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炮轰落飞艇（2/2）

飞艇撞上荒漠。

舰首先砸进沙地，随后整艘船横向翻滚。气囊被撕开，滚烫蒸汽从破口喷出。断裂的螺旋桨扫过地面，将几个逃生的地精拦腰切断。

陆沉舟赶到坠落点时，舰体还在燃烧。

一名地精从破损舷窗爬出，刚抬起短枪，雷恩便扣动扳机。

砰！

地精胸口炸开，倒回舰舱。

“检测到武装单位十一名。”雷恩汇报，“生命反应正在减少。”

“优先处理持械目标。”

“是。”

两人从舰体裂口进入。货舱内散落着矿石和机械零件，十六枚定位器仍在发出信号。

三名地精躲在木箱后方。

“人类进来了！”

“杀了他！”

雷恩抬起火神炮。短促的枪声过后，木箱连同后面的地精被子弹撕碎。

陆沉舟跨过尸体，走向舰体中部。

“浮空引擎在下层。”

“通道被压住。”

“切开。”

雷恩抓住变形的舱门，手臂液压结构加压。整扇门被扯下，露出下方冒着蒸汽的机械舱。

圆形金属设备卡在基座内，表面刻满魔能纹路。中心悬浮着一颗淡青色晶体，还在断续闪烁。

【检测到可回收物品。】

【浮空引擎，稀有品质。】

陆沉舟切断连接管线。

“完整度。”

“百分之六十三。”雷恩托住引擎，“核心未损坏。”

“带出去。”

货舱深处忽然传来细小的呜咽声。

雷恩停下。

“检测到生命反应。”

“地精？”

“体型不符。无武器反应。”

陆沉舟转向声音来源。断裂的横梁下压着一个特制合金铁笼，笼门被货箱堵住，外部挂着三道锁链。

笼内蜷缩着一名粉发少女。她的衣物已经破损，手腕与脚踝都被铁环磨出血痕。两只狐耳压在发间，唯一的狐尾被锁链缠住，尾端沾着血。

雷恩放下浮空引擎。

“狐族。”

少女听见声音，猛地缩向铁笼内侧。她抬起脸，瞳孔因恐惧收紧。

“别、别过来……”

陆沉舟停在笼外。

“能听懂人族语言？”

少女没有回答，只把狐尾抱进怀中。

舰体上方传来断裂声。燃烧的装甲板砸在通道外，热浪冲进货舱。

雷恩说道：“船体将在两分钟内发生二次坍塌。”

陆沉舟打开高周波刀。

少女看见刀刃，声音立刻变了。

“不要！我不会跑，我会听话，别切我的尾巴……”

“闭嘴。”

陆沉舟一刀斩在锁链上。

金属链当场断开。

少女愣住，泪水挂在脸上。

陆沉舟又斩断笼门，将挡在外面的货箱踢开。

“出来。”

“你……不杀我？”

“这里要塌了。”

她撑住笼门，刚站起便摔回地面。脚踝上的伤口再次裂开，血顺着脚背流下。

雷恩弯腰伸手。

少女尖叫着后退，狐耳贴紧头发。

“不要碰我！”

雷恩收回手，转向陆沉舟。

“她无法独立行走。”

“你带引擎。”

“领主带她？”

陆沉舟看向少女。

“自己选。留在这里，或者跟我出去。”

头顶又落下一块燃烧的木板。少女抱住狐尾，嘴唇不断发抖。

“我、我跟你走……”

陆沉舟俯身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出铁笼。少女腿上没有力气，整个人撞到他身前，又慌忙推开。

“对不起……别打我……”

“站稳。”

“我站不住……”

陆沉舟将高周波刀收回刀鞘，单手托住她的膝弯，把人抱了起来。

少女身体僵住，手指抓紧他胸前的风衣。

“你要把我卖到哪里？”

“先活着出去。”

“你也是奴隶商人吗？”

“不是。”

“那你为什么救我？”

陆沉舟跨过燃烧的横梁。

“顺手。”

雷恩托起浮空引擎，走在前方撞开残骸。两人刚离开裂口，后方货舱便彻底塌陷，火焰从舰体中喷出。

少女抬头看着陆沉舟。她的鼻尖动了动，又因他身上的血腥气缩起肩膀。

“我叫涂山绯。”

陆沉舟将她放在远离火场的沙地上。

涂山绯立刻抱住膝盖，狐尾挡在身前。

“你叫什么？”

“陆沉舟。”

“这里是你的领地？”

“是。”

“你会把我关起来吗？”

“看你是否危险。”

“我不危险。我会算账，也会整理仓库，还会……还会做很多事。”

她说得太急，牵动背后的鞭伤，疼得发出短促悲鸣。

“喵……”

陆沉舟取出一瓶初级恢复药剂，丢到她脚边。

涂山绯低头看着药剂，又抬眼看他。

“给我的？”

“喝掉。”

“里面没有奴役药吧？”

“我要控制你，不需要浪费药。”

涂山绯抓起瓶子，却没有立刻打开。

“你真的不卖我？”

陆沉舟看了一眼她脚踝上的伤口，又看向雷恩手中的浮空引擎。

“闭嘴，喵什么喵。能干活就活，不能干活，我就把你和这堆废铁一起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