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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祖祭灵!沈苍生降临雨王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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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个细节?“曼荼罗忽然开口了。

“那个村子里有一头青鳞鹰。“

“实力不在我之下。”

“但那头鹰停在村口巨石上的时候,它面朝的方向不是村子。“

“而是那棵树。“

听到这儿,修罗王的瞳孔也是微微缩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回忆了一下画面。

是了。

那头青鳞鹰落在村口巨石上之后,金色的鹰眼一直看着前方。

当时他以为鹰是在俯视村庄。

但现在仔细一想,鹰眼对着的那个方向……正好是那棵枯柳树所在的位置。

“一头连地至尊都要忌惮的凶禽,到了那棵树跟前,老老实实地趴着不敢动。“

曼荼罗的声音淡淡的。

“你还觉得那棵树不起眼吗?“

修罗王的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那……那棵树的真实实力……“

曼荼罗靠回了椅背上,眼皮微微耷了下来。

“我看不透。“

大罗天域的域主,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了这四个字。

修罗王沉默了。

曼荼罗是什么境界?

那可是地至尊!

如果连她都说看不透……

那棵焦黑的枯柳树,到底是什么东西?

……

无尽火域。

萧炎一个人坐在大殿的台阶上。

他身后的长老和弟子们都站在殿内看天幕。

但他偏偏走了出来,坐在最高处的台阶上,仰着头。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无尽火域上方那片翻涌的岩浆天穹,也可以看到天幕的光芒透过岩浆层渗下来。

“炎帝大人?“身后有长老探出了脑袋。

萧炎没有回头。

“你们有没有数过,那棵枯柳树的断口离地面有多高?“

长老愣了一下。

“这……属下没有留意。“

“大概三丈。“萧炎的声音平平的。

“也就是说,这棵柳树原本的高度至少在三丈以上。“

“现在只剩三丈高的残桩,上面全是焦痕,连枝丫都烧没了。“

“但就是这么一棵残桩,在断口上又长出了新枝。“

萧炎顿了一下。

“你觉得什么样的存在,才能挨了那种程度的毁灭性打击之后,还能再活过来?“

长老的脸色慢慢变了。

萧炎没有等他回答。

“换成是我……“

他伸出右手,掌心里浮现出一簇跳动的异火。

“如果有人用能把我烧成这个样子的力量来打我。“

“我大概……活不了。“

异火在他掌心跳了两下,然后被他收了回去。

长老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炎帝萧炎,圣品天至尊,大千世界最顶尖的几位存在之一。

他亲口说,遭受那种程度的攻击,自己活不了。

但那棵树活了。

不只是活了,还在残破的躯干上长出了新芽。

那棵树到底经历了什么?

又到底……有多强?

……

武境。

林动靠在大殿的柱子上,双手抱在胸前。

他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

但他的眼神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光幕中那棵焦黑柳树顶端的嫩绿枝条。

像是在看一个故事。

一个他似乎读懂了,但又不敢确定的故事。

旁边的青雉注意到了武祖的表情。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武祖大人,那棵树……“

“嗯。“林动应了一声。

“很厉害?“

林动沉默了两息。

“我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能把那棵树烧成这个样子的东西,是什么。“

青雉没有接话。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林动思考的角度跟其他人都不一样。

其他人都在想那棵树有多强。

林动想的是能伤到那棵树的东西有多强。

如果把那棵柳树的实力当成一个未知数。

那么能把它打成这副惨样子的攻击者,实力只会在它之上。

而那个攻击者,至今都没有出现在画面里。

大千世界的天花板们在分析柳神。

柳神的天花板,又在哪里?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一根刺扎在心口上,拔不出来了。

青雉把嘴闭上了。

他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

自己的孙子,在那棵树的旁边住着,到底算是安全还是危险。

……

与此同时,光幕画面里。

青玄听完了小不点的解释,又看了一会儿那棵柳神。

那根嫩绿的柳枝在晚风里轻轻摇晃着,像是在跟他招手。

也像是在告诉他别靠太近。

石云峰这时候走了过来。

老族长看到青玄在柳神面前站着,倒是没有什么紧张的反应。

他走到柳神的树干旁边,很自然地伸出手,摸了摸那焦黑的树皮。

那动作很轻柔。

像是在摸一个老朋友的肩膀。

“柳神是我们石村世世代代的守护者。“石云峰的声音不大,但说得很认真。

“不管遇到什么灾难,只要柳神还在,我们这个村子就散不了。“

“它受过很重的伤,重到差点连命都没了。“

“但它没有放弃。“

石云峰抬起头,看着树顶那截嫩绿的柳枝,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很温和的笑容。

“你看,它又活过来了。“

“只要这根枝条还在长,柳神就还在。“

“我们石村,就还有指望。“

这番话说得很朴素。

没有华丽的词,也没有刻意的煽情。

就是一个老头子站在一棵老树面前,说了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但不知道为什么。

大千世界有很多人听到这段话之后,原本涌到嘴边的嘲讽,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不是因为被吓到了。

而是那种朴素的信任里面,有一种很重的分量。

那种分量,跟修为无关。

跟境界也无关。

只跟一个村子几代人,一棵树无数年的陪伴有关。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吃这一套。

大千世界底层的那些散修,不少人该笑还是在笑。

“感动是感动,但一棵烧焦的柳树就是一棵烧焦的柳树嘛。“

“就凭上面那一根枝条?要是来一场大风都能给它吹断了。“

“我看这个石村就是太闭塞了,啥都不懂,随便一棵树就拜上了。“

“大荒的乡下人,见识短也正常。“

这些声音零零散散的。

说的人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毕竟在他们的认知里,一棵树就是一棵树。

再怎么被村民供着,也改变不了它是一棵快死了的枯柳树这个事实。

但坐在大千世界最顶端的那几位。

没有一个人在笑。

萧炎没有笑。

林动没有笑。

青衫剑圣没有笑。

摩诃天没有笑。

浮屠玄没有笑。

他们都是圣品天至尊级别的存在。

他们的感知能力,远远超出了普通修士的想象。

他们看不透那棵树的底细。

但正因为看不透,他们才不敢笑。

因为在他们的经验里,凡是自己看不透的东西,都不是能笑的东西。

而在这些顶尖强者的心底,都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同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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