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喜歡宋雲絡(1/2)
其實,我喜歡宋雲絡
話落,全場鴉雀無聲。
程棂讓偷偷地往宋雲絡身邊捱近。
她沒安全感的時候,總喜歡往宋雲絡身邊靠。仿佛接近他,就有了份依仗。她的太陽,月亮,和星星。
春天,夏天,秋天,還有冬天。
“老師,您說什麽?”方實熒渾似沒聽清。
孟虔誠高站講臺上,目光銳利如刀,冰冷地掃到了他的臉上:“我說,審判。”
“老師,您……”方實熒啞然,他本來想嗤笑一聲,卻發現根本笑不出來。
也不知道是沒有勇氣,還是腦袋裏根本一團漿糊。
“都坐吧。”
“一時半會兒,你們是離不開這裏的。”
孟虔誠從講臺下的抽屜裏,抽出了一把戒尺。
“同學們,不要緊張。”
“老師是不會對你們怎麽樣的。”
“無論是故意傷害、過失殺人,還是故意殺人,這些罪名,老師一個都不想要。”
孟虔誠莞爾一笑,笑容柔和,眼底的冰冷卻如撬骨的刀。
宋雲絡拉開最近的凳子,就近便坐了。
程棂讓驚驚怔怔:“能坐嗎?”
宋雲絡漫不經心:“坐吧,坐吧。反正坐了不會死,不坐也可能不會不死。”
喲,還是繞口令。
程棂讓丢給宋雲絡一個白眼,卻情不自禁地抿了抿唇角。
方實熒他們仨自然是要抱團坐一塊兒的,并且,跟言瓊粽還得拉開幾個身位。
黃孝聯瞄到自己面前的課桌內有一把美工刀,這使他心裏頓時有了種踏實的感覺。
言瓊粽對孟虔誠說話,平和溫柔:“老師,真的非常謝謝您。”
孟虔誠揮了揮手,點頭致意。
她的眸光落在方實熒臉上、越過萬雪煌、瞄到黃孝聯。
她微笑着,像是挑釁:“我們一些同學的父母做人真的很失敗,做父母也一樣失敗。當父母又不用考資格證,所以大壞種生小壞種。”
“不知道是他們爸媽沒有教,與人為善,恃強淩弱,還是他們爸媽壓根就不知道道義。自己沒有,也就教不了別人。”
罵人潛規則,不罵家裏人。
嘴他們仨兩句就嘴兩句,當老師的,教訓學生也應該。
但是都罵到父母頭上了,這仨忍不了,要跟孟虔誠針鋒相對。
方實熒:“老師,您有什麽話不妨直說。不必這樣陰陽怪氣,指桑罵槐。你說得彎彎繞繞,同學又不是聽不懂,不會因此少記恨您一點兩點。”
“您這又是何必呢?”
萬雪煌:“可能老師自命不凡,自認為多吃兩年飯,于是就有資格倚老賣老。年紀還沒到老登的份上,但是說話已經跟老登一個德性了。”
黃孝聯:“人生第一課,侮辱他人不涉及父母。老師不尊重,是因為老師沒有這兩位長輩嗎?”
“那很可憐了。”
他們仨打了一通嘴仗,連珠炮似的,已經很難聽了。
孟虔誠的神情卻幾乎沒有變化,連嘴上那抹笑的弧度仿佛都始終如一。
“你們說話那麽難聽,足以證明你們都是群狼心狗肺的貨色。古人說,見微知著。由這些小細節足可以看出你們的本質惡劣,所以,才能做得出霸淩同學的事情。”
方實熒一副實在煩不勝煩的樣子:“你們有完沒完啊,說了我們沒有對蘇語遲怎麽樣,說了一千遍,一萬遍了。你們是耳朵聾了,還是腦子有問題,非說我們霸淩她。”
“別跟我在這裏巧言令色,沒用。”孟虔誠舉起戒尺,指着方實熒。
她娓娓地說道:“我,是來審判你們的。我,要還蒙冤者一個公道。”
“我等這個機會很久了。”
“你說你們沒霸淩她,好,那我就暫時相信你們沒有霸淩她。”孟虔誠居然口風一變,“我們,來玩一個小游戲。”
“什麽?”程棂讓感覺不太妙。
“別那麽緊張,老師跟你們說是小游戲,那就真的只是小游戲罷了。”孟虔誠的笑,看得程棂讓後背發寒。
她能不能別笑了。
怪讓人毛骨悚然的。
随着孟虔誠話落,映不出窗外風景的窗戶,倏然間變成了兩塊黑色的電子顯示屏。上面有幾道鮮紅的直線,勾勒出的邊框,滋滋閃動。
“我們的第一個小游戲,破冰小游戲,每個人都得說出自己的一個小秘密。”
“不可以撒謊,”孟虔誠的笑容妖豔得像淬了毒,“否則,你們的身體可能會承受一點物理上的小打擊。”
程棂讓嫌棄地撇了撇嘴,她才不相信孟虔誠說的“小”。
從花盒事件起,程棂讓便隐約覺得孟虔誠雖然神秘莫測,但是不太像個好人。
“不要!”
黃孝聯猛地從凳子上站起來,一臉不爽地看着孟虔誠。
他手上沒了籃球,于是雙手比了個交叉的手勢,“我不要玩這種智障小游戲。”
“不玩?”孟虔誠呵呵一笑。
“那就不玩吧。”她竟然意外地通情達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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