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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姨姨突然塞了塊小餅乾的謝時夕終于安靜下來,細細品味這突如其來的巧克力餅乾。
嗯,全是巧克力豆,好吃。
“還有嗎姨。”
留下半袋餅乾,換狐貍片刻安寧。
偷将耳塞摘下的姨姨深藏功與名。
終于抛棄烤肉火鍋的九人,選擇了別出心裁的東南亞菜。
其實謝時夕還是更願意來一場瘋狂星期四的,這個東南亞餐館距離一中,或者說距離z市市中心距離還挺遠的。
所以,被擠在地鐵側門上努力不把眼睛阖上的一群人着實有些後悔。
“到哪了啊。”
朦胧之中謝時夕隐約聽見有人在發出疑問,可是她實在太困,眼皮沉重到難以睜開,如果沒有林賀死死握住她的胳膊,明天熱搜就将會是在地鐵上席地而眠的她。
當然,謝時夕不後悔昨天晚上熬到四點沉迷在小說世界的一番壯舉,不過這個可不能說給監督睡眠的小賀同學。
小賀同學是那種,每天晚上雷打不動極其規律的作息,十一點半之前必定安慰的躺在床上睡覺。
而小狐貍在不上學的晚上,都是很難不熬夜的,放假的時間已經很寶貴了,怎麽能浪費在睡覺呢?
用一句不怎麽名的名言來說就是,生前不必久睡,死後注定長眠。
不過這些小賀同學可聽不下去,所以謝時夕經常會在睡覺的時間撒善意的謊言,畢竟,不能強求夜行狐貍的作息跟他一樣吧。
“貪睡狐,醒醒,要下去了。”
謝時夕一頭砸在林賀前胸,表示她真的不想起,便任由他牽着往前走。
類似的話語還發生在各處。
“盛子行,睜眼。”
被踢了一腳的盛子行瞬間清醒,反踩了池翊一腳,責問道:“你他媽怎麽這麽兇。”
池翊沒理他,拽過盛子行穿過擁擠的人群,邁出地鐵。
“我還以為你們出不來了。”遞過來一瓶冰水的羊駝說道。
灌了口水,被冰到理智回歸的謝時夕終于開始睜眼看世界。
林賀從她手裏把水拿開,遞給另一邊的孤獨鴿,牽着她往出口走。
再度被傷害的鴿子表示,炖鴿子湯算了。
之所以說再度呢?因為十人群是有陳澤的,不過他婉拒了他們的邀約,說是家裏有事。
衆人表示十分理解,只有一個悲慘鴿和冰水相依為命。
嘶,真涼啊。
靠在林賀懷裏,在出口處看導航的謝時夕覺得他們簡直是腦瓜子不太好,假期的給自己找罪受。
“壓到我狐貍毛了。”搖頭對林賀把頭壓在她腦袋上表示不滿,林賀順從的擡頭,蹲下,壓在她的肩膀上。
佯裝要打才讓賀同學站直身子。
“咱們打車還是騎車。”謝時夕望着前面一排免押金的共享單車問道。
“騎車×7”
“打車×鴿”
行吧,知道你們是一群熱愛運動,愛好自然的有志高中生了。
“有機會去露營吧。”
“找個有山有水的地方,住一晚上,搞個篝火什麽的。”
“還能烤羊肉串!”
“就知道吃。”
微風拂過騎行的少年,陽光将一切渲染,耳旁傳來一陣歡聲笑語,是肆意生長的他們。
不過,有時也會出現意外。
“操,池翊。”
“你來。”
……
盛子行說不過池翊,于是暗自比拼速度,直直地往前騎,單方面的競速比賽就這麽無聲上演。
等到盛子行回頭準備炫耀,才發現池翊根本沒有這個想法,他在跟林賀并排聊天。
比被對手擊敗更令人心梗的是什麽?
是直接被無視。
“左拐,前面應該有個大商場。”
難得的多人騎行即将駛入終點,這家東南亞菜終于被他們找到。
“要是不好吃,盛子行,我就唯你是問。”
正要走入商場的鴿子陰沉着語氣說道。
這邊這個商場他們很少來,看起來還不錯的店鋪還不少,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去品鑒美食。
看着空無一人的餐廳,盛子行突然有點不敢拉開門,如果他沒看錯,就連一層的肯爺爺都坐滿了人,難道Crazy Thursday的吸引力就這麽大嗎?
硬着頭皮一拉,沒拉開,以為是方式不對,使勁一推,還沒開,盛子行已經感受到身後的重重惡意。
狼多肉少,八頭狼,一只兔,盛子行只希望他die的體面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