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極了(2/2)
“那你們是在做什麽?”
“我記得,你們的座位好像并不靠一起吧。”
“我知道,郎有情,妾有意。有什麽大不了的,承認了就是呗。”
程棂讓要罵人了,宋雲絡已先她之前開了口:“言瓊粽,無中生有,無事生非,是你的特長嗎?
言瓊粽擅長攻擊,但并不擅長防守:“你——”
“你憑什麽亂說,憑什麽這麽講我。”
程棂讓觀察到宋雲絡面對言瓊粽時,攻擊性拉滿。
宋雲絡:“你現在還能好好地站在我面前,是因為我們國家的法律在保護你。你這副欠揍的樣子,你這張欠揍的嘴,在外頭早被人打死了。”
固然她欠得不行,不過敢跟那個拍別人□□的同學吵架,從這一點上她好像又沒有那麽糟糕。
言瓊粽眼神冰冷陰暗:“你什麽意思,你是要打我嗎?”
“好啊,那你來打我吧。”
她走過來,像一陣風,手也欠兮兮地指着自己的臉:“你要打我是不是,好,你上手。”
“你來打吧。”
活脫脫潑婦模樣。
程棂讓看着言瓊粽,卻仿佛透過看見一個膀大腰圓,氣勢粗橫的大媽。
這……算不算少年老成?程棂讓莫名聯想到這兒的時候,被自己給逗笑了。
明明言瓊粽強詞奪理,胡攪蠻纏,鬼一樣地跟他們杠上了。但程棂讓還有閑心能在心裏偷樂。
宋雲絡深知吵架絕不能順着人家的話說。
即別跳入自證陷阱。
他乜斜了眼言瓊粽:“你耍橫是吧,那我得告訴你件事,聽清楚了,你就繼續耍橫。”
“你現在進了這間教室,也就是我們現在待的地方,是一間虛空教室。進來了就出不去了。”
可能還有機會出的去。
但宋雲絡故意要吓言瓊粽。
言瓊粽卻是不屑一顧:“哄我?吓唬我?出不去就出不去。”
“你們出的去?大不了大家一起死呗。”
宋雲絡差點兒忍不住想翻白眼。雖然,目前來看好像是程棂讓的習慣。
“誰要跟你一起死?”程棂讓連聲罵晦氣,“天吶,一想到跟你嘎在同一個地方,我就覺得有生以來做過的孽都可以一筆勾銷了。”
言瓊粽冷笑,眼睛裏笑意陰陰陽陽,像一攤污水。
“幫腔?”
“夫唱婦随?”
“省省吧,現在你侬我侬有多恩愛,之後撕逼撕起來不知道有多難看。”
言瓊粽這張嘴吧,就跟毒蛇一樣,噴出毒液來,卻混合了糖醋醬,有毒的同時又甜膩酸甜得惡心。
程棂讓猛猛翻白眼,煩躁地抹了把自己的頭發。
她真的想跟言瓊粽動手了。
打!打呀!她們倆公平地1v1,痛痛快快地打一場,如果她被言瓊粽揍了,她也不後悔。
因為,她真的很想給言瓊粽一耳光。
宋雲絡輕描淡寫:“你聽上去很有經驗的樣子。”
“怎麽,你要現身說法,講講你跟前男友撕逼的經驗嗎?”
言瓊粽怼不過,大聲罵道:“有病!你才跟你前男友撕過逼。”
用詞非常不文雅。
可,是她言瓊粽先開始的。怪不得宋雲絡回敬她。
言瓊粽抓起程棂讓放在習題上的鋼筆,惡狠狠地指了指她,又轉動去指宋雲絡:“你,還有你,你們倆都不是好東西。”
“你們倆現在恩恩愛愛,我等着你們倆哭出來的時候。”
“現在在我面前嚣張……”
言瓊粽的話被打斷。
只因教室門把手再次傳來扭動的聲音。
這回進來三個男同學,三個人顯然是結伴而行,嬉皮笑臉地進來。
“我覺得我那個400跑真的沒發揮好。”萬雪煌啧了啧嘴,“要是我起跑能再快一點,我肯定能拉第二名一大截。”
“行了,行了,你能不能別吹了。萬雪煌,你一天不吹牛皮會死嗎?”說着,方實熒輕輕把萬雪煌搡了一下。
黃孝聯走在最後,邊走邊把籃球往地上砸,全神貫注地往懷裏接。
“你們倆個不互相攻擊會死嗎?吵一路了。”
方實熒和萬雪煌異口同聲:“不能!”
他們瞧見了轉過身來的言瓊粽,介于不熟,目光便越過她,跟程、宋二人打招呼:“你們倆這麽早回教室了?”
“果然是大學霸呀。”
“争分奪秒都得學習。”話裏帶着一絲調侃,一絲嘲諷。
三人哈哈大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意思極了。
言瓊粽瞬間便陰沉了臉色,不只是臉臭,而是仿佛真有一團黑水在她的面上洇開。
她猛地把身前的課桌掀倒在地上,發出一聲山響。
言瓊粽抓狂了,弄倒一張桌子,馬上便攻擊起第二張。
“為什麽!”
“為什麽你們都要這樣!”
“你們都要欺負我,霸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