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1/2)
51
53.狼人殺
“啊,我的帽子。”
坐在回程的地鐵,翻着照片的謝時夕終于想起來,被她落在莫高窟外圍石凳,寫着“問題不大”的黑色孤獨漁夫帽。
拿是拿不回來了,只能望着背包裏超沉的三瓶沙子聊以慰藉。
也不知道聽信的哪個無良導游,又或者瞎看的哪裏的虛假宣傳,說是來莫高窟一定要帶回去一瓶沙子,當做紀念品。
極易上當受騙,聽信讒言的準·男大學生——盛子行,當然是興致勃勃逼迫她們瘋狂灌水,用空礦泉水瓶裝了滿滿三瓶沙。
拗不過盛子行,唯一能管的住他的池翊目前也不是很想理他,就這樣,來自莫高窟的禮物順着地鐵,挪移到民宿的櫃子上,還被他貼上标簽,準備以後送人。
不過,一路幫盛子行背回來的謝時夕,看到這三瓶沙,就很想給他揚個徹底,最好是連盛子行本行都給他順着風放飛,再也回不來的這種。
雲朵總是多變的,鱗片狀的雲層覆蓋在天空上方,連叫嚣不斷的蟬鳴都被雷鳴壓過,噼裏啪啦的雨滴打響在窗外,暴雨來的似乎太過迅速。
剛走出門打算坐地鐵的衆人,也被這場突如其來的雨打斷進程,一個個淋成落湯雞似的跑回了民宿。
快速洗了個澡的謝時夕坐在床上望着插座糾結,是等頭發自然乾還是拿吹風機,兩種其實她都不想選。
然後,晃到暈眩的謝小狐貍慢吞吞卧倒在床,得緩緩。
瘋狂甩頭對她這種半長不短的頭發很管作用,甩不到五分鐘就是半乾,不過缺點就是,有點廢狐。
剛準備上去找你。
謝時夕剛推開門,就被正在上樓的林賀堵個正着。
他們呢,都在客廳?
在商量一會乾什麽。林賀快步跨了幾階臺階,挑了幾根狐貍的濕發在手裏繞着玩:頭發還有點濕,沒吹乾?
懶得吹,差不多了。謝時夕借勢靠在林賀身上,十分無骨頭。
林賀就這麽扛着謝時夕到了樓下,對準了她的常駐地,抛了過去。
重回懶人沙發的謝時夕表示,你這個搬運工程不太穩啊。
電視在重播着某不知名狗血電影,眼看就要捉奸在床,謝時夕便要來遙控器,播了一個最不會出錯的央9紀錄片,繼續看可愛長頸鹿們拿脖子掐架。
真的很有意思,跟一米長的軟管在全方位甩動一樣,謝時夕真的很懷疑,它們這麽肆意揮動脖子,不會一不小心骨折嗎?
九人都聚齊在客廳,眼看外面下的歡快的瓢盆大雨,今天的出行是肯定難以進行,羊駝搜了下天氣預報,未來五天都是雨,小雨中雨互相交替,很讓人愁苦。
市防汛辦這會兒還發來短信,說是過幾日有雷雨天氣,局地暴雨,讓旅客注意安全。
臨近中午,雨勢仍不見小,冰箱裏的菜又有了用武之地,謝時夕臨時跟做飯視頻裏學了一手糖醋裏脊,想試着模仿一下,感悟廚神之道。
油鍋呲呲作響,狐貍全副武裝,死也不會讓一滴油濺到她的手上,或許是裹面糊這項工序太有挑戰難度,又或許是油溫不太符合要求,撈出來控油的裏脊肉條赤身裸體,很是不雅。
再裹一遍是肯定來不及了,學會變通的謝時夕改炒了一盤孜然裏脊,除了肉有點老到咬不動,其他的都是在可接受範圍內的。
端着盤子的謝時夕趾高氣昂的在淩亂而忙碌的廚房裏逛了三圈後,被姨姨慌亂扔進油鍋的花椒辣椒,嗆了出去。
咳咳咳,我天,咋這嗆。
一手捂着嘴,一手極力控制裏脊平衡,不讓它掉出來的謝時夕逃到客廳,終于得救。
在客廳裏安靜躺屍的盛子行見此幕,發出靈魂一問:咱們,是沒有油煙機嗎?
……
可能,有的吧。
在抽油煙機的幫助下,午餐也算是逐漸步入正軌,在忽略廚房傳來的刺耳聲響和高聲喊叫後。
媽媽媽!這是羊駝在炒白菜時,鍋裏突然着火發出的吶喊。
操,救命救命!這是不甘寂寞,非得用不鏽鋼鍋給他們煮個蛋花湯,結果控制不住沸騰的水,溢了滿竈臺的盛子行。
不要生氣,不要生氣,生氣給魔鬼留地步。這是由于盛子行控制不住局勢,驚慌之下,撞掉備菜碗,面對稀裏嘩啦碎一地的碗和滿地的辣椒油,試圖掌控情緒的劉雨欣。
總之,小問題不斷,但,能吃的菜也有很多,起碼米飯是粒粒分明的。
淅淅瀝瀝的雨聲格外催眠,謝時夕依舊躺在懶人沙發,打着哈欠問道在客廳無所事事的衆人: 睡覺嗎?
游戲游戲,睡什麽覺,狼人殺來不來。
行,我當上帝。
熟人局上帝不必遵守太過軟性要求,他們一般都是想怎麽浪怎麽,只要不暴露身份都可以。
盛子行把牌扔給謝時夕,算了下人數,3狼,2民,1獵,1預,1巫齊活,望着閉眼的衆人,狡黠的狐貍轉眼有了興致。
天黑請閉眼,狼人請睜眼……請統一目标,好,狼人請閉眼。
女巫請睜眼,今晚他被刀了,請問你要使解藥嗎?請問你要使毒藥嗎?好,女巫請閉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