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出手的價值(2/2)
梁霖看着自己手上的圓珠筆,後退一步。
梁霖就這他彎腰的動作直接向江暖鞠了個躬。
“十分感謝你提供的線索,我一定會盡力将犯罪嫌疑人抓住的!”
“好。”
得到了線索之後,梁霖想要趁着這股熱乎勁兒趕緊回警局調查,江暖送梁霖出門。
打開門的梁霖:“對了,江暖你是唯一一個目擊到犯罪嫌疑人的證人,為了避免蔣凡閣最後魚死網破,這是我的聯系方式,萬一他因為他兒子的事和罪行暴露來騷擾你,立刻跟我聯系。”
“好。”江暖接過紙條。
“那我就先走了。”
梁霖一個轉身準備走向電梯間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眼熟的人——正準備推門回家的喬奕清。
“好巧啊。”梁霖很明顯對喬奕清這個及時報警的人有印象。
“梁警官你好。”
在匆匆打完招呼後,梁霖就去乘坐電梯了。
江暖和喬奕清點個頭就算是打招呼了。
就在江暖準備關門的時候,喬奕清背對着江暖開口:“你看到了吧。”
江暖遲疑了一瞬:“……看到什麽?”
喬奕清緩緩轉身上下打量着江暖的表情,“黑影,鬼影……或者随身佛,随你怎麽說。”
江暖瞬間緊張起來——她暗中調查他的事被知道了?
“……你都知道了,為什麽還要來問我。”
江暖用平靜的表情看向喬奕清,“你也會驅使那些東西吧?為什麽不在一開始就将有可能知情的我殺掉呢?”
江暖說完這句話內心沒有因為方才喬奕清揭露她調查的話語而退縮,她反而向前一步,目光如炬地凝視着他,冷靜地分析道:
“除非你有用到我的地方——”她清晰地說出那個唯一的可能:
“幫你扳倒蔣凡閣?”
她以為她猜中了他的意圖。
然而,喬奕清的反應出乎她的意料。
他聞言,語氣裏充滿了毫不掩飾的不屑:
“他?”喬奕清的聲音輕飄飄的,“他沒有那麽大的價值,要你出手。”
它輕蔑地否定了江暖的猜測。
不是因為蔣凡閣?
那究竟是因為……
“之後再說吧。”
喬奕清的聲音低沉,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像是在極力壓抑着什麽。
“我不會對你出手的。”
他停頓了一下,他應該是看到了江暖疑惑不解的表情。
于是喬奕清深吸一口氣,仿佛需要調動全部的力量來兌現這個承諾,随後清晰地吐出三個字:
“我保證。”
只有喬奕清他自己知道,在說出這句話之前,他是如何用理智強行壓下腦海裏那些擾人心智的呓語,以及那股想要将面前的江暖狠狠揉進懷裏,直至彼此都破碎的沖動。
這不是他的本意。
那沖動源于一種極致的占有,一種扭曲的守護,連他自己都無法厘清——明明這都是屬于子泣的。
所有的瘋狂與波瀾都化作了一道深沉如海的目光。他深深地看了江暖一眼,然後,乾脆利落地轉身。
“咔噠。”
江暖聽到啪嗒一聲,這才如夢初醒一般連忙關門。她的後背無力地倚靠在門上,她還是問了,哪怕得到了一個并不明晰的結果。
他要留着她,直至一個更大的價值出現。
當它真正出現的時候,她……支付得起嗎?江暖沉默着。
想到這裏,江暖無意識地摩挲着付玫給她求來的護身符,妄圖得到一絲安慰。
第二天上學的三人各有心事,以往充當調和劑的楊墨晴也有點悶悶不樂的。
一進班級,還沒來得及交作業,吳芷軒就一臉神秘地來找江暖了。
“你知道嗎?咱們青鸾市出大事了。”
“能出什麽大事?”在河山去世後,吳芷軒就一臉郁郁寡歡,現在看到她的精神頭比之前好一點,江暖也高興。
“今天上學路過五小的時候我可是看到了,好多的人将校門口圍住了。一開始我還以為是領導視察,可是坐車經過二小和附小的時候也是這樣。我就覺得是不是小學出了什麽事啊!要不然教育局的領導可沒那麽多吧?對了,還有武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