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辭別(1/2)
【三十五】辭別
我心中惦念蓮知安危,便走上前去,想要叫住慶晖詢問。
有人攔住我的去路,是慶晖的心腹內侍何綸:“映姑娘請留步。”
“蓮知她人呢?”我開門見山問道。
何綸皮笑肉不笑地說:“映姑娘請放心,蓮知姑娘平安無事,她正在我揚王府上歇息。蓮知姑娘說,這幾日她就先呆在揚王府,不回來了。”
“什麽?”何綸所言令人匪夷所思,我激動之下走上前去,伸手抓住何綸的衣服袖子,“何內侍,您且講清楚,蓮知為何會在揚王府上?為什麽說她這幾日不回來了?”
何綸不着痕跡地從我手中抽出衣袖,他對我恭敬道:“映姑娘,今兒下午主子碰見的煩心事足夠多,您就別再問了,主子眼下沒心情同您解釋。蓮知姑娘在揚王府很安全,您盡管放心就是。”
馬夫牽馬在旁等候多時,眼看從何綸嘴裏套不出什麽話,我抓過缰繩翻身上馬。
我說:“既然何內侍不肯說,那我就自己去揚王府問個明白!”
何綸試圖阻攔在我的馬前,我調轉馬籠頭、巧妙地繞開他,揚鞭策馬朝揚王府而去。
呼呼風聲劃過我的耳邊,我不斷踢着馬腹,只盼能再快些。
我一騎當先沖在前面,幾名護院被我甩在身後。
何綸唠唠叨叨耽誤我不少時間,早知他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就不該搭理他,只管騎馬追上慶晖問個明白就是。
我在揚王府門口追上慶晖,他翻身下馬,我随後而至。
慶晖身邊侍衛大多認得我,他們沒有阻攔我。
我喘息着跳下馬背,看見慶晖走在前面,我顧不得往日那些虛禮,上前抓住他就問:“蓮知呢?”
我的風寒尚未痊愈,一路疾馳而來又消耗我不少體力,雙重負擔之下,我全身已是大汗淋漓。
我大口喘息着,手裏死死抓住慶晖的衣袖,像是溺水之人抓着浮木。
慶晖的琥珀色眸子在我臉上停留一瞬就很快轉開,他說:“我聽旁人講,你近來染上風寒,一路騎馬過來想必也累了,你早些回家休息罷。”
見慶晖顧左右言他的模樣,我一時間想到最壞結果。
心急如焚之下,我用力扯斷佩劍繩子,顧不得慶晖是親王,我将未出鞘的長劍橫架在慶晖頸前。
慶晖周圍侍從大驚失色,他們對我紛紛拔劍怒視。
我面對寒氣逼人的衆多劍尖面不改色,我是武将之女,自幼在兵器堆裏摸爬滾打長大,眼前不過是些銅鐵而已。
我怒聲質問慶晖:“我問你蓮知在哪兒?你聽不懂話嗎?”
慶晖漫不經心的視線終于落回我臉上,我持劍架在他頸前,他眼睛都不眨的。
慶晖擡手輕揮,侍從們紛紛收回長劍。
慶晖那雙琥珀色眸子将我從頭到腳打量一遍,他語氣嘲諷道:“唐映啊唐映,多日不見,你居然長了能耐。你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侍女,膽敢持劍威脅當朝親王,你可知自己該當何罪?”
我近來常聽到旁人非議蓮知身份的話,我聽得已經足夠多、足夠煩。
我開口說話時,對慶晖自然沒有好态度。
我毫不客氣道:“蓮知在我心裏就是舉足輕重的存在!世人的确瞧不起婢女,可是于我而言,她比京中這些王公貴族更加重要!”
這時有人從揚王府裏走出來,來人是一位女子。我雖未見過幾次,卻也認得她是誰。
女子名喚薛雯,人們稱她是京城第一才女,她如今是揚王妃、慶晖的正妻。
薛雯對我見了禮,她說:“唐小姐,蓮知姑娘正在等着見你,請随我來。”
我急切地追問薛雯:“蓮知她還好嗎?”
薛雯姿态優雅颔首:“蓮知姑娘平安無事,唐小姐可以放心。”
我長舒一口氣,收起手中長劍。
“小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