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2/2)
小光縮到阿濤身後,小聲說:“師父,我害怕。”
“你是鬼。”阿濤說。
“鬼也會害怕啊。”
紅姐往前飄了一步,擋在小分隊前面。她的眼睛盯着舞臺深處——那裏有一面破舊的簾子,半挂在空中,随風輕輕晃着。
簾子後面有一個人影。
不是鬼影。是人影。穿着戲服的人影。
紅色的戲服,繡着金色的花紋。頭上戴着點翠頭面,手裏拿着一把折扇。
她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然後她開口唱了。
這一次,聲音清晰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像珠子落在玉盤上:
“奴家本是良家女,被賣戲班學唱戲。唱得好時賞碗飯,唱不好時挨鞭子……”
彈幕:
“這是唱的自己的身世?”
“被賣到戲班?”
“民國時期的戲班子,很多都是買來的孩子”
“操,這詞太苦了”
阿傑往前走了一步。他想看清那個人影。
但他剛邁出腳,那個人影就消失了。簾子落下,舞臺恢複安靜。
只剩下牆上那張海報。海報上的女人,側身站着,手裏拿着折扇。
阿傑看着海報,忽然發現一件事——剛才海報上的女人,臉是朝前的。現在,她的臉是朝左的。
她在看舞臺的某個方向。
阿傑順着那個方向看去。舞臺左側,有一根柱子。柱子上刻着一行字,被灰塵蓋住了大半。阿傑用手擦掉灰塵,露出
“婉秋,我等你。”
彈幕:
“婉秋?是那個花旦的名字?”
“誰在等她?”
“民國二十三年的刻字……”
“等了快一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