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这究竟是何等恐怖修为?(2/2)
门内伙计一时错愕,慌忙抬眼望去,只见一名身着棉袍、
眉目俊朗清雅的年轻公子静立门外,仅凭单手抵住大门,神色平淡,不见半分波澜。
“公子,小店早已打烊,全城宵禁将至。”店伙计慌忙上前解释。
话音未落。
砰——
一记重拳径直轰碎那伙计的头颅,熟透的瓜瓤般四分五裂,血肉碎骨四下飞溅,铺满整座赌坊大堂。
店内尚在忙活的众人,尽数被这惊悚一幕惊得僵立当场。
满堂之人呆在原地,一时没能回过神,全然不清楚方才转瞬发生了何等惨剧。
直至重物落地的闷响轰然传开,那具尸首直直砸在门槛地面,
众人方才骤然惊醒,失声惊呼:“有歹人闯坊行凶!快拿刺客!”
“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我们地界动手!”
“所有人抄起兵器,合力拿下此人!”
话音落罢,方才看似寻常的一众伙计齐齐目露凶光,
快步奔至赌桌旁,抽出桌底暗藏的长刀长剑,尽数面朝大门列阵戒备。
他们原以为,敢这般明目张胆闯进来的,必定是成群结伙的江洋大盗。
可谁也未曾料到,孤身缓步踏入大堂的,唯有一名容貌俊朗的年轻公子。
这人举止从容自若,跨过门口尸身走入店内,还顺手掩上店门,落上门闩彻底锁死。
二楼栏杆边的管事看清来人,先是一怔。
待确认对方孤身无伴、并无同伙,管事面色骤冷,厉声喝斥。
“你是何方人物?敢在我坊内行凶,所有人一同擒杀他!”
“谨遵管事吩咐!”楼下一众伙计得令,再不迟疑,挥举兵刃齐齐朝青年公子冲杀而去。
这群人尚未冲出数步,青年公子凌空挥出一拳。
瞬息之间。
磅礴浩荡的拳劲裹挟震彻耳膜的龙吟,横推数丈之远,将离门最近的七八人瞬间轰作漫天血雾。
“这究竟是何等恐怖修为?!”
眼见这般骇人之景,余下伙计吓得魂飞魄散,再无半分搏杀之心,转身便要逃窜。
可他们连抬脚的机会都没有。
砰砰砰!
连绵不绝的破空拳风响彻整座大堂,狂暴无匹的拳势如秋风扫落叶,将所有伙计尽数击倒在地。
二楼中年管事亲眼目睹数十名手下如蝼蚁般被轻易碾灭,
死死攥紧栏杆,强撑发软的双腿,颤抖着高声质问。
纵使心底恐惧到极致,他仍打算搬出弥邪教名号震慑来人,保全自身性命。
楼下青年公子并未回应他的诘问,只轻轻纵身一跃,自一楼大堂直跃二楼,缓步走到管事身前。
“不必惶恐,我只问你一事。”
古凡语气平淡,随手拂去衣襟沾染上的血渍,目光牢牢锁死管事。
“你们教中堂主,如今身在何处?”
“堂……堂主?你竟知晓堂主的存在?”管事听罢,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禹京城西。
“三更子时至!”
“铛——”
“城内一切平安!”
“铛——”
身披厚重棉袍的巡夜更夫,顶着刺骨寒风沿街敲锣,高声报更。
不多时,铜锣脆响与人声呼喝渐渐飘向街巷深处,最终消散无踪。
此刻已是深宵夜半。
又恰逢隆冬酷寒时节。
纵使禹京这般繁华帝都,寻常百姓家也早已熄灯安寝。
可昌乐坊一处深宅密室内,光景截然相反。
这间密室极为开阔,足有两百余丈,长明烛火昼夜不熄,屋内亮如白昼。
室中置一张千两黄金打造的金雀檀木长案,
案上层层堆叠山珍海味,皆是寻常百姓闻所未闻的珍馐,丝毫不见吝惜。
案边摆放琉璃美玉雕琢而成的精致酒盏。
杯中佳酿酒香翻涌,醇厚气息直钻鼻腔,乃是世间难得一见的上等好酒。
可面对满桌奢华宴席,端坐长案角落的弥罪教堂主,心中满是惴惴不安,半分进食的心思也无。
只因对面随意落座的两名兜帽老者,周身弥漫的威压沉重得令他难以喘息。
这二人正是他特意登门相请,商议自家少主遇害之事的洗罪阁两位长老。
其中一人身形瘦削、样貌怪异,名唤仇天止,修为达五域后期。
此人不仅一手五域掌法登峰造极,更身怀一门诡秘罕见的独门武学,在江湖之中凶名赫赫。
另一老者身形矮小,名为洛夫。
他身高不足五尺,修为却触及五域巅峰,一身剑术造诣,比仇天止还要强横数倍。
单单与二人对视便心生畏惧,如今仅是低头静坐,堂主仍浑身发冷,止不住簌簌发抖。
唯一能稍稍宽慰他的,是身侧宗门两名五域修为护法,尚能替他分担几分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