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擊（1/2）

反擊

圈子小嗎？不小。大嗎？不大。因為那兩三個人，就能把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聯系在一起。就像現在，柏妤被邀請參加聞郡斯學校的晚會。

柏妤坐在車裏，跟藍煙通着話，聽她講這次回國的所見所聞，包括那些她打死沒說的戀愛。

“是嗎？那我告訴你我現在就在他學校呢？”

柏妤擺弄着裙擺，打算逗藍煙一下，果然藍煙炸毛了。

“不行！我就跟你講過那些小團體的不行，更何況這倆青梅竹馬。什麽深情離不開，那都是狗屁！”

“小姐，淑女一些。”

“我不管，與其是他，我更希望是你哥哥。”藍煙頓了頓，“雖然我剛認識你沒多久你就被流放出去了，但是我希望你開心。”

柏妤正準備接過水，聽到藍煙這樣說，說不動容肯定是假的，最後還是對她說了聲“謝謝”。

舞臺上只有一臺三角鋼琴，但是無所謂，她的聲音自帶華麗的千軍萬馬。

她向來行最虔誠的禮，提起裙擺，鋼伴牽起她的手，在舞臺的聚光燈下，柏妤緩緩屈膝，垂首，優越的肩頸線和脊背，在墨綠色禮裙的襯托下更加漂亮。一陣陣掌聲如海浪湧來，兩人離場。

柏妤知道來就會遇見聞郡斯，果然，又是出了禮堂就看見他。

“晚上好。”柏妤先打招呼。

“晚上好。”他回。

柏妤等了一會兒，見他沒話說，裹緊外套準備要走，他這時開口。

“很好聽。”

“謝謝。”柏妤已經走下一級臺階，她突然停住腳步，回頭問：“你第一次聽我的現場吧，喜歡嗎？”

“喜歡。”

“喜歡歌，還是喜歡我？”

“你。”

這個答案柏妤并不意外，她意味不明地點頭，轉身，繼續走下樓梯。

保姆車就在不遠處停着，柏妤朝駕駛室随手一指，司機推門下車，走到後門先給柏妤開了車門。司機看見了跟來的聞郡斯，要攔住他，被柏妤制止了。

柏妤跟他說了什麽，司機就到一邊等着了，而她一手抓着門框，站在車門前親自攔着聞郡斯。

“跟着我乾什麽？”

“你比晚會有趣。”

在車上等待的助理見狀從另一邊下車，聽到關門聲，柏妤坐上車，坐在車門旁邊的位置。

“什麽意思？”

她看向聞郡斯，等他的回答。

聞郡斯走過來，抓着車門靠過來，柏妤不着痕跡的往後縮，他此刻背着光，看不清表情，但是能感覺到他笑了。

他說：“字面意思。”

柏妤認真地看他，雙眼直直地盯緊他的眼睛，“你想跟我舊情複燃？”

她是猜測，也是挑破，畢竟聞郡斯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太過直白，只是他不講話，柏妤有時間跟他耗，但她的司機和助理沒時間。

她也這樣跟他講了，聞郡斯回答她：“是。”

“你我，沒有舊情。”她說，但是換了位置坐到後排，“上車，送你回家。”

車門一直沒關，晚上寒涼的風吹得她腿疼，躲到後面翻出毯子蓋在腿上。他上來了，關了車門，柏妤瞥了一眼，準備降下車窗把司機和助理叫回來，手指剛剛按上按鍵聞郡斯握住她的手。

柏妤感覺到身後的氣息壓得很近，她沒敢回頭。

聞郡斯單膝跪在座椅上，一手攬住她的腰，隔着薄薄一層禮服，柏妤屏住了呼吸。她的外套很短，帶着涼氣的手臂從外套下擺探進來，緊緊捆住她，聞郡斯上半身壓在她身上，滾燙的呼吸落在她的耳邊，陣陣顫栗。

柏妤癢得縮着脖子，“別離我……這麽近……”

連聲音都在抗拒他的靠近，她輕輕動着肩膀，想把他隔開，但聞郡斯收緊了手臂的力氣，他滾着氣聲，“三十公分，妤，你輸了。”

“誰和你比了？”

“我自己。”

他承認得快，但柏妤不接他這招，“好好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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