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得意滿（2/2）

鬼舞辻無慘所在的位置是一個極其寬闊的平臺，守倫見到他時對方正整理着自己的衣領——居然真的尋了個鬥篷披在外面。

黑死牟在他身側停下：“無慘大人，人帶到了。”

“嗯。”無慘頭都沒回，慢悠悠開口。“上弦的位置還空了兩個。”

“你們都是黑死牟帶回來的人…實力想必不差。我在想，要不要讓你們來填上這個空缺。”

守倫的身體微微一僵，下意識尋找黑死牟的身影，而黑死牟站在無慘身側，垂着眼，什麽也沒說。

就在猶豫之時，狯岳跪伏到地，率先開口：“願為無慘大人效力。”

他的聲音帶着顯而易見的急切，守倫偏頭看他，見他面上是抑制不住的喜色，像是終于抓到了什麽一直在找的東西——大概是能夠向上爬，亦或者能夠永遠活着的機會。

……他們果然不一樣。

無慘終于轉過身來，看一眼狯岳，又看一眼守倫，最後朝狯岳指了指，讓他擡頭。

“你會呼吸法，想必血鬼術也馬上就會覺醒。那我便賜你上弦之陸的位置……可不要讓我失望。”

“是、是！”狯岳叩首。

刻線自眼球浮現，代表身份的數字在狯岳的眼中烙下——陸。

守倫莫名想說些什麽，腦海中回憶起堕姬那張美豔無雙的臉。但他似乎沒有資格，畢竟上任上弦之陸就被無慘評價為“人類部分殘存多的家夥”，而他恰恰是這一群鬼中最像人的那個。

于是他還是閉嘴。

無慘終于又瞥了守倫一眼，其中滿是審視與輕蔑。“至于你——”他聲音拖長了半拍，像是在想要不要給黑死牟這個面子。“上弦的位置，等你什麽時候不再畏畏縮縮像個人類了，再來跟我讨。”

守倫聽見無慘這麽說，居然還松了口氣，俯下身，額頭觸及冰涼的地板：“是，無慘大人。”

無慘沒有再看他，轉身讓鳴女将他傳送至方才尋到的産屋敷宅邸附近，示意他們可以退下了。

黑死牟同無慘告別，準備去日常練習劍術的地方等待鬼殺隊的到來。守倫連忙爬起來，餘光瞥見狯岳還跪在原地，擡着頭，笑容愈發誇張。

他移開目光，跟在黑死牟身後離開了平臺，狯岳沒有跟上來。按照一開始的布局，上弦這樣的頂級戰力要分散開來，逐個消滅那些被拉入無限城的柱。而今狯岳跻身上弦之陸，自然也要同他們分開。

兩人一路行至熟悉的空間，廊柱林立，空氣陰冷，耳邊斷斷續續傳來鳴女撥動琵琶的弦音。

鬼舞辻無慘已經找到了産屋敷……

決戰，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