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所有不当值的人手,全都赶去观赛了!(1/2)
哎呀
徐笑才下意识侧过脑袋,心中满是好奇,究竟是谁愿意伸手,帮他这把老朽身子。
转瞬,一张宛若利刃雕琢、英气迫人的侧脸,落入他眼底。
“原来是你!”
“古……古……”
老人一时语塞,没能即刻唤出对方全名。
“古凡。”古凡唇角噙着浅淡笑意,轻声提点。
“对对!古凡,古凡!”徐笑才朗声大笑,露出口中残存不多、泛黄的牙齿。
可笑声未落,老人神色微顿,察觉出几分异样,面上笑意瞬间敛去,语气沉肃开口。
“我所求之物,唯有酒而已。”
“你莫要凭这点举手之劳,便想从我口中套取半分消息!”
“我明白。”古凡微微颔首应答。
二人一边闲谈,一边合力将宽大太师椅从室外抬入囚武阁内。
诸事办妥,徐笑才眼底带着几分疑虑,上下打量起古凡的双手。
只见他那只未曾搬椅的手上,提着数份油纸包裹的食袋,淡淡油迹浸透纸层,内里多半是卤味肉食。
身侧还斜挂一只小巧酒坛,坛口以泥料严密封固,其中盛满烈酒。
可徐笑才只淡淡扫过一眼,神色分毫未软,态度依旧冷淡。
他自古走到屋角,搬出一尊铜盆,又取来木炭与干草,打算生火取暖。
一边忙碌,他头也不回,朝立在门边的古凡出声。
“年轻人,你心底打的算盘,我早已看得明明白白。”
“无非是专程赶往西城酒坊,置办一坛好酒,想着以此讨好于我。”
“我活了数十载,各式花招见得无数,你这点小计俩,瞒不住我。”
“今日我便直说,这些酒肉若是留下供我享用,终究是竹篮打水,换不来你想要的答复。”
“你若打算带走,我也绝不阻拦。”
话音落时不多久,火堆便顺利引燃。
这是钦天监修士改良锻造的新式木炭,燃烧无烟无尘,不多时便跃动起明亮火苗,方圆一丈之内,暖意顷刻弥漫开来。
徐笑才不再理会一旁的古凡,转身躺回太师椅,缓缓阖上双目,惬意享受火盆送来的融融暖意。
另一边,听见老人自嘲这番酒肉是肉包子打狗,古凡并未多作辩解。
他静静放下手中卤味,抬手刮去酒坛封口泥封,故作低声自语。
“也罢也罢,我本就不善饮酒,这些酒水倒了也无妨,本就值不得几枚铜钱。”
话音刚落,古凡刻意倾斜酒坛,做出要将坛中佳酿尽数倾倒的模样。
酒水尚且未曾流出坛口,原本闭目养神的徐笑才骤然睁眼,鼻翼频频翕动,身子自椅上缓缓坐直。
待看清古凡手中酒坛,老人又惊又喜,眼底满是赞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实在出乎意料,你这凭自身修为晋升的小小校尉,眼光竟这般独到,当真寻来了我心心念念的佳酿!”
“往日前来拜访我的后辈,皆先入为主,认定我偏爱价高珍稀的名贵醇酒。”
故而他们寻酒之时,只会一味搜罗千金难换的上等佳酿。
可他们哪里知晓,我如今清贫度日,根本无力负担珍馐美酒。
平日用来慰藉酒瘾的,向来是这味浓烈口的高粱浊酒。
说罢,徐笑才主动伸手,从古凡手中接过酒坛,紧紧抱在怀里,继而继续开口。
“名贵美酒虽香醇绵长,可若是常年饮用,味蕾便会被养得挑剔,往后再尝这般质朴高粱浊酒,便难以下咽。”
从前那些送来珍酒的后辈,到最后皆是一无所获,半句内情都没能从我这里打探到。
人生亦是这般道理,一朝功成名就,周遭众人争相依附;
待到跌落尘埃,所有人尽数转身远离,不留半分踪迹。
“所以我饮下的从不止是酒,更是细品世间沉浮藏下的处世道理。”
“你年纪尚轻,与我相处不过片刻,便能看透我的喜好,实属难得!”
“沈老六识人眼光果真毒辣,举荐你出任巡校尉,实在选对了人。”
徐老,我其实未曾想得这般深远,不过是循着酒香偶然寻到这坛酒,全凭几分运气才恰好选对。
古凡心中暗自思忖,这番话却并未说出口。
他迅速调转话头,直奔此行真正来意发问:“徐老,我们不妨聊聊修行境界的学问如何?”
“尽管发问便是。”
徐笑才端正坐姿,将酒坛轻搁脚边,搓了搓干枯皲裂的手掌,随即拆开一只只裹着卤味的油纸。
卤猪耳、卤鸭翅,各色卤味搭配一碟炸花生,尽数平铺在地。
而后他一手抱酒坛,边吃边饮,侧首看向古凡开口:“你可是想询问蕴气境的修行法门?”
“心中有何疑惑尽管道出,我定知无不言。”
实则古凡真正想要探听的,是五域境的相关秘辛。
只是他踏入蕴气境时日尚浅,区区一名巡校尉,若是一开口便问询高阶境界,极易引人疑心。
是以古凡打算循序渐进,由浅入深抛出问题,方能不令徐笑才心生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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