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19 後知後覺的傻瓜(1/2)
Round 6.19後知後覺的傻瓜
一場傾城的大雨,澆碎了一個白色的謊言,貼近了兩顆寂寞又渴望熱情的心,還順便,開啓了一段毫無預兆的戀情。
好吧,僅僅對于天生頓感的霓玎玎小姐來說是“毫無預兆”,對于戀情的另一方來說,雖不能算“處心積慮”,但也确實是“順水推舟”……
隔壁的弟弟妹妹們,毫無隔閡地接受了“大哥和霓姐姐在一起了”這個現實,甚至、大概,覺得這樣的進度,還是太慢了?
“大哥都這個年紀了,身邊要是一直都沒個對象,才更令人擔心。”說這話的并不是和我關系更近的阿珍,而是阿取。
甚至就連那個處處和我作對的阿義,都一副“我就知道早晚有這麽一天”的樣子。
好吧,你們一家人都是“火眼金睛”,是我晚熟、慢熱,天天琢磨着拯救世界的“大冒險”,反而忽視了身邊早已存在的柔情。
前段時間只能躺在病床上胡思亂想的我,終于才後知後覺地發覺,當初的那個我,那麽費勁心力地,拼上了好幾條性命都要救的阿成,只是因為我給自己立了一個“不想讓阿成死”的fg嗎,還是……他早就在我的心裏,種下了一絲絲的好感?
他不是我給自己定下了游戲目标之後收獲的白金獎杯。
他也不是游戲界面中彈出的“新成就”,讓我聽着象征“勝利”的音效,僅僅開心了一秒就忘掉。
他是那個,會替做錯事的手下小弟道歉的“老大”;他是那個,時時刻刻為弟弟妹妹着想的大哥;他也是那個,會設身處地為身邊人考慮的朋友;他還是那個,會在我面前展示真實和脆弱的愛人……
阿成啊,明明我們才相識沒多久,但我好像早已習慣了你陪在我的身邊。
雖然他告訴了我那個化裝舞會後的日出都發生了什麽,但他還是沒告訴我,當他送我回家之後,到碼頭上的火并之間,又發生過什麽。
但我好像,對那些事已經不再執着了。
先前之所以會執着于找回記憶,是因為我習慣了保持頭腦清醒,對“酒後斷片”的事有一種失去了安全感的恐懼。
而最近,那種不安全感,好像也漸漸消散了。
`
大病初愈的我,叫上阿珍一起去了公共浴室。
浴室裏水氣氤氲,還帶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道。我用進口的高級香皂洗遍了全身,又精心梳理了打結的頭發,終于從一個病人變回了香香軟軟的女孩子應有的樣子。
我們來的時間很早,池子裏的水還算清亮,溫暖的池水将我整個人包裹得暖乎乎,有種身心都被治愈了的放松感受。
頭枕在浴池邊緣,我閉目養神起來,此刻,要是來段迷幻電子音樂,再來一杯上好的紅酒,可就完美了……
我感受到池水猛烈的湧動,是阿珍走進了浴池,坐在我的身邊。我哼着一首童年記憶裏關于“我愛洗澡”的歌曲,依然閉着眼睛,假裝沒在意她的靠近。
“二哥的事,大哥和我們說了。”
阿珍的聲音,讓我睜開了眼睛。
“是霓姐姐叫大哥向我們坦白的吧?”她似乎很确定這個猜想。
“也不算叫他坦白,是我們一起商量的。”當然,我也不會誇大自己的功勞。
我只是對阿成說,一個人不能一直硬扛着悲傷,你需要有人和你一同分擔,但我覺得,阿仁的事,只有我分擔,恐怕不夠。
“其實,我們早就猜到了。”
這話我倒是真沒想到,于是稍微挺直了身子,将肩頭露出了水外,轉頭看着阿珍。
“大哥他,其實很不适合說謊。”這次,輪到阿珍将身體埋進了池水中,她雙手緊緊抱着膝蓋,眼睛看向了被彌漫的水蒸氣帶向的虛無遠方。
“當初送二哥去上大學,我們一家人開開心心地去車站,說好了每到放假他就要回來看我們,結果三年了,他一次都沒回來過。當然,學業繁忙、戰事緊張,各種理由也不是說不通,但太多的‘說不通’整合在了一起,就不一樣了。”
是啊,謊言,總會穿幫的。
“我們寫給二哥的信,大哥總是叫我們先交給他,再由他去寄。現在我們才明白為什麽,因為地址,是不一樣的。”
“所以……你們是不是……早就開始懷疑了?”
“最先懷疑的是三哥。他曾經拿來一封二哥寫的信給我看,有一段話,二哥寫了又塗掉了,我們很好奇,就把信紙對着太陽,想辨認出他究竟塗改了什麽……是下雪,二哥寫了下雪,寫了又塗掉了。”
是哦……昆明,不下雪。
你們真的好聰明。
“所以二哥不在昆明,那麽他又在哪兒呢?而且,為什麽不想讓我們知道?三哥就猜,二哥會不會是參了軍,又怕我們擔心,所以請大哥一起幫忙瞞着我們。”
“那……你們又是從什麽時候發現,阿仁他……?”
“大哥在家裏養傷的時候。我們平日裏聊天的時候,本來也會聊起二哥,但那些日子,每次提起二哥來,大哥的表情就怪怪的。而且,我剛才也說了,大哥他不适合說謊,他很不擅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