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2/2)
第二跳失敗後何似依舊“接受”大家的鼓勵,挨個和他們擊拳。身邊的人說沒事,還有一跳。小屁孩讓他那個獎牌回來看看。
聽到小屁孩這麽說,故意重重地下了一拳,骨頭對骨頭,力度有些大難免感到痛。
蘇裏見着擊掌變擊拳也是早早捂緊拳頭配合,手臂微屈,仔細看隐約地能看到顫抖。
論誰也想不到,何似站在她面前,沒有做出擊拳的動作,反而是五指張開舉在她面前,蘇裏差點以為他會包住自己的拳頭,手臂縮回一點,“我是布,你是石頭,你輸了。”
何似,真幼稚。
說完又回到等候區,留下蘇裏獨自回憶。等緩過勁兒來時,再看何似,對上遠處的他的視線。
太模糊了,一切太模糊了,她甚至不能确定自己的記憶。
在蘇裏的不對勁下,何似領到第三名的獎牌。
這場跳高比完後這一項目徹底結束,何似從領獎臺上下來後,朝他們的方向走來。
伸出手拉起還在坐着的幾人,蘇裏則自己讪讪地站起來。
幾人還想打量打量何似的獎牌,他沒給他們這個機會,勾着他們的脖子,叫猴子幫他們拍照,在幾人停下來看照片的時候,何似走到蘇裏面。
“剪刀石頭布你輸了,所以能不能和我拍張照?”何似彎着腰,雙手撐在膝蓋上,臉上漾着笑,低聲詢問蘇裏。
這一次,是他主動邀請。
“好。”
這一刻來得有些意外,出乎意料。
聽到同意後,何似叫過猴子拍照,沒想到紀蘭幾人看到這一幕也唰唰沖過來找個機位,周圍有相機的同學見狀也湊上來,眼前四五個小記者舉着相機參與這場不明不白的拍照中。
蘇裏有些後悔沒有提前整理頭發,朝紀蘭比口型“亂嗎?”
何似轉頭察覺的身旁的人的顧慮,伸出手說,“等一下。”
學着蘇裏,假模假樣地整理自己的着裝和發型,又看了眼蘇裏,确定好後說了聲可以了。
按下快門前,何似朝着身旁的人方向歪了頭,餘光偷瞄也學着比個耶。
第二張合照。
突然記起那句話,定格的瞬間即是永恒。
“同學你好,這張照片可以放到學校公衆號上嗎?”一位同學展出自己學校攝影社的記者證,低聲詢問。
“聽她說,我聽她的。”何似轉過身看蘇裏,等待她的回答。
“……可以。”蘇裏看了眼何似向那位同學說。
“好的謝謝,你們繼續。”說完屁颠屁颠地去找下一處好風景。
人散了,蘇裏被班上的同學叫去拍跑步類的,不然要趕不上了。
剛跑出去幾步蘇裏又折了回來,望了眼何似,從猴子手裏接過相機也匆匆跑走。
衆人盯着她的背影,猴子走上前拍了拍何似的肩膀,兩人相視,都沒說話。
等放晚學回家後,蘇裏躺在床上看着秩序冊,确定明天沒有何似的比賽項目,再複盤今天的照片。
看到視頻裏的自己和何似,一直都說是幫別人拍,鏡頭裏從來沒有自己,終于這次,她的鏡頭裏有自己,也有了他。
蘇裏反趴着,捂起臉,雙腿似潛水噗般抖動。
最後一天的運動會上,蘇裏坐在本班的大本營裏擋陰,遠遠見到紀蘭朝這奔過來。
“給你看個東西,別太激動暈過去。”紀蘭低頭在相機上翻找。
蘇裏湊過去,屏幕上的何似,戴着耳機歪着頭,嘴角上揚起弧度,那雙桃花眼跟着笑臉彎彎地盯着鏡頭。
她沒說話,握着相機看了一遍又一遍,指着說,“好姐妹,發我,原圖。”
“你得感謝莫猖狂,他拿我相機才留有這張。”
第二天一早,莫猖狂的座位上收到五包辣條,蘇裏一個勁兒地謝謝他。大家都是哈哈笑也沒說什麽。
好像,這三年也沒有遺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