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1/2)
微醺
柏妤的擔心很快就得到了驗證,在她搬去和聞郡斯住後的一個星期,就被娛記拍到了她和聞郡斯一起逛公園的畫面。
窦女士那邊只是提醒她別忘記練習,要是有捕風捉影的消息傳出來也告訴家裏,別的就沒了,沒想到第一個聲讨她的竟然是藍煙,說她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柏妤無所謂,挂了電話繼續開嗓。
她是從聞時玥那兒知道的國內也有了她和聞郡斯談戀愛的風聲,但國內關注點不是她,是聞郡斯。
所以有天周末,兩個人找了一家中餐館吃晚飯,柏妤就提了一嘴。
“你說哪天我回國工作,剛出機場會不會被專門蹲你的記者狗仔圍追堵截。”
聞郡斯擡頭看她,柏妤正咬着筷子,一臉看熱鬧的表情。
他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柏妤的碗裏,“不會的,我又不是明星。”
“但你是著名留學生。”柏妤反駁了一句,“宮美澄呢?她不是要你負責,時玥都知道了,她也該知道了吧。”
“沒關心。”
柏妤盯了他一眼,叫着他名字,說:“我特別好奇一件事,你對她做了什麽,讓她對你這麽死心塌地?”
聞郡斯臉一沉,柏妤自己打着圓場,“行,我不問,但你得記住我是正牌。”
他點頭,“你這話說的我像是有三宮六院似的。”
“差不多。”
她跟他樂意逞點口舌之快,聞郡斯也都讓着她,笑一笑就過去了。但今天沒有,原本兩個人趁今晚天氣好坐巴士夜游,他結完賬就把柏妤拉回家了。
這是柏妤第一次提起她,其實對聞郡斯來說挺有趣的。柏妤護溫眠護得跟什麽似的,她是引子,他是原因,愣是把連她自己都覺得沒什麽威脅的宮美澄拉進了黑名單。
上次因為她兩個人吵了架,他當時又沒能說出什麽話,柏妤心裏一直有根刺,她不說是因為她不在意了,但這就像是卡在鞋底的一粒小沙礫,沒有感覺,但是存在。
那場比賽結束後她沒有再參加比賽,理所當然的金獎,所以有媒體惡意報道,說她參加這個比賽是對其他選手的不公平。
他看了報道,以及她在雜志中的發表,對她來說這是她少女時期的夢想,她憑着自己的努力比賽獲獎,沒什麽不公平。
用她的原話——公平競争的競技本身就是不公平的。
柏妤對待所有事的态度都是這樣,包括她把這套搬到了感情上。
但柏妤沒覺得她和宮美澄是競争關系,她會這麽理解完全是因為宮美澄這樣想,她也就順着宮美澄的意思了。
柏妤酒量不好,但還喜歡,陸陸續續購進了各個品牌不同年份的酒,聞郡斯也給她買了一個大的酒櫃放這些。
他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看着柏妤拎着兩個高腳杯在酒櫃前挑一會兒要開的酒。
這麽久了,柏妤還是吵不過聞郡斯,她自己也清楚自己酒量不好,所以要拿這來耍賴。
聞郡斯怎麽會看不出來,雖然該說的還要說,但她要玩就讓她玩去。
柏妤熟練地開了一瓶葡萄酒,往醒酒器裏倒了一些,一邊晃着一邊到他對面坐下。
“來吧,你想說我什麽?”
“什麽叫說你什麽。”聞郡斯都接過來,給兩個杯子裏分別倒了一點,又推着其中一杯送到柏妤面前,“你那話說的我像個人渣。”
“拉一下。”柏妤指着他身後的窗簾,同時說着,又聽到他說的話,笑出聲,“人渣?你?這個詞不适合你。”
“那什麽适合我?”
柏妤想來想去,想到有人說過的。
“男神。”
聞郡斯握着杯子的手緊了一分,他沉靜地觀察着她神情眉眼的變化,探究這話是不是真心。
是,但不像是她會說出口的話。
“我記得好像有人這麽跟我形容過。”
果然。他垂下眼,默默喝下杯中最後一點酒。就在這時候,聽見柏妤說:“我挺認同的。”
“認同?”
柏妤點頭,她隔着乳白色的薄紗看着窗外,“我高中同桌當時挺喜歡你的,一直跟我講你和宮美澄的事,天天說,但我什麽都沒記住。我第一次記住你,是那天你去接時玥,你站在小公園的入口。”
“這個男孩子正,但蠻沉郁的,我喜歡。”
柏妤抱着雙膝,靜靜地看着聞郡斯,“就一眼,但你當時身邊有宮美澄,而我的心裏還沒放下哥哥。”
“我以為你很早就記住我了。”
他這樣說,因為那不是他們兩個第一次見面,他知道女生們将視線投向他,所以他也曾努力的在她面前露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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