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相非非相(2/2)
“真的嗎?”森栗林又開始用那種帶着欣喜和期待的眼神看黑死牟,黑死牟最讨厭這種眼神,因為這種眼神老是讓他想到過去的什麽,可究竟是什麽他也說不清。
于是黑死牟并未回應,移開四只眼睛看向別處。
“您會和我一起去嗎?”
森栗林似乎沒讀懂空氣,沒遮住的那只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對方未移開的一雙,仿佛上面的刻字不是身份地位的象征,而是什麽值得研究的密碼。
若放在戰國,有下屬膽敢無故如此直視主上,早要被拉下去教訓一頓。可偏偏黑死牟不僅僅只把森當成純粹的下級,反倒對他多了那麽些許早已抛棄的父性。
無趣、無禮。他這麽想着,張嘴卻給了另外的回答:“若到時有空閑的時間……”
這本身就是個僞命題,也算是變相的應下,畢竟正如曾經所言,時間對于鬼而言早已失去意義。
森栗林臉上笑容更甚,雀躍許久,終于想起這次黑死牟召他前來的目的:“您如今只教了我月之呼吸的前六型,可之前見您演示,月之呼吸應有十餘個劍招……”
黑死牟點點頭:“後十式乃我在這四百餘年間…将月之呼吸與血鬼術融合所摸索出的招式,我想…并不适用于所有人。”
“後面的十型,我并不建議你學習……”
他這話倒不是假話,畢竟曾經他為人時所糾結的傳承也仍囚于這前六型,今有他人能學會,已經很讓他滿意了。
“我想試試,大人。您可以教我一些,比如只先教授柒之型,如果我無法适應……”森栗林手指攪着羽織袖子,“到時候再放棄也不遲。”
這麽些天森栗林已經完全摸清黑死牟性格上的套路——他欣賞願意努力向上、靠自己的努力去不斷變強的人,對于這種人他會格外寬容。
于是新生鬼差不多都要蹬鼻子上臉進行一些看似卑微的要求,就比如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