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33 鳳詠薇小姐，生日……快樂？（2/2）

“鳳小姐生日快樂！”“祝鳳小姐洪福齊天！”她們每個人都笑吟吟的，漂亮話張口就來。

鳳詠薇小姐的臉上也挂着淡淡微笑，矜持又親切地接受了所有的生日祝福，當然，也給每一位開口賀壽的小姐妹遞上了感謝的紅包。

“喲，鳳小姐今日大宴賓客，真是有夠氣派的呀……”我臉上堆滿笑意，扭着屁股走了過去，朝她作了個揖，“又‘年長’了一歲，也算是距離‘人老珠黃’更近了一步，也不知道鳳小姐為了将來，都做過什麽樣的打算？”

“打算倒談不上，不過計劃倒是有一些的。”鳳詠薇小姐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樣子看着我，“但是我記得，霓姐姐你應該比我還要年長一歲呀，也不知道，霓姐姐你的計劃是不是還要比我更急迫一些？”說完這話，她沖我翹了下嘴角。

這段對話，其實是寫在游戲劇本裏的。

但如今，這幾句綿裏藏針的對話從我們倆的口中說出，早已從刀光劍影變成了姊妹情深。

“拿着。”壽星小姐遞給我一個紅包。

“我不要，”我搖着頭推辭着，“前些日子你已經給我夠多的了。”

“那不是我的，”她白了我一眼，“今天這個才是我送你的，這是生日會的規矩，你要收下。”

好吧，既然是規矩……我就勉強遵守。

之後，我的女主角便邁着婀娜多姿的步子走進了自己的化妝間。後臺裏剛剛還有說有笑的大家全都安靜了下來，同時豎起了耳朵……

“Surprise！”方覺明的聲音終于從化妝間裏“跳”了出來……在短暫的寧靜過後，又傳來了陣陣明媚的笑聲。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照不宣地笑了，然後一同蹑手蹑腳地退出了後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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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呼萬喚之後，今日的壽星小姐終于出場了。

她原先穿的紫羅蘭色旗袍上，多了一枚牽牛花的胸針，花瓣是由大大小小閃着細微光亮的碎寶石拼成的，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着靓麗而多彩的光輝。

是啊，把自己包進禮盒怎麽能夠展現自己全部的心意？這枚親自設計的胸針，才是方覺明送給女友真正的生日禮物。

鳳詠薇小姐剛收到胸針時，雖然贊嘆着它的美麗與精致，但心裏其實是忐忑的，她問方覺明，是不是花了很多錢？

但方小公子倒是表現得很大氣，說雖然搭上了不少積攢多年的零用錢，但尚有結餘，并請女友放心，他畢竟是方府的公子，一枚胸針而已，不至于叫他破財。

鳳小姐愛不釋手地看了又看，将它別在了旗袍上，又喜不自禁地對着鏡子照了又照，直到她那個已經無數次表達過心意的幼稚男友，從身後輕輕環抱住了。

“朝顏，”方覺明輕吻了她的發絲，“我想讓你知道，他們能給你的，我也能。”

聽了這句“方言方語”，女主角鳳詠薇小姐反而“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傻瓜……”她笑着看着鏡子的自己，伸出手撫上了方覺明的臉頰，而另一只則覆在了方覺明環住她的手上，緊了緊——

“他們給我的，我從來都不屑予取予求。但你給的，不論是什麽，我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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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思樂歌舞廳”的頭牌女郎，交際花鳳詠薇小姐的生日會，終于在大家的歡聲笑語中正式開始了。

今晚的女主角，雖然還是從前那朵“高嶺之花”，但略微接地氣了一些。

許多熟客前去向她邀舞，送上生日的祝福，她通通欣然接受。

興致高了，還會到舞臺上縱情高唱一曲，甚至允許大家點歌，這在平時，可是絕對不會出現的情形。

我依然提不起什麽狂歡的熱情，便想起了現在應該也提不起玩樂興致的方覺明。

端着一杯剛調好的“血腥瑪麗”，我去到形單影只的方覺明小公子身邊，心裏還在盤算着……要不要先提醒他一下呢？畢竟接下來的“節外生枝”，和他有很大的關系……

結果我話沒說出口，他卻先打開了話匣子：“怎麽沒見阿成兄，他還沒來嗎？”

“嗯？”我反而被問得有些莫名，“他說過要來嗎？他和我說碼頭上太忙了，有太多事情要做，根本走不開呀？”

現在又輪到方覺明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我昨天跟着洋行的前輩一起去碼頭，他還向我确認了生日會的時間，還問我……”一說到這，他突然捂住了嘴巴，像是剛剛發現，自己是不是捅出了一個天大的簍子？

我意識到不太對勁……怪不得最近總感覺周遭有一股奇怪的氣場，但又說不出究竟哪裏出了問題。

“方覺明，”我這問題問得有點迫切，“他問你什麽了？”

大概我陰着的一張臉也把方覺明給吓到了，他只好實話實說道：“他問我……今天，莊……榮鶴……來不來……參加，生日會……”

我的頭又一次“嗡”的一聲。

一股不祥的預感就像烏雲壓頂一樣蓋在我的心頭。

一段記憶的場景，突然從我這剛剛從創傷中恢複過來的腦海中，緩緩地浮現……

就在我和他兩個人剛剛在新公寓裏互訴了衷腸，我被他溫暖的胸懷緊緊包裹住的時候，我的發絲感受到他溫熱的鼻息，而我的耳畔則傳來他冷冷地低語——

“欺負你的人，我要讓他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