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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說呢?謝時夕還是偷偷把視頻給自己發了過去,同時删掉了記錄和盛子行的最近删除,湮滅證據。
把手機若無其事的還給盛子行,絲毫不顧他的敢怒不敢言。
本來說要一起吃個飯,慶祝高考滿分只剩七百的喜事,不過有的人還沒考完,就說過兩天等清明再約。
正好謝時夕真的很想回家躺着,哪怕旁邊有個很誘惑狐貍的男朋友。
“走嗎?不管他們倆了。”
林賀牽着她的手認真問道:“走吧,我不想看見他們倆這樣,丢臉。”
一只手捂着臉的狐貍非常想拽着林賀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眼看面前的朋友即将因為一頓飯激起不可調和的矛盾,從而引發單方面的互毆,謝時夕非但不想解決,甚至想為盛子行遠程鼓掌。
近處不行,她不想讓別人覺得她也有點什麽毛病,一會兒聚餐的提議被池翊駁回,盛子行表示萬分不滿,開始挑釁池翊的權威,再度反複橫跳在作死邊緣。
池翊單手按住躍躍欲試的盛子行,禮貌向二人揮手告別,待二人走出視線範圍後。
雙手摁住不死心的盛子行,轉身翻面,一腳踹在他屁股上的軟肉,拎起來盛子行的書包拔腿就跑。
這一踹,包含了他對盛子行滿滿的祝福,是考神附體的必備儀式,只有這樣才能保證他的成績好到不真切。
盛子行信沒信池翊不知道,反正他很快樂就對了。
剛和好的小情侶其實是有一些別扭的,至少謝時夕覺得,她說的都不是人話。
坐在公車上,所有情節重重堆疊,翻湧,浮想太過聯翩,耳廓通紅的謝時夕望着窗外一閃而過的熟悉景色,輕輕笑出了聲。
這樣的日子
希望能夠再漫長一點
……
光落在樹梢,碎成一地光斑。
假期總是那麽短暫匆忙,就向不久前才充的三十花費,怎麽轉瞬就欠費停機了呢?
望着被鴿子挂掉的電話,謝時夕陷入深思,她只是被司女士趕出家門的可憐狐貍,剛在床上躺不夠半個小時,就要出來修剪狐貍毛。
狐貍委屈.jpg
出來的時候還沒找到藍牙,林賀也一直沒回消息,索性開始騷擾鴿子。
順着樹蔭小道往小區外走,閑聊不過兩句,連理發店的門都沒摸到,鴿子的聲音就戛然而止。
沒有話費當然也沒有網,大着膽子的謝時夕走到一家海鮮店,試圖借用一下WiFi沖個話費,被冰冷的店員以店裏沒有網絡拒絕。
此刻她多麽希望鴿子能給她沖個話費拯救她于水火之中,不過也只是想想罷了。
鴿子英語考到150的概率都比這件事大上好幾位小數點。
莫得辦法,認命的狐貍蔫噠噠的遛回家樓道,蹭着自己家的WiFi,苦命花了三十大洋充值。
關機,重啓,撥通電話,喂?鴿子的聲音傳來,挂斷。
驗證話費到賬後,順着來路終于見到令狐難過的理發店,推開玻璃門,一陣鈴鈴铛順着門縫傳來,探頭一看,原來是挂在門口的晴天娃娃在快樂搖擺。
這種吸引單純小貓咪的小東西,當然不可能令犬科動物做出丢狐舉動,所以冷着一張臉的狐貍坐在椅子上,任由理發師肆意造作濕狐貍毛。
當她進入到這裏的剎那,她的毛就将不再屬于她,也不再屬于這個世界,我心即是理,這一刻,她是唯心的。
理發師和她有着多重語言差異,無需多言也不必回答,想怎麽剪都可以,她都能接受的。
大不了就是社死,只要她不覺得尴尬,那就是成功,掏出帽子反扣在頭上的謝時夕正在低頭往家趕。
這就是為什麽她不想來理發店的原因,花了大把錢,還不如她自己胡亂剪兩刀,起碼便宜且不能跟自己較勁。
煩躁。
賭上我曠野之狐的稱謂。
這輩子再也不想去理發店了。
三月的風總能裹挾訊息而至
輕柔而沉穩的走到熟睡的他身邊
悄聲說道盛子行給我站後面上課去
“好了,接着看21題,睡覺的自覺後面一排,別擋着。”在桌上一瞌一瞌的盛子行被智慧叫醒,謝時夕在後面眯着眼,動物的直覺告訴她,下一個目标将會是她,便自覺的站到後面,以證清白。
高三的睡眠時間太短,能夠保持一天清醒的都是神仙,咖啡喝了又喝,對謝時夕來說,用處着實是不太大,反倒對錢包的掏空事業貢獻大比力量。
到了現在,大家早就知道身體極限在哪裏,也知道沒節課的老師脾氣如何,更知利益最大化的睡罰。
所以除非是早上第一節的數學,一般沒有人會睡昏過去,反倒後排站的都是些固定的釘子戶。
數學的重要性總歸在語文英語之上 哪怕它們都是一百五的分值,對數學臣服的恐懼讓我們很難對智慧陽奉陰違,反倒貼近更多。
這麽說對不起兩位老師,不過謝時夕真心覺得語文和英語好好睡,就是不管有沒有困意,都是能睡得安心舒适的課堂,哪怕十分鐘之前剛喝完一整杯特濃咖啡,不加奶的內種,賊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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