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初心!(1/2)
“不对。”
老黑把鼻子贴在地上,瞳孔微微收缩,“他们身上涂了东西,应该也是超凡物品,把汗味铁锈味全盖住了,我之前闻不到,不是二十个,是四五十个,东南西北全有,正在往中间收。”
林恩透过石头缝隙往外看。
月光下,四面山坡上全是矛尖的反光,推进得很慢,但方向明确,他们在合围,这是陷阱,有人知道会有人来劫囚,早就在林子里布好了口袋。
“东南角最薄,三个。”老黑耳朵转了半圈,“走。”
林恩猫着腰退进荆棘丛,老黑在前面带路。
荆棘刮过后背的鞭伤,他咬牙没出声。
两个涂了东西的士兵从不到十步外走过去,他和老黑缩在灌木丛里屏住呼吸,等脚步声远了才继续往前爬。
穿过干涸的排水沟,翻过一道碎石坡,再钻过一片密不透风的野蔷薇丛,老黑的嗅觉和听觉在这一路上救了他们三次,每次都提前捕捉到心跳声和草药味最淡的方向,带着林恩从包围圈的缝隙里钻了出去。
爬出包围圈的时候,林恩的后背已经分不清是汗还是血,他靠在一棵橡树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老黑,‘野兽血脉’这个词条,是埃琳娜给的。她被俘之后,系统弹出提示,说她对我们产生了深度感激。那份好感化成了一百点声望值,正好凑够,抽出了蓝色精良。没有她,你现在还是那条跑两步就喘的土狗。”
老黑低头看了看自己,四十七天的旧伤、酸痛、疲惫,全在“野兽血脉”入体的那一刻被抹掉了,它的听觉、嗅觉、夜视翻了不止一倍。
这是埃琳娜给的,虽然她不知道,但她给了。
“……妈的。”它沉默了好一会儿,只说了两个字,语气和平时骂骂咧咧的调子完全不同。
“他们要把她押到镇上公开审判。杀鸡儆猴,教会的规矩必须在广场上行刑。”
林恩用断木在地上划了一道往南的线,“镇上人多眼杂,总有空子可以钻。在林子里打不过几十个伏兵,那就退而求其次,在镇上动手,他们不可能把整个广场围起来。”
“先说好,”老黑站起来,甩了甩尾巴,“再撞上那个骑士,你去拉扯他,他要是抓了我,估计会把我扒了皮做鞋垫。”
“你是狗,老虎皮才能做鞋垫,狗皮只能做膏药。”
一人一狗沿着运矿道南侧的密林边缘继续赶路。
老黑在前面带路,野兽血脉强化过的感官一路上又避开了两拨巡逻的士兵,他们走得很快,几乎没有再交谈,该说的已经说完了。
同一时刻,押送女巫的骑士听完手下人的汇报。
教会的骑士来到埃琳娜旁边,看了一会,然后开口。
“刚才林子里有人来过。劈石口那边,我们在林子里布了伏,他摸进来了,发现情况不对之后跑了,跑得挺快,我的人搜了半个时辰,只找到几个脚印和一截踩断的荆棘枝。”
他顿了顿,
“所以,也不是完全没人来救你,差一点就有了。”
埃琳娜的眼神动了一下,不过她没有任何反应。
“但他跑了。”
骑士的语气依旧很平,不掺杂任何嘲讽,也没有表现出失望,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客观事实,“他看到我们的人数和布防之后,判断打不过,就撤了,很正常,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士兵,一个附魔骑士,两个传教士,但凡脑子清醒的人都不会来送死,他没有做错什么。他只是做了一个正常人会做的选择。”
他停了一下,低头看着埃琳娜,目光平静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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