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身份的揭曉 證明我是秦(2/2)
“想要成為勇者,你首先得和勇者一樣,尋找無限游戲的破綻,試圖逃離無限游戲。”
“而不是一昧往過家家的游戲,在搭建的舞臺上充當一個魔術師。”
“還是說,冒充勇者也只是一個魔術環節?”
聽到白無的話,沈桉內心十分平靜。當從老板拿到這個面具時,她沒有任何佩戴的欲望,只是将其作為過去的紀念。
但是為了加深“謊言”的力量,她必須借助在無限游戲發酵了八年的“勇者”的“謊言”。
而且從白無的反應來看,她的選擇是正确的。
那麽,該如何證明“魔術師”是“秦銘”?
這明明是一個事實,卻和“謊言”一般,需要去證明。
拿出生證去秦銘住的一塊那負責的機構蓋個章?但是“秦銘”只是沈桉虛構的一個身份,若是按照“秦銘”出現的時間開始計算,秦銘都屬于未成年,還得找個監護人。
作為創造“秦銘”這個角色,沈桉作為監護人似乎也是合理的,只是未婚的狀态,能夠充當一個十幾歲小孩的監護人嗎?
見沈桉陷入沉默,白無以為切中沈桉的要害,喉頭擠出古怪的笑聲。
“承認你的狂妄了嗎?魔術師。你根本拿不出證據,證明你是秦銘。”
“證明我是秦銘?”
沈桉擡起眼眸,正想繼續利用語言誘導觀衆,但透過面具的孔洞,她的目光落在一側的洞壁,那是她掉落的地方。
她似乎看到那一處的洞壁褪色,露出陳舊的色彩。
而這樣的景象,她曾經見過,那是在公寓,楚游手下的403的木門,也是在萬家,楚游掌下的木雕大門。
“卡啦。”
伴随一聲清脆的破碎,洞壁忽然空出了一塊,一個熟悉的人影自洞壁墜落,落入沈桉躺過的同一塊蜘蛛網。
“楚游?”
沈桉震驚望着從天而降的楚游,也許面具的質量終于達到了極限,“謊言”也無法繼續維持面具的裂縫,楚游臉上的面具裂開了兩半。
——又或許是楚游不再相信她的魔術,而是看着她的另一個身份。
下一刻,她所熟識的另一個人也墜入了蛛絲網中。
“居然真的找到了入口,我還以為會一直被困在外面。”
顧流文的聲音打破了沈桉的沉思,只見顧流文單手擰着一個勇者面具,仰頭看向沈桉:“你已經戴上了勇者面具?看來不需要我這個面具了。”
“我的隊長。”
【啊啊!顧流文這句話什麽意思!她手裏的面具怎麽和魔術師臉上的面具一模一樣。】
【我記得顧流文曾經是勇者隊伍的一員,隊長的話只能是勇者本身了。魔術師真的是勇者?】
【我不相信,魔術師小姐怎麽可能是勇者,面具的話也可以提前準備,這肯定只是魔術的一個環節。就像是之前學校舞臺那一場演出,魔術師臨時充當故事裏的一個角色。】
【勇者在八年前就死了,在八年前,勇者一下子就從總榜消失,所以總榜任務者都前進了一名。我相信系統不會出錯。】
【系統已經出過錯了吧?魔術師小姐的屏幕不是一直都是黑色的嗎?】
“如今我不再是‘勇者’,只是’魔術師’,秦銘的隊伍已經不複存在了。”
見顧流文眼裏的光黯淡,沈桉則是向她伸出手:“你願意成為我的觀衆嗎?”
顧流文眼裏的光再次亮起,她接過沈桉的手:“當然。”
“你終于回來了。”
聽到楚游那清冷的嗓音,沈桉的目光不由落在楚游的身上。
當看到楚游的動作那一刻,沈桉的瞳孔忍不住收縮。
楚游取下了臉上破碎的面具,露出了一直藏在面具之下的臉。
或許由于長期佩戴面具的原因,楚游的膚色白皙,配合他那雙罕見的墨綠色眼瞳,透出一股非人的美麗。但偏偏他那微微上勾的微笑唇,沖散了這股非人的氣質,多出了幾分柔和。
但令沈桉震驚的并不是楚游那驚人的美貌,而是楚游的那稚嫩的面容。
相比上一次在萬家不小心瞥見的面容,相比初見,楚游看上去更加年輕了。
或者說,楚游的年齡又再次倒退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