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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時夕: “盛子行,你沒喊uno!罰牌。”
盛子行:“啊,我操,uno,uno。”
謝時夕: “鴿子,綠色的綠色,不是黃色,你咋還色盲。”
周鴿:“錯了錯了,這張應該是綠八。”
池翊: “uno。”
謝時夕: “快快快,池翊要跑,攔着他,林賀你快看看他剩下的都是什麽色。”
池翊:“不好吧,當着我的面商量作弊。”
謝時夕: “好好好,不讓你走就什麽都好。”
謝時夕: “謝謝姨姨變色,我跑啦。”
衆人:“謝時夕!!×8”
拉滿仇恨的謝時夕在第三局被集火針對,具體表現在,所有+牌都被用在她的身上,哪怕最後她連牌一手都握不住,他們也極為團結,一致決定先讓謝時夕翻不起身。
這其中,坐在她旁邊的林賀,尤為積極,她手裏得有一半的牌,都多虧林賀一手鑄就。
直到喊的嗓子冒煙了,才決定放過這個游戲,也放過拼命喝水的自己,靠在沙發上試圖安靜的刷手機。
為什麽說是試圖呢?
因為有人一直在一驚一乍刷着□□,不是官方的,都是一些網站軟件的預測和評論,他們本來是不信的,架不住盛子行喊的聲音大啊。
“操操操,作文要往這個方面寫嗎?我不會跑題了吧。”
沒人理他
“我操,數學後五道選擇cddac。”
衆人默默回想着自己的答案,感覺有點像。
“天,我怎麽覺得跟我選的一個都不一樣啊,不會崩了吧。”
一群人開始緊張,反思應該考的還行吧:“啊啊啊,不對啊!!”
盛子行終于被揍了一頓,強制安靜,然後,他們各自掏出自己的手機搜答案,試圖求個心安。
還好,謝時夕覺得這些個答案有可取之處,不過,還是內句話,考都考完了,現在想也沒有什麽用,盡人事,聽天命,安啦安啦,不如想想過兩天去哪玩。
早在高考前,他們就約好要是考完試,大家都沒什麽事兒的話,就一起來個畢業旅行,給高中畫個句號。
完不完美都行,總得有個吧。
結果等都考完了,他們也沒訂好要去哪玩,九個人九個意見,要不是這裏地大物博,都不夠他們幾個選的。
“來來來,趁着人齊,辯論一下過兩天去哪玩,早訂票便宜。”
刷着票價的鴿子躺在軟墊上說着。
最積極的盛子行提議道:“要我說就往北走,涼快。”
江嘉反駁: “no,內邊冬天好看,有冰燈節。”
盛子行再度提議:“那就西邊,壯闊,大漠孤煙直你們懂不懂。”
池翊慵懶的聲音傳出:“熱,不想去。”
盛子行咬牙切齒的蹦出一段話: “南下,給你找個水池整天呆裏面。”
謝時夕擡杠: “你咋不往東邊,全是海。”
“好像,也行诶。”
海邊的提議的确很令他們心動,跟內陸城市生活這麽久,很少有機會能夠玩水,特別是高三以後,游泳館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就更不論海邊了。
搜了幾個推薦的海邊沙灘,興致突然就不是那麽高了,夏天去的人太多,他們又不可能找私人沙灘,回頭滿沙灘全是人,就真的很讓他們痛不欲生。
更何況按照往常規律,九月份高校學子還得軍訓,他們實在是不想曬上加曬,盛子行望了望周圍的“白種人”,可憐的抱住黢黑的自己。
關于軍訓,謝時夕還清楚記得,高中為期十五天的軍訓回來後,在校門口拖着行李箱的她,站定司女士面前,良久都沒有被認出,痛心的她得到輕飄飄的解釋是,“沒想到你曬的那麽黑。”
更讓她痛心了好吧。
所以,最後他們訂了去西北的火車,明天下午出發,鬧騰的沖出了轟趴館,準備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收拾行李去啦。
西北,他們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