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2/2)
“怎麽了蘇裏,不舒服嗎?”身邊的紀蘭注意到蘇裏從坐下就一魂不守舍、深情凝望。
蘇裏搖搖頭,沒說什麽,低着頭握着手裏的瓶子。周圍都是嘈雜的,她是一言不發。
“蘇裏,帶水了嗎?”中場休息,莫猖狂朝他跑來問。
“喏。”說完遞給他兩瓶水,找補了錢,莫猖狂沒要,說是跑腿費。
蘇裏親眼看見莫猖狂把水遞到何似手上,兩人說了什麽,最後何似還笑了。何似又說了幾句,手指劃過蘇裏的方向停留幾秒,又迅速指別的地方,不留痕跡,鬼知道在說什麽。
蘇裏只想逃,她不再和何似對視,放空自己,盡量忘掉些纏心事。
還剩最後幾分鐘,三班被打手罰球,衆人的目光定向何似,都替他捏一把汗。最後一個球,整個場暗沉了下來,唯獨為他點亮燈光,燈光聚焦在他的身上,眼裏只有他。
何似起身投球,進了,哨聲吹響時間到。
何似贏了,蘇裏也贏了。
蘇裏定在原地,身旁的同學都跳起來歡呼,本班的沖上去抱住他,幾人學着電視裏的劇情,把他舉起抛向空中,那一刻,鮮花與歡呼都屬于他,屬于15號少年的。
何似是蘇裏夢寐以求想擁有的,卻又是她不可獲得的寶藏,世界上唯一的寶藏。
她想起了《See Yold》的歌詞:
I see yold(我看見你閃耀的光芒
Through the dow(在斑駁陰影之中
他太過耀眼了,太引人注目了,蘇裏有些後悔,她私心想把他藏起來,不想被人知曉。
蘇裏站得很遠,盡管視線被擋住也不願向前一步,模模糊糊看到校長給何似戴上獎牌。
蘇裏很少提起少年這個詞,從未稱何似為少年,她覺得他與少年二字不沾邊,也不需要被标簽定義,這次她看到了何似臉上的傲氣,正是一個少年該有的。
鶴立雞群中,他脫穎而出,成為了光,不被定義的光。
蘇裏想,這樣就好,莫要為了私心再前進,她沒有勇氣,不想再做無意義的事。
她留戀最後一秒,反其道而行之。
小心翼翼地克制。
我于心不忍把你推向廣闊的天地,可你是自由的。
靠近你一步,仿佛還有一萬步,我開始害怕了。
好像常态就是這樣,一束光莫名其妙的到來,悄無聲息地走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