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自由的痛苦(1/2)
失去自由的痛苦
這樣可怕的生物真的是救世主嗎?
如何才能殺死這樣可怕的生物?以保護脆弱的腹生子。新一任的李博士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如此偉大的思考着腹生子的未來。
他們一如既往的不相信,腹生子會從這個星球上絕跡。
門口牆上封存着的古老設備,被一只拳頭砸了三次。李恪儒的頭頂出現了一個紅點,周遭的氣流開始往她的身邊飛速湧動,看得見的和看不見的那些有害物都回到了她自己身上。
“不要呼吸!”花見銅用一塊紅綢裹緊了受傷的手。就是他,剛剛徒手砸透了厚重的鋼板,啓動了有害生物入侵時最慘無人道的保護裝置。
只是,李恪儒能夠快速進行細胞重生,這個裝置用在她身上,顯得過于低級了,此時看起來就像個風扇,或者是下水道口。
李恪儒明顯正在進行着她的不斷重生工作,瞳孔的形狀和顏色一秒之內變化百餘種,好好的眼眶裏流出血淚來。那張臉的形狀一直維持着原樣,只不過皮膚越發的白皙,透出了青色的血管,凸顯的眼裏的恨意更甚。
她完全被恨意占據了。
花見銅毫不猶豫的朝她走過去,将她整個身體護在懷裏,一起掉進了一個狹小的封閉空間。
她剛剛釋放出來的有害物質,一起被送進了這個長2米,寬1.8米,深度1.6米的盒子。距離實驗室的地面應該有五千米。
只是眨眼之間,連一丁點光也沒有了。整個空間陷入一片黑暗。
李恪儒的身體發出“嘶嘶”的聲音。那是她的□□在破裂,其他成了形的生物幼崽在痛苦嚎叫。
她的身體開始發光。淺淺的粉色,從皮膚下層透出來,宛如一片片魚鱗,映得整個黑暗空間亮堂、溫馨、柔和起來。
花見銅靠近李恪儒的那一剎那便覺得身體猶如萬只小蟲噬咬,蜜蜂在腦漿裏吮吸,心髒開始腐爛,他的再生核還沒有來的及裝進身體,因此變得更加脆弱。
他仰望着李恪儒,那象征着慈愛的光輝,讓她看起來像是一位……天使?神?
然而,當李恪儒微微俯首,側頭看着他的時候,那張臉上分明是恨透了一切的表情。絕望,麻木,試圖毀滅。
但是在這個地方,會毀滅的只有他們兩個而已。
沒想到最後會以這樣的方式結束一生。花見銅覺得,十分遺憾。努力了那麽久,到頭來實際上并沒有為這個世界,為所有的腹生子做多少貢獻。
他本來可以不選擇陪着李恪儒一起下來。讓李恪儒獨自毀滅。
目前所見,李恪儒的危害性大于她所能帶來的利益。
不過,還有一絲希望。
“你身體裏那個靈魂,還喜歡我嗎?”花見銅支撐着痛苦難忍的身體,坐了起來,靠在牆上,伸手去拉李恪儒的衣角。
她身上只有一塊無菌布,随意的披在身上,展現出一種樸實無華的、純粹的、自然的、蓬勃的生命力。烏黑的長發瀑布一樣散落下來,随着她俯身的動作,頭發落在花見銅的臉上。
他感覺到那些發絲是有生命力的,像菌絲一樣在蠕動,鑽進了他的身體,觸碰到了極其隐秘的地方。
他已經沒有什麽需要保護的了,就算抵抗,也是徒勞,所以随她高興。
“還喜歡我嗎?”花見銅盯着李恪儒的眼睛,試圖從中尋找到往日的靈魂。
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在會議大廳裏,李恪儒坐在主位後面的雕塑上。那座雕塑代表着現代高級文明的信仰,她像猴子一樣,無禮的、自在的窩在雕塑的臂彎裏。
雕塑的高度直達天花板,而燈源都安裝在正常高度的腹生子眼睛以下,所以上方是昏暗的。在本部,一切都是安全的、熟悉的,所以他習慣用眼睛看,而不是天羅地網,所以忽略了昏暗處的動物。
以介是長和諸位博士為代表的會議正在進行,花見銅站在李博士身後,和其他介子閃耀主一樣,扮演着守衛和等待任務的角色。他們在商議一個怪物。
并非胎生。
并非科學設計。
只是把所有基因放在同一個母體細胞中,給予充足的營養,如此不講科學的方法。
一百年前的一個玩笑。
并不是刻意這麽設計的。資深的科學家不會做這樣違反自然規則的事情。是一個天真無知的年輕學者為了報複,故意這麽乾的。
誰能想到,這支細胞在被冷凍了一百年之後,竟然複蘇了。
溫度沒有變。什麽條件都沒有變。所以她的出現就是違反自然規則的。但她實實在在确實是一個腹生子的身體,和我們在座的每一位沒有什麽區別。
她治好了冷凍屍體上的疑難雜症。
每一句話都沖擊着花見銅的認知。他在想,那個生命會是淩駕于腹生子之上的存在嗎?她會不會替代了他們,在這個無法正常生存的星球上繼續活下去?
那些代表又繼續讨論着:
古生物基因占據了大多數,但是掌控身體的是屬于腹生子的基因。
一百年前的人類基因。
都是些低劣的,犯了重罪的,還有奇奇怪怪,經歷過巨大自然災害但仍然活下來的人。所以這些是被自然篩選,能适應環境的人。
先觀察觀察再做決定吧。
花見銅默默翻了個白眼。
“那讓誰來看着她?”
“那肯定是少師了!”
“這樣會不會太大材小用了?外面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少師去解決,非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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