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壽衣老奶奶2(1/2)
紅壽衣老奶奶2
“都了解清楚了?現在出發嗎?我去換個衣服、換個鞋。”許青竹一邊說,一邊就要站起來。
陸洵叫住她,“別急,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去一趟水吉村。”邊說邊朝她走來。
許青竹滿臉疑惑,“為什麽要等明天?鬼不是晚上活動嗎?”
陸洵站在她身旁接着說:“她叫羅翠花,十七歲嫁與水吉村的宋鐵柱,生育了三子一女,女兒前年去世了,三個兒子均五十以上,我們明天去水吉村打聽她的生前經歷。”
許青竹不解,“你這一趟不是回地府了嗎?為什麽不把她生前的事都看個清楚了?”
陸洵解釋:“地府檔案只是一些冷冰冰的文字,像小妹這種沒有明确名字的,也不知道是誰,我們直接去水吉村打聽才能知道。”
“行,大半夜的,也沒個人,我去睡了。”許青竹邊說邊起身往卧室走去。
陸洵望着她的背影應了聲好。
第二天八點,許青竹被窗簾縫隙漏進來的光給照醒了,她躺在床上伸了個懶腰,爬起來,下床,打開房門,往衛生間走去,正見陸洵從院子裏走進來,他望她:“早餐做好了,雞狗都喂過了,你吃完早飯,我們就出發。”
許青竹随便應了聲“好”,便進了衛生間,很快,她洗漱好了,走到餐桌旁,坐下,打了一碗小米粥,配着鹹菜吃了起來,等她吃完,換完衣服和鞋的時候已經九點了。
許青竹穿着湖青色T恤、黑色雪紡褲走到院子,往香樟樹底下看,羅阿婆已不在那了。陸洵站在她身後低聲說,“我用裝魂袋把她裝了起來。”
許青竹轉頭看他,“嗯,我開車去水吉村?還是……”
陸洵打斷道:“我帶你去,了解清楚後,我們直接去大江市。”
許青竹低頭憐憫地看了眼來財,此時它并不知道剛剛那一頓是它今天最後一餐,猶自咧着嘴,伸着舌頭,搖着尾巴歡快地圍着她們打轉。
陸洵握住許青竹的手臂,想了想,說:“我開始了。”
許青竹應了聲“嗯”,兩人齊齊消失于小院,來財立即睜大一雙狗眼,不可置信地滿屋子找她們,急得汪汪亂叫。
……
水吉村的廣場上坐了些閑适的老老少少,他們有的圍一起下棋,有的打牌,有的聚一起閑聊。
忽然大家齊齊觑着兩位朝廣場走來的年輕人,一位是湖青短袖、黑長褲的女子,另一位是一身黑的男子。
“嬸子,請問羅翠花,羅阿婆家在哪?”湖青短袖女子站在一位圓臉婦女面前問。這下廣場的人更好奇了,他們不僅不停地打量她們,還豎起耳朵偷聽。
許青竹問完圓臉婦女,便擡眼掃視廣場上的其他人,他們見她看過來,更加起勁地瞧她們。
之前陸洵帶她瞬移到了水吉村,但兩人都不知道羅阿婆住哪,見村廣場人多,便走來打聽一番。
圓臉婦女瞅了她和陸洵片刻,見兩人長得好,特別是許青竹,不僅好看,還很親切,當即道,“羅翠花?有點耳熟。”她想了許久,“不認識?我們村沒有這個人。”
不是這裏的人?許青竹斜瞥了眼陸洵,心道,他弄錯了,想了想,又問:“宋鐵柱,您知道嗎?”
圓臉婦女還沒有回答,便有一道蒼老的男聲代她回答了。
“宋鐵柱啊,我知道啊!他已經死了,你們找個死人做什麽?”
許青竹轉頭循聲望去,只見一位八十多歲、頭發花白、牙沒剩幾顆的老人拄着拐杖站在她們身後樂呵呵地大聲說。
“诶呀,我知道羅翠花是誰了,怪不得這麽耳熟,不就是六嬸嗎?這村裏也沒誰叫名,小姑娘,你要是早說宋鐵柱的老婆,我就知道了。”圓臉婦女拍了一下大腿說,“她前段時間也死了,你們尋兩個死人做什麽?”
許青竹笑了笑,“嬸嬸,爺爺,你們知道小妹嗎?”
老人大聲道,“小妹啊,知道啊,宋鐵柱二兒的小女兒,聽說去大城市工作了,這個孩子可厲害了,考上了大學,每年都買一堆好東西給鐵柱兩口子,她們家祖文真是冒了青煙,出了個大學生。你們認識她啊?”
許青竹轉頭看了看,她們邊上圍了一圈人,一個個滿臉都寫着“快點說,你們找李鐵柱、羅阿婆、小妹什麽事。”
“我聽說小妹特別優秀,想給她寫一篇專稿,所以特來水圍村問問,你們知道她在哪上班、住哪嗎?還有羅阿婆和她關系怎麽樣?”許青竹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旁邊有人七嘴八舌地說,“小妹出息了,竟然有人來寫專稿!”
“專稿是什麽?”
“了不得的東西。”
“三嫂和小妹感情很好,小妹就是她養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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