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我不歸郎（2/2）

“還有第二個……？不知道…不論是不是，都不是我所希望的答案。”庵川青司避着隐們僵硬地展開那半件衣服，布料冰涼刺骨，左袖口和下半衣擺的切口——與在現場發現的森栗林所缺失的部分完美吻合，水珠順着褶皺滴滴答答落到地面。

他頭腦發暈，聲音乾澀得吓人：“你覺得會是怎麽樣？是殺了他的鬼……？”

“……這麽有閑情逸致？我覺得我還沒瘋。”神谷朔冷笑一聲，“可別告訴我你瘋了。”

“我倒希望是我瘋了……”

神谷沒再說話，只是沉默。隐的隊員已經陸續從屋中出來，他走到庵川身邊擋住可能投過來的視線，順便踹了他一腳，低聲道：“收好，別讓他們看見。”

一位年歲明顯大些、資歷更老的隐來到神谷面前彙報行動，神谷朔表示了解，剩下的隐們便帶着三津千代的屍身離開了。

“……你怎麽想？”庵川青司沒頭沒尾問他。

“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就知道你不打算上報。”

“……”

神谷朔扭頭看庵川青司，鳳眸中透出一種決絕的意味。他知道自己從此刻開始便與庵川青司成了所謂“共犯”，也知道這決定一旦做出便再不能回頭——就算這一切全部都是他們自己的猜測。

即便如此，神谷朔知道，他與庵川青司也永遠不會因為此刻的決定後悔。

若真有那麽一天，因是我将你帶來，那也應由我結束這一切。

若真有那麽一天，因你的命途是為我而偏向錯誤的軌道，那也應由我将其扳回正軌。

兩人對視一眼，庵川将那件濕透的衣服緊緊卷入懷中，與神谷一起擡腿走向本部的歸途。

月仍懸在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