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帝境之秘（2/2）

话音落下，他屈指一弹，一道包含着庞大信息的灵魂光团飞入韩枫的脑海。

韩枫集中精神吸收，发现其中不仅有天阶高级斗技黄泉天怒的完整修炼之法，还附带着黄泉指、黄泉掌的全套法门，远比九幽地冥蟒族中流传的要精深玄奥。

做完这一切，妖圣残魂再次催动体内仅剩的力量。

他透明的手掌心里，一团散发着璀璨金光的液体，缓缓凝聚成形。

妖圣精血！

精血现世的瞬间，韩枫体内的血脉竟不受控制的剧烈悸动起来！他这才明白，这缕残魂能镇守石碑无尽岁月，都是依托这滴精血中蕴含的磅礴力量。

妖圣看着掌心这滴耗尽了他最后力量的精血，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惆怅。

“想我当年，灵魂早已踏入那传说中的帝境，修为功参造化，可到头来，却终究是没能踏出那最后一步，成就斗帝之尊……”

“前辈，”韩枫忍不住宽慰，“斗帝之路，本就虚无缥缈，不是人力能强求的。”

“不。”妖圣却幽幽摇了摇头，“不是我们不才，是这方天地……已经不同了。这世间，恐怕再也出不了斗帝了。”

韩枫也不让话落地上，接着追问：“前辈这话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妖圣的残魂记忆已经残缺不全，“我只隐约感觉到，如今的这方天地，似乎……缺了某种关键的本源之物。没有它，任你天资再高，也无法叩开那扇帝境之门。”

他忽然话锋一转，那双黯淡的眼睛看向韩枫。

“不过……你或许是个例外。”

“你身上的玉佩，好像有那东西的气息。”

韩枫闻言，脑子里嗡的一声，下意识摸向腰间的玉佩。

那是系统留给他的传承玉佩！

“前辈，您是说……这玉佩？”

“嗯。”妖圣点了点头，语气有些不确定，“我也只是凭着帝境灵魂的残余感知，模糊察觉到，这玉佩里，似乎藏着一股和这方天地格格不入的特殊能量，那能量的本质……或许，就是如今这世间缺失的那种本源。”

“为何我自己没有察觉？”韩枫连忙追问，“是不是九星斗圣巅峰都能察觉？”

“不。”妖圣摇了摇头，“要不是我曾经是帝境灵魂，也无法感知到这丝微弱的气息。你没有感应，想来是你的境界还没到它认可的时候吧。”

韩枫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吐出一口气，对着妖圣郑重行了一礼。

“多谢前辈解惑。”

“去吧。”

妖圣将那团珍贵的精血送到韩枫面前。

韩枫小心翼翼把精血收入玉瓶，收好。

完成了传承的使命，那座孤峰与白骨王座崩裂开来，妖圣的残魂身形越来越淡，已然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见到眼前的伟岸身影即将消失的时候，心中便油然而生一股敬意。

“前辈，”他沉吟了片刻之后还是问道，“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天材地宝，或是灵丹妙药，可以给你的残魂滋养？晚辈不才，也是一名炼药师。如果我能帮您找到合适的骸骨，为您炼制出新的身躯的话，那么前辈可否……重临人间吗？”

黄泉妖圣听到这句话之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就放声大笑起来。

笑的时候没有嘲弄的意思，只有欣慰跟释怀。

“哈哈哈！好！好小子！有这个心，就足够了！”

他笑着摇摇头说：“小辈，你知道想要恢复一点帝境灵魂的本源需要什么样的海量天材地宝吗？那消耗，足以让一个远古宗族枯竭上万年！即使你能帮我恢复一点本源，那能承载帝境灵魂的骸舍，也得是九星斗圣的骸骨！”

“你的好意，本圣心领了。但是，罢了，罢了……”

看着韩枫，眼里全是最后的期许。

“小辈，去吧，你若有幸踏入帝镜，那帝境之上的风光，便替本圣……看一看。”

“希望我的绝学，能在你手中，永续流传，不泯威名……”

话音落下，他那渐渐透明的身影化作漫天光点，彻底消散在这片天地之间。

整片石碑空间，也跟着崩塌。

韩枫站在那片空荡荡的黑暗中，轻叹一声，灵魂微微一颤，随即彻底退出了这方秘境。

祭坛上，他缓缓睁开双眼。

此行，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