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7 投名狀與新同志(2/2)
嘿嘿……“其實我……沒做什麽,都是朝顏的功勞。”我親昵地在他身邊蹭了蹭。
“但一定是你說服了她,”從阿成的眼神裏,我知道他對自己的猜測十分篤定,“這功勞肯定是你的,靠着覺明肯定做不到。”
我開心地笑了。
我的“達令”好會誇人,多誇一誇好不好?
“玎玎,”阿成那沉靜的聲音又在我身邊響起了,“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
我轉頭看了看他,我看見他在對着我笑,意氣風發的……眼睛裏,像是在閃着光。
“其實就在你們來之前,肆哥通知我和覺明,說組織已經接受了我倆的‘申請書’,再過幾天,正式的宣誓儀式就要舉行了。”
“恭喜你哦,”這一次,換我一臉驕傲地,緊緊抱了抱他以示祝賀,“這也算是圓了你的一個夢想哦,‘阿成同志’。”
還沒等我們細聊,肆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阿成,你過來!”
碼頭的平面圖又一次地在桌子上鋪開,而那幾位組織的核心人士,已經開始小聲地謀劃起來。
我放了“達令”過去,自己則找了個稍遠的位置坐了下來,雙手托腮地觀看着、見證着,那幾位已經是或者即将是“布爾什維克”的同志們,商讨一件很重大又很危險的計劃。
不知為何,就連我的心髒,都跟着劇烈地“砰砰”跳了起來……
作為這個乙女游戲的NPC,我的任務是不是也快要完成了?
我已經親手将我的女主角,送進了尾聲大事件的核心圈子之中。
如果情況順利,在貨船的事件解決之後,整條故事線就只剩下最後一個章節,而我作為NPC霓玎玎的故事,是不是也要收尾了?
乙女游戲制作人莊蝶,看着眼前這個嚴肅卻熱血的畫面,突然在心中,生出了一些隐隐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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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過了這樣一個值得驕傲的下午,我挽着未來的“馮同志”的胳膊,雙雙踏進了“玫思樂歌舞廳”,後臺的姑娘們嘁嘁喳喳的聲音讓我不禁意識到,“小碎花”的悲劇,還是像上次一樣,準時上演了。
姐妹們的憂心忡忡,經理出現所帶來的噩耗,還有小巡捕餘飛的問詢,我和女主角冷冷說出那永遠都不可能被調查的嫌疑人的名字……一切又都重來了一遍。
那個由制作人莊蝶所發想的,“除了BOSS之外不想有任何無辜犧牲者”的宏願,最終走到這個關頭,好像還是失敗了。
我承認自己多少有些“雙重标準”,對自己費勁心血打造出的人物,與随機的NPC相比,投入的感情自然是不同的,孰輕孰重,我自己分得清清楚楚。
更何況,“小碎花”就像是這個游戲世界中自然生長出的随機事件,我控制不了,更力所不及。我甚至有些好奇,她對我和鳳小姐抱有的那種敵意,又是從何而來的呢?
我不僅猜測……也許在當初那個一波三折的“時裝秀”前夜,偷偷剪爛了女主角“壓軸服”的那個神秘肇事者,會是她嗎?
可惜如今斯人已逝,我自然也無從尋找答案,只能懷着些許的遺憾,繼續珍惜時間沙漏中越來越稀少的光陰。
幾天之後,深夜到家的阿成告訴我說,他已經通過了組織的考驗,并經由老唐和肆哥的介紹,在某個隐秘的地下室裏,對着一面手工繪制的黨旗,舉起右拳宣讀出了他的誓言。
我再一次恭喜了他,用我最熱情的擁抱和最甜蜜的親吻……
順便提醒了他,以後要好好地“為人民服務”喲,而正巧,我就是一個“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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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艘從馬尼拉出港的貨船,載着背叛者與唯利者勾結的商品,利用各種利益與關系交織而成的網絡,正一分一秒地縮短着與上海的距離。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由于莊榮鶴臨時更換了碼頭,随之而産生的各種複雜的文件和手續,也就順勢而必然地拖慢了輪船到港的日期。
正因如此,也就為肆哥和阿成他們準備的行動,争取到了更多謀劃的時間。
我開始多了一個習慣,開始每天翻閱日歷,數着貨船到港的日子,想象着那一天即将發生的一切……然後開始祈禱,希望我愛着的人,還有我關心着的大家,行動能夠順利。
然而“玫思樂歌舞廳”的日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歌舞升平,就在這種“虛妄”與“忐忑”來回切換的狀态中,我度過了一天、又是一天……
行動前一天的清晨,去碼頭上工前的“達令”搖醒了還在沉睡的我,問我晚上可不可以請個假,他想在家裏同弟弟妹妹們聚一聚,一家人一起吃頓晚飯。
“好喔……”我這麽迷迷糊糊地答應了,還在他臨出門前說了一句“路上小心”。
和家裏人一起吃頓飯……總感覺這是個俗到不能再俗的爛fg,和“打完這場仗,我就要回老家去,與青梅竹馬結婚啦”的fg一樣,俗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