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阵法不过是电路图（2/2）
“阵法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电路图。既然能导灵气，自然也能导电。”
“胡言乱语。灵气乃天地精华，雷电只是五行术法的一种外显。”
“能量来源不同，不影响传输结构。”
陆沉舟指向阵图中央。
“这里是输入端。”
“那是聚灵眼。”
“这里是稳压结构。”
“那是阴阳回环！”
“这里负责避免能量倒流。”
“那叫锁灵环！”
涂山绯蹲在旁边，认真问道：“所以他说得对不对？”
姬无道沉默几息。
“作用……大体没错。”
“那不就行了。”
“名称错了！阵法传承严谨，怎能随意改名？”
陆沉舟没有理会他的抗议，将阵图送入合成矩阵。
【发现完整聚灵阵图。】
【发现可兼容能源结构。】
“把雷电能塔的备用电容核心取来。”
涂山绯立刻起身。
“你不准动，我去拿。”
她很快抱回一个半人高的金属核心，后面还拖着装有魔能水晶的零件箱。
“地精飞艇剩下的水晶都在这里，共七块，两块有裂纹。”
“投入完整的五块。”
姬无道看着电容核心被银白网格覆盖。
“你真要合成？”
“嗯。”
“聚灵阵承载的是灵气。凡铁沾染灵力后会产生排斥，轻则阵纹崩溃，重则当场炸裂。”
“所以加入魔能水晶作为中间介质。”
“魔能又是何物？”
“地精飞艇的能源。”
“又一种杂乱能量？三种体系强行相合，你这是炼器还是自毁？”
陆沉舟将五块魔能水晶投入矩阵。
“开始合成。”
【检测到科技侧能源结构。】
【检测到未知灵能阵法。】
【检测到魔能储存介质。】
【跨体系合成将产生法则冲突。】
【是否消耗全部剩余源能进行逻辑锚定？】
涂山绯看见能量井的读数，立刻拉住陆沉舟。
“只剩最后九百点源能。全用掉，领地防御系统就要停机。”
“合成成功后可以补回。”
“失败呢？”
“能量井枯竭。”
姬无道冷笑一声。
“本帝早已提醒过你。大道各有界限，岂能任意混用？”
陆沉舟按下确认。
“界限只是结构尚未兼容。”
源能读数飞速下降。
电容核心在银白网格中分解，金属外壳向两侧展开。聚灵阵图化为紫色纹路，逐层刻入核心内部。五块魔能水晶被压缩成细小晶体，填入灵路与电路之间。
核心剧烈震动。
紫色灵光与蓝色电弧连续冲撞，刚刻好的阵纹接连断裂。
【逻辑冲突。】
【正在修正能量方向。】
【锚定强度不足。】
涂山绯盯着不断下降的源能。
“三百点！”
陆沉舟按住胸口，另一只手调整阵图节点。
“把坎位灵眼向内移动三毫米。”
姬无道失声道：“不能动！灵眼位置由天地规则决定！”
“原位置会让电流击穿水晶。”
“移动以后聚灵阵就废了！”
“那就让它按新的规则运转。”
陆沉舟拖动节点。
紫色灵路猛然偏转，蓝色电弧随之贯穿整个阵图。原本冲突的两股能量进入同一条循环通路。
姬无道撑着残骸站起。
“这……”
【结构冲突解除。】
【跨体系逻辑锚定完成。】
【合成成功。】
幽蓝光芒收拢，核心重新显现。
金属外壳已经转为紫金色，正面刻着太极八卦结构。紫色灵气沿外环流动，蓝白雷光在内部回旋。五块魔能水晶分布在阵图节点上，不断将灵气转入电容核心。
【获得稀有能源组件：灵能电池。】
【可吸收游离灵气，转化为电力与领地源能。】
【转化效率：百分之四十二。】
姬无道向前半步，镣铐立即发出警报。
“聚灵阵还在运转？”
“运转正常。”
“不对。坎位灵眼已经偏离，阵法应该崩解。”
“它不再是原来的聚灵阵。”
陆沉舟将灵能电池接入能量井。
太极八卦结构随即转动。附近游离的紫色光点被吸入核心，经过魔能水晶后化为蓝白电流，沿线路注入地下。
雷电能塔逐座亮起。
【领地能源系统获得新组件。】
【能量井升级。】
【当前设施：灵能雷电井。】
【源能储存上限提升百分之一百。】
【源能正在恢复。】
涂山绯看着读数从个位数迅速上升。
“一百、三百、六百……真的回来了！”
姬无道伸出手，感受空气中灵气的流向。
“没有灵石，没有灵脉，只凭一座残阵，竟能自行聚灵？”
“阵图是完整的。”
“坎位被你改了。”
“改动后效率更高。”
“这不合道法。”
“道法不影响读数。”
灵能雷电井释放出稳定的紫金光芒。能量经由领地线路回流，穿过陆沉舟身上的重力装甲。
涂山绯按住他的肩膀。
“别乱动，灵气正在进入你的伤口。”
陆沉舟胸前的淤血逐渐散开，呼吸也恢复平稳。
“断骨愈合速度提升了。”
姬无道猛地转头。
“灵气未经吐纳，怎么可能直接滋养肉身？”
“能量井完成了过滤。”
“灵气入体必须经过经脉！”
“装甲的生物接口可以定向传输。”
姬无道张口数次，最后只挤出一句：“这不合道法。”
涂山绯扬起下巴。
“你已经说第二遍了。”
“它就是不合！”
陆沉舟调出合成记录。
银白网格边缘忽然浮出几道暗金裂纹。裂纹刚接触灵能电池，阵图上方便闪过一道苍白电光。
【警告：检测到天道因果排斥。】
【跨体系造物已突破当前法则边界。】
【逻辑锚定完成，造物可正常运行。】
【因果排斥已记录。】
【使用者下一次遭遇天劫时，天劫强度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