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面(1/2)
另一面
蘇冉先是一愣,然後說道:“不可能吧,難道是嫌疑人是用了她的身份證?”
怎麽會是譚薇,明明她們之間根本不熟,借着喬月的關系,她們還聊過幾句。
後來,喬月和她鬧掰,蘇冉就沒和譚薇有過交集了。
電話那頭辦案的警察沒有過多解釋,只是讓她這段時間來警察局一趟。
挂了電話,蘇冉心裏雖然疑惑,但又沒太往心裏去,在網上用別人的身份證實名發表言論,經常把身份證上的人找來,結果這人一臉懵逼,根本不知道發什麽,這樣的事,她也是見過的。
第二天的自由滑,蘇冉順利完賽,體能還沒有完全恢複,再加上超C方面只有4T,最後總分排名第四,無緣領獎臺。
在場外,她和林致遠一起看着徐木曦拿下第一名,緊張的和其他運動員、領導合照。
這種落差來個幾次,蘇冉不想釋然,也只能釋然了。
結束後,林致遠開車帶她們兩個人回淮雲市,大概是有人和徐木曦說了什麽,她今天就不想昨天那樣來跟蘇冉分享賽後的感覺,把獎牌收了,聊了些別的東西就靠在一邊睡覺。
蘇冉本想和林致遠聊點什麽,但畢竟是“上了年紀的大齡運動員”,體力耗盡人就容易犯困,而且車內很平穩,她慢慢的也睡着了。
作為司機的林致遠,先把蘇冉送回了清北大學,在把徐木曦帶回了家。
确定他們走遠了,她才全副武裝的來到了警察局。
辦案的警察告訴蘇冉,這個譚薇在多個網絡平臺組織“水軍”大量散布侮辱、□□,以目前的調查到的證據顯示,可以轉由警方提起公訴。
他一面說着,一面拿出整理的厚厚五大本證據,有譚薇在各個社交平臺的發言,說她是有權有勢的人,天天喜歡欺負別人;說她手眼遮天,把其他運動員排擠到退役;說她和某些官員存在不正當的經濟和身體上的往來;說她如何勾搭上盛安集團的繼承人,用他們的錢給自己鋪路……
譚薇在微信和QQ的群聊裏指揮別人怎麽發揮這些言論,在校園表白牆上的各種造謠還有跟蹤她的各種視頻資料。
看着這些熟悉的ID名稱和不堪入眼的污言穢語,蘇冉險些被拉回了那個漆黑不見底的漩渦裏。
她草草翻過這些證據,平靜住自己的呼吸,認真聽警察的講述。
如果是侮辱罪、诽謗罪,一般會判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如果是尋釁滋事罪或損害到你的商業信譽,則會面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蘇冉很難把這些事和譚薇聯系起來,她都不太記得譚薇的樣子了,或許其中有誤會什麽的。
警方需要考慮蘇冉是否願意和譚薇和解,不和解的話,他們那邊就直接走流程了。
在調解室,她看到了憔悴的譚薇,她比之前長高了不少,亂糟糟的頭發,濃重的黑眼圈,還有一雙自己一進來就變得尖銳的眼睛。
在桌子的兩邊,她們相對而坐。
“警方說他們已經掌握了确切的證據,”蘇冉舔了舔嘴唇,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靜用力,“網上的那些謠言真的是你乾嗎?我想知道為什麽。”
譚薇發出一聲冷笑,原來蒼白的臉上浮現出譏笑的神情:“你不知道?你怎麽會不知道。”
一時之間,她竟然不好說,到底是誰瘋了。
“我為什麽會知道?”蘇冉做直身子,“我們之間最多是高中同了不到兩年班的同學關系,你很讨厭我?”
譚薇看了眼坐在側邊的警察,警察會了她的意思,站起身來對着蘇冉說道:“這個房間是全程攝像錄音的,我在門外,有什麽情況可以叫我。”
等警察走了,譚薇一改剛才楚楚可憐的樣子,她大大咧咧的後仰枕在椅背上,只是眼睛還是厭惡的盯着自己。
“我們小時候還一起參加比賽來着,”譚薇笑着說,“當時我是倒數第二,你是倒數第一,我們是場上唯二沒有專業比賽服的小孩。”
聽她的描述,這就太久遠了,大概是蘇冉最開始參加花滑比賽的時候。
“我不記得了,”蘇冉在回憶裏找了一圈還是沒印象,但想起了別的東西,“我剛入學時問你有沒有參加過花滑比賽,但是你說的含糊其辭,難道你那個時候就記恨上我了?”
譚薇聽她這麽說,像是被才到了尾巴的貓一樣生氣起來:“不是這個時候!你再裝什麽呢?”
完全沒法交流啊,蘇冉嘆了口氣,放棄了這種雞同鴨講,轉而讓譚薇自己把事情說清楚。
對面的人冷靜了下來,繼續保持着那種譏笑的表情,什麽話也不說。
時鐘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在調解室內回蕩,她覺得自己的耐心要被耗盡了,這個人神神叨叨的,難道是精神不正常?
看着蘇冉很茫然的樣子,譚薇心裏的無名火燒得越來越旺。
“好吧,看你這麽可憐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譚薇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
那是譚薇第一次參加花樣滑冰的全國錦标賽,在此之前,她只參加過商業冰場舉辦的小比賽,在這些比賽上,她次次都能拿第一,商業冰場的負責人說譚薇是他見過最有天賦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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