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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皮狂跳的池翊無語至極。
“姨姨我餓。”
“有巧克力吃嗎?”
平靜出游的四人行在商讨晚餐的去處。
衆生百态,遠離非正常友人,這裏單指,怕鬼怕到替鬼上身的盛子行。
在進入鬼屋之前,林賀曾有些許的不軌意圖,比如,軟綿綿的狐貍害怕蜷縮在他的懷裏什麽的簡直不要太美好。
當被牽着進行一場絕命凄美逃亡後,他就再沒有這種想法了。
累,四處亂竄的鬼讓人心累。
完全沒有獨處的可能性,因為但凡安靜兩分鐘,就有勤勞的鬼進行追逐游戲。
不過最絕望的是,當謝時夕順手拉開櫃門,在他沒察覺的角落裏,藏匿許許多多只消極怠班的鬼後,林賀就只想牽着謝時夕,筆直朝前離開這裏。
而不是任由女朋友換上鬼的服裝,助長邪惡,帶着她去和朋友們友好會面。
友好可能僅對于買了游客票,卻能體驗做鬼的傻狐貍。
在三次路過面無表情的四人後,謝時夕做鬼的熱情被接連澆滅,終于忍不住跳了身份牌,站在燈光下,呼喚着她們前進。
冷酷背景板林,站在又一個隐藏休息室前,把扮鬼的白床單沉默的交還他們,悄聲囑托,以後不要把做鬼的本錢送出去,要做頂天立地的好鬼。
工作人員:吓瘋了嗎?
休息區靠在池翊身上,四仰八叉的盛子行指着再度相遇的八人,質問怎麽出來的這麽慢,讓他好等。
當然,沒人理他。
池翊也心累到不想說話。
怕鬼但能跑的盛子行,好不容易從他背上摔下來,就沖着一個方向跑。
等他們倆沖出鬼屋,池翊甚至還沒見過鬼是什麽樣子,就只能坐在沙發上,反思為什麽在發現,确定目的地是鬼屋後,眼神閃躲的盛子行,不深入挖掘其背後原因。
也省的浪費這錢,報個馬拉松讓他跑個痛快更好。
“你怎麽在這。”
“我怎麽會弄丢你。”
是啊,林賀從來不會弄丢她的。
除非是打雪仗。
說好二人為營的比賽,逐步演變成盲打,至少謝時夕就眼睜睜看着林賀朝她扔了個特質心形雪球,不大,很疼。
從鬼屋出來街上都飄了厚厚的一層雪,這次先動手的是池翊,為了報私人恩怨,趁盛子行沒注意一把雪就順着領口塞了進去,凍得盛子行原地舞了段poppg。
這之後就越發不可收拾,親自加入戰争的林賀+雪狐,插手站在一旁的陳澤,臉紅沉默注意力全在陳澤身上的鴿子,撺掇打的更猛的羊駝,無奈望天的邢钰,掏出設備錄像的江嘉,還有在一旁歲月靜好捏鴨子的姨姨。
當一個雪球打中你時,根本無需關心是誰打了你,因為更多的雪球就會沖你而來。
—— 馬克狐
“救命!謝謝!”
借了肉盾的謝時夕不忘有禮貌的說聲謝謝,全然沉迷在勝負之中的她,無暇顧及這個好用的肉盾究竟是誰,反正跑不出她們十人的圈。
戛然而止的雪球戰争以林賀父親的到來畫上不圓滿的句號。
“爸。”
……
搭在林叔叔肩膀上的手,僵硬住了。
她剛才乾了什麽?
好像擰着未來老丈人的身子,轉了一圈,替她擋住林賀砸來的雪球?
未來的日子注定無光,趁着聊天的空擋,轉身欲跑的謝時夕想到。
林父的到來,不是偶然,是必然。
只不過林賀也沒想到會是以這樣的場面相見,好在林父着急出差,把鑰匙給他送來後,二話沒說轉身走入風雪。
似是不想面對這熾熱的青春和他的傻兒子。
偷溜到林賀旁邊,低頭認錯的謝時夕發自內心的建議他,以後出去都拿着家鑰匙好不好,她怕給叔叔留下過于妖魔化的初印象。
林賀充分接受這項意見,并表示今天只是意外,其實他爸對你的印象還是很好的。
謝時夕幽幽說到:“小瓜貓嗎”
跟謝時夕學會的捂嘴大法上線,林賀溫柔而堅定的捂住糟心狐貍的嘴,不願提及往事。
裝隐身的八人見一切都好,手牽手環住眼看要談情說愛的兩人,一人一個雪球把制造危機的罪魁禍首埋成雪人。
值得一提的是,陳澤和邢钰都開始嘗試性的乾壞事,就,近墨者很黑。
說是晚餐,其實也剛三四點,幾人就随便找了個店打發一下,主要還是為了暖暖身子,省的打了場雪仗,明天醫院兒科十人重逢。
哦,也有可能只有謝時夕一個人在兒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