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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時夕,又名謝·運氣極差·時·想要的全得不到·夕。
群還是上次吃火鍋建的群,前幾輪手氣最佳跟謝時夕扯不上一塊錢的關系,确切來說,能抽到五毛錢都是人品爆發。
本以為一晚上能靠三四毛逐步積累,每輪都抽一點,等過了十二點,那怎麽說都是賺的。
算盤打的叭叭響,馬車也不拉了,春晚也不聽了,全身心都投入在這場紅包的海洋裏,難以自抑。
翌日,看着記賬本發來的收支提醒,謝時夕陷入沉默。
賺的不多,37.28。
虧得不少,120。
只淺淺發了12個紅包而已。
收支平衡:82.72
悲劇來臨之前,寧靜總是有跡可循。
“哈哈。”
瘋掉的謝時夕閉上眼睛,不願面對這殘酷的世界。
明明緊緊包裹在被子裏,可是這寒意直擊心底,像一罐剛從冰箱裏拿出,表面挂着冰霜的罐裝雪碧,使勁一拉,發出清脆聲響後,猛的一灌。
透心涼,心飛揚,狐貍喝了都說好。
好在在失去意識之前,小狐貍在無人關注的地方,偷偷給林賀打了個電話,電視裏的人在倒數,謝時夕裹緊羽絨服站在屋外,聽着屋裏傳來的聲音,“新年快樂!”
多聲重合在一起。
伴随着的還有星空下絢爛綻放的煙火,擡頭望向遠處的星光,耳旁傳來林賀低沉的話語
“謝時夕,我喜歡你。”
“嗯,我也是。”
帶着笑意的聲音回蕩着。
沒能聊多久,老家夜裏溫度太低,謝時夕只匆匆裹了羽絨服就出來,棉鞋都沒來得及換,這會兒狐貍爪子都要凍僵。
而林賀倒是沒被凍着,不過躲在衛生間打電話也持久不了,互道晚安後轉戰微信群,繼續當個發紅包的冤種狐。
大概回想起昨天晚上并沒有喝什麽假酒,也沒有在昏迷之際乾出什麽社死的行徑,謝時夕就開始思考,到底是誰能賺這麽多錢!
是邢钰,一晚上悶聲發大財,還有周鴿和盛子行,撺掇着群裏其他人發紅包,讓邢钰坐收漁翁之利。
可真有他們倆的,每次坑人總得先坑自己一把,是怕接下來的事情太有罪惡感嗎?
謝時夕不懂,但大為震驚。
“媽,啥時候回去啊。”
拖拉着棉拖不長記性的謝時夕,走到院子裏看着邊喂雞邊喂她的司女士。
雞吃乾玉米粒,狐貍吃熟玉米粒,狐貍約等于牙口不怎麽好的雞。
蹲在地上啃棒子的謝時夕笑着想。
“下午收拾收拾就走,去,屋裏待着,擱這鬧心。”
得到确切時間慢吞吞走回屋裏,癱倒在床上的謝時夕,再一次睡了過去。
看着群裏最後的記錄是在2:47,謝時夕就知道,她得昏迷一天,才能抵消熬大夜帶來的苦。
再度清醒,已經被司女士塞進車裏,眯瞪眼盯着手機有一會兒,才看清屏幕的大字寫的是2:13而不是12:13,完美錯過午飯的謝時夕,還在被詢問有沒有什麽東西落在屋裏。
摸了下兜裏的鑰匙,沖着窗外的姥姥揮手告別,才來得及打開手機,看着99+的聊天框就頭疼。
往下一劃,長串的新年快樂,謝時夕覺得還是先跟男朋友報醒,黏糊一陣子比較适合。
內邊的林賀已經進行過一輪的走親訪友,目前正端莊的坐在某不知名的遠親家裏嗑瓜子。
進門之前的确被叮囑過,好像是什麽表哥的二姨的弟妹,反正是他十八年前從未見過的親戚。
這會兒冬眠的狐貍好不容易傳來回信,僞裝的笑意終是達到眼底,連身邊五歲都小妹妹都能脆生脆氣的問道:“哥哥,你怎麽笑的這麽開心,這個小瓜貓是誰啊?”
客套的寒暄有一瞬間的冷場,可能應該稱為舅媽?急忙把童言無忌的小姑娘抱了回去。
林叔叔瞪了一眼眼底笑意全無的林賀,好像再說,回家再給你算賬。
林賀只能慶幸,小姑娘還沒認全字,讀不明白狐貍兩個字,要是真的把小狐貍讀的清清楚楚,那他連慌都沒處編。
把新年快樂都挨個回了一遍後,還遲遲沒有收到林賀消息,又把群消息刷了一遍,打着哈欠的狐貍又裹在羽絨服裏美美睡去。
而林賀則咋淘寶瘋狂下單防窺膜,避免接下來的串親出現類似悲劇。
沒有經驗的小情侶就是這樣,一不留神就容易被發現。
在椅子上扯謊說是小女孩看錯了,并把備注為瓜猹的池翊亮給兩位慧眼如炬父母看,緊急情況拉黑一下女朋友,應該也…問題不大吧?