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上界初代,圣品天至尊之姿!(2/2)
鹤妖双手撑在地上,浑身骨骼都在咯吱作响。
他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眼中满是惊骇与屈辱。
他拼命想要抬起头。
但他发现自己连挪动一根手指头都做不到。
仅仅只是一个皱眉散发出的余波。
就让大千世界的一代天骄,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种降维般的实力差距,让大千世界的所有人感到了一股深深的绝望。
就在这时,那个站在青铜战车上的年轻人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咦。
他低下头,目光穿过层层人群,直接锁定了趴在角落里的鹤妖。
“好奇怪的气息。”年轻人轻声自语。
光幕画面中。
那个眉心带着银色闪电印记的年轻人,目光犹如利剑一般刺了过来。
他紧紧盯着趴在泥土里的鹤妖。
鹤妖只感觉一股寒意从头顶直窜脚底板。
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那道目光仿佛能看穿他的灵魂。
“这股能量很陌生。”
“虽然弱小得可怜,但法则结构却从未见过。”
年轻人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一时间,周围那些上界修士也都把目光投向了鹤妖。
听到这儿,那个扎着小辫子的采药女孩赶紧上前一步。
她恭敬地弯下腰。
“回大人的话,这是我在后山抓到的人形凶兽。”
“因为力气还算大,就拿来当背药的随从了。”
闻言,那闪电藤一族的初代也是微微点头。
他眼中的兴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对于他这种高高在上的天骄来说,一只变异的野兽根本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他缓缓收回了目光。
就在鹤妖心里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
远处的苍穹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禽鸣。
“唳!”
这声音穿透了云层,带着一股撕裂虚空的霸道。
紧接着,整个天空瞬间变成了刺眼的暗金色。
一轮巨大的金色骄阳从天际尽头升腾而起。
骄阳之中,隐隐有一头展翅遮天的巨大神禽虚影在盘旋。
“是金翅大鹏一族的初代!”
广场上再次爆发出一阵惊呼声。
只见那轮金色骄阳瞬间跨越了无数距离。
一名满头金发的昂藏青年踏着漫天金光,降落在白玉广场上。
这青年眼神锐利如刀。
他的胸口处,一块天生的金色骨骼正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那块骨头上烙印着密密麻麻的繁复符文。
这些符文每一次闪烁,都会引得周围的空间一阵扭曲。
他根本没有刻意释放威压。
但那种属于太古凶禽的霸道血脉气息,却像海啸一样扩散开来。
刚刚才缓过一口气的鹤妖,再次被这股气息狠狠压在了地上。
他嘴里又溢出了一大口鲜血。
大千世界的众人也是看得头皮发麻。
然而,震撼还远远没有结束。
金发青年的脚跟还没站稳。
头顶的虚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切割声。
“嗤啦。”
一道长达千丈的恐怖剑气,直接将天空劈成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一名穿着白衣,面容清冷的绝色女子从裂缝中缓缓走出。
她的周围没有带任何兵器。
但她的身体本身,就像是一把能够斩断九天的绝世仙剑。
在她的背后,隐隐有一道剑形的光柱直冲云霄。
“剑谷的天生剑骨!”
“她居然也出关了!”
有上界修士忍不住惊呼出声,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
一时间,整个白玉广场都被这三位初代的恐怖气息所笼罩。
大千世界那边,更是鸦雀无声。
北苍灵院。
沈苍生和李玄通互相对视了一眼。
他们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绝望。
“太可怕了。”
“这就是高维世界的天道宠儿吗。”
……
无尽火域。
萧炎看着那个胸口发光的金发青年,还有那个白衣女子,手指也是轻轻敲打着王座的扶手。
“他们体内的力量,不是后天修炼得来的。”
“而是这片天地在他们孕育的时候,就强行塞进去的大道本源。”
“这种天赋,简直闻所未闻。”
萧炎深吸了一口气。
想到这些,他转头看向下方的一众天至尊长老。
“各位。”
“你们觉得如果把这几个年轻人放在我们大千世界,会是什么结果?”
听到这儿,大殿内先是一阵沉默。
随后,一位资历最老的仙品天至尊缓缓站了出来。
他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
“炎帝大人。”
“老朽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也不得不说实话。”
“这几个所谓的初代,身上都带着完整的法则碎片。”
“如果他们在我们大千世界修炼。”
“根本不需要经历什么灵力难和至尊海的瓶颈。”
“只要他们中途不陨落。”
“成为圣品天至尊,绝对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而老长老的这番评价,也是让整个无尽火域的高层们陷入了深深的震撼当中。
注定成为圣品天至尊?
这是何等逆天的天赋评价。
要知道,整个大千世界亿万万生灵。
能修炼到圣品天至尊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而现在在这上界的一个书院招生地。
这种级别的天才,竟然像是大白菜一样接二连三地冒了出来。
……
与此同时,光幕画面中。
就在三位初代的法则气息互相碰撞,快要把周围的空间都撕裂的时候。
前方的天仙书院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道悠扬的钟声。
“铛——”
这钟声并不响亮,甚至十分轻柔。
但当钟声响起的瞬间,一张散发着万丈金光的法旨,突然从书院最深处的古殿中冲天而起。
那张法旨迎风见长,瞬间遮蔽了小半个天空。
法旨缓缓在云端展开。
上面空无一字。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古老深邃的大道符文在纸面上跳跃闪烁。
每一个符文都像是一颗正在燃烧的星辰。
一股比那三位初代加起来还要恐怖无数倍的浩瀚威压,直接从法旨上倾泻而下。
这股威压没有针对任何人。
但它却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太古神山,直接横压在广场所有人的心头。
一时间,漫天金光都退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