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4 夢中有夢,黴上加黴(1/2)
Round 3.4夢中有夢,黴上加黴
我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熟悉的工作室,熟悉的沙發床,熟悉的辦公桌椅和設備,還有熟悉的電腦CPU運行的聲音……我四下張望……沒錯,這正是我熟悉的,21世紀20年代的社畜飼養棚啊!
果然,之前那個被AI分身算計,變成游戲裏蹩腳NPC什麽的古怪經歷,都是一場夢。
莊蝶啊莊蝶,你一定是太沉迷于工作了,連做夢都夢到些奇奇怪怪的游戲場景。
不過話說回來……那個過分真實的夢裏,的确激發了我一些靈感。
我從沙發床上坐起,走到電腦前,敲了下鍵盤,尚處在休眠的電腦屏幕亮了起來。
我盯着屏幕上的登錄界面,不禁開始迷惑……
我什麽時候換了登錄界面啊?這個頭像……為什麽還是個木魚?我有這麽“佛系”嗎?而且,為什麽這個木魚……明明沒在敲,卻“咚咚咚”的響了起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然後,我就真的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驚醒了。
到底什麽才是真實,什麽才是夢境?
我究竟是乙女游戲制作人莊蝶,還是“玫思樂歌舞廳”的“前頭牌”霓玎玎?
是人,還是NPC?
我在心裏罵了一句髒話。
完蛋了,已經傻傻分不清楚。
我坐起身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蔫蔫地想走過去開門,剛剛邁開步子,被一陣劇痛侵襲大喘着粗氣這才想起來,我那受傷的腳踝……
唉,莊蝶,啊不對,現在是霓玎玎了。你總是這樣,記性太差,總是吸取不了教訓。
那個身材肥胖,只有一張氣呼呼的嘴的房東太太,怒氣沖沖地站在我的門前,即便我看不到她完整的臉,也已經被她凜冽的“包租婆”的氣場給徹底征服,更消解了我那最後殘存的睡意。
“哎哎哎,我說霓大小姐啊!你都欠了我3個月的房租了,到底什麽時候交租,你打算欠到什麽時候啊?”
房租?我還欠了房租?為什麽我自己不知道這件事情?而且,我在上一回死掉之前,這房子我明明住得好好的,也沒人提醒我要交房租啊?
不過呢,面對這種情況,我心态還是很穩的。畢竟作為曾經在大城市租房的社畜一枚,和房東打交道相互扯皮的經驗,我還算有些心得。
“您消消氣,我親愛的房東太太,”我陪着笑臉應道,“麻煩您就行行好,再寬限我幾天成不成?您看啊,現在是月中……能不能就……這個月底!這個月底,等我發完工資,我肯定把房租全部繳清!順便,我再預付您2個月的房租,您看怎麽樣?”我拍着胸脯打包票,這份心意,夠真誠了吧?
“哦喲喲,霓大小姐,”即便只有一張嘴,在房東太太的臉上也能綻放出異樣的神采,她只冷笑了一聲,就能讓我感覺到陣陣寒光。“還月底啊月中啊,你是在和我說笑話嗎?你們歌舞廳的小姐,那工資!都是日結的!”
啊……确實是大意了……經驗主義害死人啊,我就不該随口說出這些套話。
“你霓玎玎小姐,也是多少見過世面的小姐了!我也不是在逼你,只是請你!給自己!多留些臉面!”
所以,在我還沒有進入到這副身體之前,霓玎玎小姐是怎麽欠下這麽多房租的?
其實原因很簡單,這公寓位于租界的繁華地段,配套充足,離“玫思樂歌舞廳”更是步行可達的距離,租金自然是一個普通上班族可望而不可及的價格。
房子是霓小姐在“玫思樂”紅得發紫時租下的,鼎盛時期,她甚至還請了兩個幫傭幫她打理房子和日常起居,而如今,她不紅了,甚至有些沒落,每日賺得的零星舞票,自然支撐不了她奢侈的消費和居住條件。
被房東太太怼到啞口無言,我只好閉上嘴巴賠上笑臉,接受一番風馳電掣的痛罵。待暴風雨過後,房東太太終于對我下了逐客令,說下一個租客馬上就到,限我三天,騰空房子,趕快滾蛋。
好好好,是是是,您說怎麽着,我就怎麽着。
不知道1940年的上海灘有沒有“水逆”這個說法啊?現在的我真可說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倒黴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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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呢,天無絕人之路,雖然我霓玎玎現在是朵“昨日黃花”,雖然我昨天還被撞到扭傷了腳踝,雖然馬上就要被房東趕出家門,但不管怎麽說,我還有三天的緩沖期呢。
作為一個盲目的樂觀主義者,我的确是這麽想的。
再說了,不管怎樣,日子不能不過,“瓜”更不能不吃!
于是,我決定今天就安心上班,好好吃瓜去,至于別的,明天再說。
今晚的鳳詠薇小姐,就要在衆目睽睽之下唱響那首進步(違禁)歌曲《鐵蹄下的歌女》了,我怎能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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