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2/2)
“大意了,白天出來的時候太陽好暖和,下班是真冷。”
我和他在公交車站跺着腳。看看他的脖子和通紅的耳朵,還是沒忍住建議:“你買個圍巾吧,脖子保護住會暖和很多。”
陳以看着我點點頭,神色不知道是不是尴尬。
好在公交來的很快。
那次見面之後,就再也沒見過繩二,任務也逐漸做的順利起來。
我時不時還會在結束後自己翻翻生死簿,看着過去一樁樁的人和事,總會有些悲傷。
如果閉幕早就被寫好,那我們這一生的艱辛又是為了什麽……
也許是冬天過于肅殺,我在工作中看着人魂離開身體,那個變得無比沉重,安靜的屍體,都會開始慢慢有些難過。
白天上課也是,明明聽到了老師講課的內容,可是又好像沒聽到。
回到宿舍一覺起來,發現不是早晨,是晚上。
甚至,有時候能看到自己在和別人說話。
——
在我閉上眼睛安靜的準備回到身體的時候,馬叔拍了拍我的肩頭。
他張開手,是一杯奶茶。
我接過道了謝,奶茶還是溫的,好神奇,鬼也能吃東西。
一瞬間,我又到了大馬路上,有些詢問的看向馬叔,怎麽會帶我來這。
馬叔問:“你是不是沒怎麽用清理石?”
我回憶了下,确實沒怎麽用,點點頭。
馬叔摸了摸我的頭頂,說:“你最近的人魂上面有灰蒙蒙的顏色了,你知道嗎?”
“顏色?”
馬叔點點頭說:“人類如果出現強烈的情緒會導致人魂離體,這個相信你已經知道了?”
我點點頭。
“你有紅繩幫助,所以回歸身體後不就有問題。可是其實普通人在經歷極端的情緒,也會人魂離體。他們表現現在你們的世界表現有失憶,精神失常。”
我睜大了眼睛,馬叔繼續說:“而有這些表現的人,人魂會進入非常态,一種是你看到的那種不穩定的波動形态,另一種就是你現在這樣,有東西遮住了你人魂本來的光。可以和我說說,最近怎麽了嘛?”
我皺着眉頭,馬叔的話好像進了我的耳朵,又好像沒有。
我怎麽了?我怎麽?我沒事啊,生活正常的不能在正常了。
牛叔哼哧哼哧的跑來,在我的另一邊,我們三就這麽坐在馬路邊,突然感覺有些溫馨。
“我就是覺得,如果離開早已被寫下的劇本框定,那活的那麽辛苦,是不是還有必要,反正時間一定會推着自己走向那個劇本不是嗎?”
馬叔,看着我笑了下,拿出生死簿,一片空白。
他說:“這不是劇本,是檢測器,生死簿是人類給的名字。我們之所以一定要回收人魂是因為裸露的人魂長時間暴露,會直接消失。這個本子只是檢測到人魂在不回收就會面臨消散的風險。”
我轉過頭,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