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與風波(2/2)
配方能抄,名字能抄, 我說,但品質抄不了。我們用的什麽豆子,什麽茉莉茶湯,比例是多少,這些他們抄不走。
我頓了頓,又說:而且,洱夏茉莉這個名字,不是随便起的。它有它的故事。這些,他們也抄不走。
方序看着我,挑了挑眉。
可以啊江北, 他說,挺有底氣啊。
不是有底氣, 我說,是事實。
做咖啡,說到底還是靠品質。
光靠抄名字、抄樣子,長久不了。
話是這麽說,但影響還是有的。
接下來幾天,店裏的客人确實少了一些。
尤其是洱夏茉莉的銷量,掉了快三分之一。
徐晚寧天天急得不行,一有空就往那家店跑,回來就氣呼呼地報告 敵情。
方序也挺上火的,天天琢磨着怎麽反擊 —— 搞個買一送一?還是出個新品?
徐世熠倒是穩,說先觀察觀察,別着急降價促銷,拉低了品牌調性。
我倒是還好。
該做咖啡做咖啡,該擦杯子擦杯子,跟平時沒什麽兩樣。
不是不着急。
是着急也沒用。
而且……
我擡頭看了看那個空着的靠窗位置。
心裏想,要是夏予初在就好了。
她那麽聰明,肯定能想出好辦法。
或者…… 哪怕什麽都不做,就坐在那兒,我心裏也踏實點。
可惜她不在。
晚上打烊後,我一個人坐在那個靠窗的位置上。
窗外,夜色沉沉。
我端着一杯涼掉的洱夏茉莉,慢慢喝着。
苦的。
還是苦的。
她走了兩周了。
說一兩個星期回來,現在兩周了,還沒消息。
我靠在椅背上,仰頭看着天花板,燈是暖黃色的,很柔和。
再等等吧。
我對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