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属下知罪,甘愿伏法!(2/2)
待他神功大成之日,便是我洗罪阁撼动整个修行界之时!”
洛夫话音落罢,弥罪教堂主一脸茫然,全然听不懂几位顶尖强者口中提及的宗门隐秘。
鲁兆风与严同对视一眼,双双缄默不语,眼下局势已然彻底落入下风。
沉寂许久,身高不足五尺的洛夫一把将纯金匣子揽入怀中,咧嘴笑道。
“不过你们也无需太过惶恐,两派眼下尚有几分情面在。”
“这一匣银两,我便代为收下。”
“但若想彻底了结此番恩怨,”
“你们必须一字不漏,将我家少主遇害的全部始末细细道来,也好让我二人回去,为少主寻仇雪恨。”
“范沉舟。”满头白发的严同转头看向身侧堂主。
“整件事你是亲历之人,将前因后果,尽数说与两位长老听。”
“晚辈遵命!”名为范沉舟的堂主不敢有半分拖沓迟疑。
他从自家独子在枫林遇袭一事说起,一直讲到收到手下传回少主惨死的消息,事无巨细,完整叙说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叙述完毕,他抬手拭去额间密布的冷汗,小心翼翼出言试探。
“两位长老,我知晓的内情已然尽数道出。”
“只是少主身上那枚护身定魂玉佩早已碎裂损毁,不知二位打算如何追踪凶手踪迹?”
“区区一枚玉佩遗失,不足挂齿,我洗罪阁自有独门追踪秘术。”洛夫面露不屑,随口作答。
一旁的仇天止闻言,倒是生出几分兴致,向二人详解这套秘术。
“这套追踪之法,乃是阁主唯恐少主常年在外游历,遭遇难以抗衡的仇敌,特意亲手推演创制。”
“秘术根基,早已烙印在少主心脉之中。”
“但凡被少主本命兵刃北冥魔刀剑气划伤之人,身上都会留下专属印记,印记一月之内不会消散。”
“只要印记未褪,我们便能凭此法锁定凶手确切方位。”
“原本这套秘术,是留给少主自行了结仇家所用,谁料他私自离禹京殒命,如今只能靠此术替他复仇。”
“内情已然听全,我二人也该动身离去。”
洛夫陡然出声,抱着金匣子自座椅一跃而下,起身之后身形竟还不及桌沿高出几分。
“好。”仇天止紧随其后起身,临行前朝桌畔余下三人抬手示意作别。
“不必相送,就此告辞。”
一高一矮两位分别身处五域后期、五域巅峰的顶尖高手,旋即转身离去。
待二人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范沉舟浑身气力骤然抽干,瘫软倚靠在座椅之上。
身侧两名护法亦是满头冷汗,长长吐出一口紧绷许久的浊气。
方才直面两位可怖强者,三人全程神经紧绷、时刻戒备,耗费的心神精力难以估量。
只是这般松懈之态不过转瞬,二人便立刻收敛神色,重拾弥罪教护法、五域修行者该有的凛冽威严。
“范堂主。”严同语调平淡,出声唤他。
声音音量不大,落在范沉舟耳中却宛若九天惊雷,吓得他慌忙挺直脊背,端正坐好。
“我着实未曾料到,你区区一区区分教堂主,胆子竟大到这般地步。”
严同连目光都懒得分给他半分,语气淡漠冰冷。
“若不是你派人传信总教,我们到此刻都无从知晓,你在禹京城中闯出这般滔天大祸。”
“你难道不清楚,我教近期正筹备一件关乎全局的天大要事?!”
严同说到最后一句,声调骤然拔高,范沉舟惊得直接从座椅滚落,
整个人伏跪在地,身躯不住战栗,连抬头直视的胆量都无。
“若非总教还需依靠你名下昌乐坊持续供给物资,加之你尚有几分打理商道产业的才干,”
严同双眼微微眯起,寒意彻骨。
“我早已取你项上人头,又怎会容你苟活至今?!”
“属下知罪,甘愿伏法!”
范沉舟重重磕首,几乎要撞破头皮,以此展露满心悔意与赤诚忠心。
“此事暂且搁置不提。”
鲁兆风苍老的话音自一旁响起,弯腰伸手,将伏跪在地的范沉舟搀扶起身。
“念你多年打理宗门商行产业,劳苦颇多,今日便留你一命。”
“往后若一心为宗门效命,你的性命与昌乐坊掌柜之位,皆可安稳无忧。”
一柔一厉、恩威并施的手段,转瞬便将范沉舟彻底收服。
他心中感念万分,连连躬身叩拜:“小人此生誓死追随二位护法,为弥罪教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起身吧。”
严同面色依旧寒冷,自怀中取出一张字条,递至范沉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