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血腥玛丽，光明圣火蒸发毒血（2/2）

“一个不留？”

千羽寒没有回答，指尖落下一点金白圣火。

火苗碰到杯中血液，黑色虫卵先往杯底钻，紧接着便在刺耳鸣叫中卷成焦壳，血液里的污秽被烧出黑烟，连杯壁也跟着发红。

服务员扔掉手中木杯，后背撞上酒架。

“魂技？”

“这里不是不能用魂技吗？”

“他脚下没有魂环！”

烂疮男人抓起桌边砍刀，踩翻长凳冲来。

“装神弄鬼，先剁了他！”

朱竹清从门边消失，砍刀还没靠近吧台，银金色刃口已经从男人腋下穿入，切断护体魂力后直入心脏。

男人低头看着胸口，手里的刀仍在往前送。

朱竹清抽刃转身，避过溅出的血，刀柄砸中另一人的喉结。

“她在那里，放箭！”

窗下弩手扣动机括，三支短箭越过人群，直取朱竹清后背。

她踩住倒下的长凳，身体翻向屋梁，箭头全部钉进扑来的酒客胸膛。

其中一人还没倒稳，她已经落在他身后，借着尸体遮挡弩手视线，短刃从肋下送进另一名魂师体内。

“围住那个孩子，他才是主子！”

五名堕落者改变方向，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刀斧同时落向吧台。

千羽寒连头都没抬，掌中圣火分出五道细线，贴着地面积血穿过人群。

凡是沾到火线的人，武魂立刻散去，腿骨也被地下钻出的白骨扣住。

有人挥刀砍骨，刀锋才落下一次，朱竹清便从他身侧穿过。

“别管骨头，先杀她！”

“她人呢？”

“后面，在后面！”

提醒已经晚了。

朱竹清收回短刃，那人双手捂住喉咙，撞翻酒桌后再没爬起来。

服务员缩在酒架后，手伸向墙上一枚红色拉环。

千羽寒抬指点向木墙，一根骨矛穿过酒架，贴着服务员耳边钉进拉环，将他的手掌一并贯穿。

“别碰。”

服务员疼得脸皮发抖，仍咬牙道：“你们杀了这里的人，执法队不会放过你们。”

“门在哪里？”

“喝下血腥玛丽，我便告诉你。”

千羽寒拿起已经烧净的杯子，里面只剩一撮黑灰。

“你说的是这个？”

服务员看见杯底，嘴里的威胁没能接上。

朱竹清踩过满地尸体走来，将短刃架在他肩头。

“主人问你门在哪里。”

“杀了我，你们永远找不到入口。”

“刚才你想拉墙上的机关。”

“那是警铃。”

千羽寒转头看向吧台下方，圣火照出地板缝隙里的暗红血迹。

“入口就在酒馆内。”

服务员把受伤的手往后缩，骨矛却将他钉得更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竹清，砍左腿。”

短刃落下，服务员栽进酒架，惨叫声撞得酒瓶轻晃。

“我开，我给你们开！”

朱竹清把刃口移向他的右腿。

“快点。”

服务员拖着血迹爬到吧台侧面，用还能活动的手掀开木板，里面露出一只被血垢包住的铁柄。

他抓住铁柄时，忽然抬头笑了。

“门可以开，可

铁柄被他拉到底，酒馆地板向两侧裂开，深处随即传来成片翅膀扇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