了晃腿。

李伯寅內心忐忑,推開了案幾扭身面對她,趴在了她的雙膝上,還用臉頰蹭了蹭,讓崔令容身上屬于自己的氣味更濃了些。

他還記得最初做貓那會兒,自己對她不理不睬的樣子,撒嬌這等行為,他向來不屑于如貓那般讨巧賣乖。

尤其是那只三花貓崽,就因為會撒嬌,導致崔令容一開始其實最喜歡的是它,而不是自己。

怕她不高興,小心翼翼擡起頭,觀察起她的眼神。

見她沒有反感也沒有不悅,這才安了點心,頭垂下埋在她的腿上,悶悶道:“我又騙了你,你讨厭我吧。”

崔令容擡手,試探着落在他的後腦勺上,順着長發向下撫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