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1/2)
第九十一章
鄭淩飛伸手扒拉了一下褲子,滿臉的不可置信,花溪澈移開目光,語氣生硬道:“怎麽可能……”
為了緩解尴尬,花溪澈開口道:“你以為你是誰,我還會趁你睡覺把你睡了嗎?我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
花溪澈語态之肯定,情誼之真切,還真讓鄭淩飛恍然了一下,但是……
身體的觸感不會騙人,鄭淩飛瞬間清醒,他不是在夢裏,阿夕姑娘真的把他救回來了。
鄭淩飛疑惑的看向自己的褲帶,并拎起一角指給花溪澈看:“可是這個結不是我打的啊……”
花溪澈眉梢一跳,又移開了目光:……
鄭淩飛還在研究褲帶,花溪澈端着參湯往他面前一放,張牙舞爪地聲線砸進他的耳朵裏:“喝不喝?”
鄭淩飛聞言端起湯碗一飲而盡,然後回過味來:……
阿夕姑娘有些一反常态,他盯着花溪澈,看到了她微紅的耳垂,突然想親一下。
鄭淩飛轉轉眼珠,看向她:“所以……是這樣嗎?”
花溪澈沒有回答,鄭淩飛沉默片刻,臉頰突然就紅了。
嗯!!!
小狗竟然還挺機靈……花溪澈移開視線,聽到鄭淩飛說:“我說我怎麽覺得身子不太對……”
“哪裏不對勁兒?”花溪澈移回視線,看着他。
“有點癢,還有點痛……”
“哪裏痛?” 花溪澈靠近了他,聽他繼續道:“唔……”
他的視線向下,然後迅速移開。
“我給你解毒,難道解得還不夠?”花溪澈下意識伸手解鄭淩飛褲帶,卻被鄭淩飛反手抓住手腕:“解毒?怎麽解的?”
鄭淩飛看着她熟練解開他褲帶的動作,又瞥見一旁散着的春宮圖,心裏明了,但裝糊塗中。
花溪澈解了一半,忽然醒悟過來:……
鄭淩飛是在耍她玩,明明毒素全部被她吸收了,怎麽還可能痛?
于是,花溪澈板着臉,抱臂站在床前,語氣陰沉道:“新婚第一日,你想去跪地板?”
鄭淩飛讪讪一笑:“那,阿夕姑娘……”
鄭淩飛起身半跪在床邊,俯視花溪澈,黏糊糊的開口:“雖然現在已經天亮了,但我的毒是怎麽解的,你想不想再演示一遍?”
花溪澈剛要說話,就被鄭淩飛撲過來堵了個嚴嚴實實,根本無法說話。
趁着換氣的空檔,鄭淩飛繼續道:“你若是不想的話,我想知道……”
“阿夕姑娘就告訴我吧,好不好?”
鄭淩飛翻身壓上,黏糊糊道:“阿夕姐姐~”
花溪澈愣住,姐姐……
鄭淩飛趁她愣神,忽得反攻:“我們再解一次毒吧,這次你在下邊,我看看到底是怎麽解的……”
……
直到一聲聲咕嚕嚕自肚皮傳出來,二人并排躺在床上,衣服被胡亂丢在地上,被子也早已不知所蹤。
“阿夕姑娘……”鄭淩飛輕蹭着她的肩膀,把她蹭醒了:“我不叫阿夕,你明明知道的。”花溪澈皺眉回答。
“可你是我一個人的阿夕姑娘,只是我的阿夕姑娘。當然,也是如今的魔道掌教花溪澈。你可以自由自在地想做誰便做誰,但在我心裏,你永遠都是阿夕姑娘。”鄭淩飛露出粲然的笑意,然後捂着肚子說:“那參湯不頂飽,我們要不吃點別的?”
廚房裏,鄭淩飛看着大大小小一衆廚娘陰沉到滴水的臉色,只覺得莫名其妙。
他只是想吃口饅頭,為什麽她們如此心累呢?
花溪澈尾随其後進入廚房,廚娘長立刻彙報:“掌教大人,十斤野山參熬了整整三天三夜,我們所有人徹夜不休,圓滿完成任務!”
花溪澈微笑點頭,鄭淩飛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只聽廚娘長繼續咬牙切齒道:“如今他已經醒了,我們可否休息一天?”
鄭淩飛這才回過味來,原來這滿屋煞氣怨氣,都是沖他來的!
他後知後覺還覺出一股殺氣,只覺得砧板上的菜刀想要貼上他的脖子,于是他看向她們,露出招牌陽光燦爛的微笑:“你們忙吧,我自己做點東西吃就好……”
在花溪澈的授意下,一衆廚娘陸續離開廚房,鄭淩飛翻遍了後廚,也沒有發現正常一點的食材,一時間束手無策。
“阿夕姑娘,這些食材都好奇怪,我不知道怎麽做啊……”鄭淩飛撓撓頭,花溪澈掃了一圈,理解鄭淩飛,然後招呼管家派人去買一些菜回來。
鄭淩飛打斷了他們的交談:“我記得花家不是有個苗圃嗎?裏面沒有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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