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被鬼纏上,我靠捉鬼躺贏了 > 寒雲山驚險之旅8

寒雲山驚險之旅8(1/2)

目录

寒雲山驚險之旅8

拖家帶口的陸洵到達所感應的位置,但那裏一個活物都沒有,更別提五通鬼了。

于是他再次釋放鬼氣感應五通鬼,等他收回鬼氣想要把許青竹和白衣女鬼帶上時,許青竹卻說:“鬼差大人,你先去制服五通鬼,我和他們一起,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她覺得與其像個包袱拖累陸洵,不如讓他輕裝上陣,好早點捉住五通鬼。

陸洵望了望她,又望了眼身後剛趕到的群鬼,心中猶豫,然而還沒等他下決定,幽林突然響起一聲凄厲的慘叫,大家立即繃緊了神經,望着前方,嚴陣以待。

許青竹心下一凜,暗自後悔剛剛說的話,這裏處處危險,若是陸洵真的聽取她的意見,抛下她們獨自行動,她該怎麽辦?

幸好陸洵沒有這樣做,他繃直了身體,握緊了鐵鞭,擋在許青竹身前,靜靜地凝視前方霧蒙蒙的幽林。

稍頃,濃霧萦繞、昏暗的密林中突現四個身影,他們緩緩地朝她們走來。通過剪影,可以看出其中兩個被縛住了,唯唯諾諾地跟着中間欣長的“人”。另有一個雖沒有任何束縛,但卻彎腰駝背地走在邊上。

因為霧重離得遠,許青竹看不清他們的相貌,也不知他們的目的,心中正擔憂,忽然她察覺身前的陸洵緊繃的身體放松了下來,鐵鞭也收了起來,因此她猜測對面的“人”是友非敵,便大着膽自陸洵身後走出來靜望走來的“人”。

很快,那幾“人”就走到了她們面前,許青竹瞟了眼陸洵,見他面無表情,又擡眼打量這四“人”。其中兩個她認識,一位彎腰低頭,穿着褐色衣服的孫非止。另一位被捆着的,樣貌極美,一身紅衣,正是她們追捕的五通鬼。

剩餘兩位她就不認識了,其中一位身穿白衣,短發,模樣也算端正,被縛着。

中間那位身姿俊逸,一身石青色新中式衣服,上衣中間一排扣子,衣上繡着精美的珍禽異獸,長發低紮在腦後,清貴典雅的臉上挂着溫和的笑。

許青竹猜測,這就是黑無常吧!?傳說中他一身黑衣,頭戴高帽,怎麽和傳說不符?

陸洵冷笑一聲,“怎麽是你?”他看向孫非止,“黑無常呢?”

孫非止剛想開口,石青衣男子便善解人意笑道:“範無咎正忙,我剛好碰上,閑來無事便來看看,順便解決此事。”

說完他擡眸緩緩掃視她們,群鬼們見他看來,俱都屏住了呼吸。而李國棟絲毫不懼,正氣凜然地回望他,朱思華則是眼帶探究地迎上他的審視,許青竹臉上挂笑,釋放友好的信息。年紀尚幼的樂樂,擡手握緊許青竹的手,想要緩解自己緊張的情緒。

不知是不是許青竹的錯覺,她覺得石青衣男子掃視她們時,多看了她兩眼。她心裏打鼓,他什麽意思?因為她對他笑?

“無所謂,誰來都一樣。”陸洵的聲音打破這場相互打量。

石青衣男子笑了笑,沒有說話,看向五通鬼,忽然擡手用力一推,把他推向陸洵,“路上碰到,順手綁了。”

五通鬼踉跄幾步,撲通一聲跪在陸洵身前,不停地磕頭求饒,一會兒說他什麽都沒有做,一會兒求放了他。

他這些話引得李國棟等男鬼滿臉怒氣,恨不得一鬼一爪子,撕碎了他。

許青竹觑了幾眼石青衣男子,又瞟了好幾眼陸洵和孫非,暗忖,孫非止對石青衣男子甚是尊敬,想來這男子在地府的地位不低,而陸洵又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足以證明他在地府的地位也不低。

她回想和陸洵認識的經過,他說抽簽抽到她,但四個市将近一千萬人,怎麽就這麽巧?漏洞更大的是他還不肯換人。

她扪心自問,自己并沒特別之處,財她沒有,甚至還有一身的債,顏的話,她不相信陸洵會為了顏,總之她思來想去,都不明白陸洵為何會挑上她。

于是她發散思維,難道她是什麽大人物的轉世?好像只有這個才能解釋陸洵的舉動。

她把地府的神職想了一遍,只能想到孟婆,難道她是孟婆?可孟婆這麽受重視嗎?

陸洵正和石青衣男子談話,餘光瞥到一臉沉思的許青竹,心下好奇,轉頭看她,詢問:“你怎麽了?在想什麽?”

許青竹被他這一問思緒都散了,擡眼瞧見所有的鬼都望着她,立即說:“沒什麽。”她瞥到地上眼珠亂轉的五通鬼,指着他說,“陸洵,把白衣女鬼的意識抽出來還她吧。”

五通鬼聽到這話,扭着身子說,“我沒有她的意識,這厲鬼就這樣,她做的惡和我半點關系都沒有。”

陸洵用力地踹了他一腳,直把他踢倒在地上,五通鬼惡狠狠地瞪着他,敢怒不敢言。随後陸洵在他身上施展鬼術,抽出一縷白色的意識,那縷意識一經抽出,立即竄進女鬼的身體裏。

過了片刻,女鬼幽幽醒過來,她此時不見半點瘋癫,只茫然地看着她們,半響後怯怯地問:“你們……是誰?我……在哪裏?寶英……寶英呢?”她忽而瞥見地上的五通鬼,立即吓得全身發抖,後退了一步,抖着手指指着他,哆嗦道,“他……他……你們……”

許青竹解釋:“你不用怕他,他被捆住了,等着發落呢?你很快就能去投胎……”

她話還沒有說完,女鬼就叫道,“不……不,我不去投胎,寶英還在等我,她見不到我會害怕的,我要回去找她。”邊說邊轉身,想要離開此地。

李國棟拉住她,憐憫地說:“你死了七十多年,寶英也許早已魂歸地府了。”

白衣女鬼一怔,停下動作,呆呆地說:“七十多年?怎麽會這麽快,我不過出個門而已,怎麽就七十多年了?”說着說着眼淚簌簌往下落。

石青衣男子問:“寶英姓什麽,烏遠道在忻州任職一百多年,她還在不在世,他知道。”

許青竹朝被捆着的白衣男子看去,只見他低眉順眼,唯唯諾諾地說:“是,是,我知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