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章(1/2)
第 96 章
回到出租屋,阿濤把趙懷遠的筆記從頭到尾翻了一遍。
大多數內容都是關于展品的記錄——什麽時候收的,從誰手裏收的,有什麽來歷。文字很質樸,像趙懷遠這個人一樣,不緊不慢,一筆一劃。
翻到1998年的筆記本時,阿濤的手停了一下。
那一頁上寫着一行字,不是關于展品的:
“今天博物館來了一個客人。姓宋,戴圓框眼鏡,說話很輕。他對普通的展品不感興趣,只看那些‘有故事’的東西。他問我,有沒有收藏過怨念比較重的物件。我說沒有。他笑了笑,說可惜了。”
阿傑把筆記拿過來看。“姓宋,圓框眼鏡——宋陰。他來參觀過這個博物館。”
阿濤繼續往後翻。1999年的筆記本裏,又有一處提到了宋陰:
“宋先生又來了。這次他帶了一件東西,說他可以捐給博物館。是一個瓷瓶,瓶子上有标簽,寫着一個人的名字和日期。我看了一下,那個标簽寫的日期是民國時期。我問他是從哪裏收到的,他說是他家的舊藏。我把瓷瓶收下了,放在第二展廳的角落裏。”
阿傑猛地站起來。“瓷瓶?第二展廳的角落裏?”他回想今天在博物館裏看到的東西——第二展廳的角落裏,确實有一個瓷瓶,和藥鋪地下室裏的那些瓶子一模一樣。但他當時沒有注意,因為那個瓶子被一塊布蓋着。
“那個瓶子還在。”阿傑說,“我們當時沒仔細看。”
阿濤合上筆記。“下次去的時候,把它帶回來。”
老周飄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宋陰把瓶子放在博物館裏,不是捐贈。是寄存。他想看看,在沒有人看管的情況下,瓶子裏的怨念會不會自己‘長’出來。趙懷遠和他的那些展品,是宋陰的實驗環境。”
彈幕(直播已經關了,但小光模拟了一個彈幕板):
“天啊,宋陰把博物館當實驗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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