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飞虎神将,无敌太保(2/2)
毕燕挝灵动诡异,如毒蛇吐信,每一次刺出都精准地洞穿一名甲士的咽喉或心口,一击毙命,绝无活口。
两柄奇兵兵刃一刚一柔,在李存孝的手中配合得天衣无缝,攻守转换行云流水,毫无滞涩。
惨叫声、兵器碰撞声、骨骼碎裂声、战马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在这片荒僻野岭中回荡不绝。
那群先前还杀气腾腾的黑衣甲士,此刻在李存孝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刚才有人将刀砍在李存孝身上,但却只是砍破李存孝的衣服,连伤他都没有做到,甚至连白痕都没有留下;
而李存孝每一次舞动双手兵刃,都有数条生命被收割,鲜血染红了整条古道,残肢断臂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没有花费多少时间,李存孝就将数十名黑衣甲士便已尽数斩杀,无一活口。
山林重新归于寂静,但那寂静已不是先前的肃杀之寂,而是一种被死亡笼罩的死寂。
遍地尸骸,血流成河,残阳如血,将这一切染得更加触目惊心。
李存孝勒住火焰驹,伫立于尸山血海之间。
他浑身上下已被鲜血浸透,那件原本那一身白色的衣袍,现在已经被鲜血彻底染红,看不出半点本色。
但现在在场活着的护卫都清楚,现在的李存孝绝对毫发无伤。
“抱歉!兄长,我来迟了!”
李存孝下了战马,他走到车辕前,虽然身上满是鲜血,但他的眼睛却仍然是保持的清晰,仰头看着立于车上的李朔,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稚气,与方才那个杀人如麻的杀神判若两人。
李朔低头看着这个浑身浴血的弟弟,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从怀中取出一方干净的手帕,俯身替李存孝擦拭脸上的血污,轻声道:
“不迟,来得正好。”
等到全员休整完毕,李朔先是环顾四周,目光在遍地尸骸与染血的山道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便收回目光,淡淡地说了一句。
“既如此,那就继续走吧。”
那语气平淡如水,仿佛方才经历的不过是一场寻常的伏击,而非一场险些要了李朔性命的截杀。
“好!”
以李存孝为首的众人齐声应诺,声音在山林中回荡开来,惊起几只尚未归巢的飞鸟。
此时的李存孝,身上那件被鲜血浸透的衣袍已经换下,换上了一件干净的黑衣。
只是他身形实在太过瘦小,最小的成衣穿在他身上也显得空空荡荡,袖口挽了好几道,腰间用革带紧紧束住,才勉强不往下坠。
他重新翻身上了火焰驹,那两柄与李存孝身形极不相称的禹王槊和毕燕挝稳稳挂在得胜钩两侧,在夕阳余晖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其余护卫也已完成整备。伤者草草包扎了伤口,阵亡同袍的尸身被收敛在最后一辆马车上,盖着厚厚的毡布。
众人擦拭手中兵刃上的血迹,他们开始重新整队列阵,将李朔的马车紧紧护在中央。
马车布帘重新垂下,李朔的身影隐入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