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地帶(2/2)
李恪儒不知道是因為喜歡顧清白,還是早都架不住可以去玩的誘惑,花見銅這麽一說就把她給說動了,當即就要跟着顧清白走。
花見銅不忘叮囑顧清白,“不要說亂七八糟的話,只管哄她開心就好了。”
“遵命遵命!”不吃肉的李恪儒,他喜歡得不得了,已經迫不及待去帶李恪儒玩好東西了。
“要是讓她受傷,我饒不了你!”
“遵命遵命!”顧清白跑出老遠,依然回應着少師。
王非我看到這畫面可不開心。李恪儒完全喪失了對她的黏膩,就算面對面,她也好像不認識自己了。
“我猜李恪儒和蜉蝣雀一樣,死而複生,複活之後就換了一個靈魂,已經不是最開始的李恪儒了,所以你也沒必要傷心。和介子閃耀主做朋友本來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陳規安慰道。
“少師以前可不是這樣。”王非我轉移話題,“你說少師是怎麽想的?怎麽轉變的這麽快?真有感情了?之前還把李恪儒踹谷底,現在又這麽坦然的關愛她!我都混亂了,是我我可沒有這麽容易轉變。”
“是啊,一下子變得像老媽子一樣。他以前可是眼裏只有戰鬥和贏的冷冰冰的武器。”陳規會想起以前的事情來,覺得少師無論如何不可能突然間就看開了。“非我,你有沒有覺得少師在悠悠谷的時候……”
“對。”王非我知道他要說什麽,“一直照顧自己長大,像父親一樣的人,是個介子閃耀主,後來還叛逃了,又把他害得三番兩次差點死掉,忍受了那麽多痛苦,精神上也被摧殘得很厲害。”
“那你有沒有發現少師有自毀傾向?”
“你是說自己給自己定罪?”
“犯了錯就該承擔錯誤。我是說他神經全斷,失去天羅地網期間,你有沒有覺得少師很享受那種痛苦,他只管等死,不做任何反抗。”
“啊?有嗎?難道不是因為沒有其他辦法嗎?”
“哦,可能是我想太多。”
王非我把時望之留在她手上的那枚再生核交給少師,“要不要留作紀念?”
花見銅只看了一眼,拿過來再手裏捏成粉末,扔進了垃圾桶,“不需要。”
李恪儒回來的時候,剛好是下午六點。生活區的燈才剛剛亮起。顧清白依依不舍地和李恪儒告別,說好第二天還要一起出去玩。
花見銅關上門,李恪儒的目光才收回來,擡頭看着花見銅。從外面帶回來的快樂情緒逐漸冷卻,因為花見銅對她雖然溫柔,但是冷漠,毫無感情。
“要吃東西嗎?”花見銅把桌上的杯盤蓋子打開,有冒着熱氣的粥,幾樣小菜。
“清白哥哥帶我吃了烤雞。”李恪儒察覺到這種冷漠,安分的說。
餐具的蓋子又蓋上。
花見銅指了指浴室,“去洗澡,準備睡覺。”
李恪儒沒說什麽。在花見銅眼前變得不自在。
“要我幫你嗎?”
“不用。”
她洗漱完畢,躺在床上,看着花見銅在看書,直到晚上十點,他才把那本書合上,上了床,躺在她背後,一手支着腦袋,一手把被子往上拉到李恪儒脖子處,手就放在她的胳膊上,輕輕的拍着。
“脖子上怎麽輕了一塊?你們今天玩什麽了?”花見銅問。
李恪儒被關心,立刻來了興致,轉身面對花見銅,興奮不已,開始講起今天的見聞。本部有許多花草樹木,還有小孩子、小兔子、小狗,他們騎了馬,只不過只能在馬圈裏騎,因為地方不大。他們和其他小孩一起玩捉迷藏,炸掉了一間倉庫,被機器士兵追。
“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吧?我們明天要去開着飛行艇比賽捕獵。”
“捕什麽?”
“抓綠色植物。”
“不行。”花見銅看着她的眼睛,“沒有我在,不可以走出本部大門。”
“那你跟我一起去。”
“我要做完手術才能出去。”花見銅耐心解釋,臉上依然沒有過多的情緒,“你可以等我五天時間嗎?”
李恪儒思考片刻,點了頭,“那我還可以和顧清白繼續玩嗎?”
“當然。”花見銅看着她一臉滿足的盯着天花板,可能在回味今天的快樂,問她,“你還記得之前發生過的事情嗎?在悠悠谷,科赫雪花裂谷?”
“當然記得啊!”李恪儒突然嬌俏,摟着花見銅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胸膛上,“無論什麽事我都不會忘記的。我原諒你了,也原諒所有的事。能不能別再讓我痛苦?”
花見銅撫摸着她的背,力度适中,從上往下,一次接着一次。
這個動作也是時望之在他小時候哄睡覺會做的。這個感覺很奇怪。
他對李恪儒沒有任何感覺,只是這樣機械的做着動作。但是李恪儒的情緒會變,她喜歡這樣,他就會繼續這樣做。
“不會的。”花見銅機械地接話,“不會讓你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